“我是恐怖騎士,斯科特!”
“知道,星際和平公司最玩得起的男人。”
斯科特語氣加重了幾分,想讓應宸認真一點,怎料應宸口中吐出的話語,他依舊一個字都聽不懂。
“狂妄!”
雖然他聽不懂應宸在說什么,但是不耽誤他從應宸的語氣和表情中,讀出那股無所謂的意思。
斯科特當即縱馬橫沖過來,手中的重型騎士槍借著沖擊的勢頭,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橫掃而至。
應宸背后金色羽翼瞬間展開,猛地一振,側身閃避的同時,卷起一股狂暴的氣浪,精準地打擊在斯科特戰馬的側面。
“唏律律——!”
戰馬發出一聲痛嘶,龐大的沖勢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橫向巨力硬生生帶偏。
四蹄踉蹌之下,連帶著背上的斯科特也身形一晃,沖鋒的節奏頓時被打亂。
斯科特心中微驚,迅速調轉馬頭,目光重新鎖定應宸,心中頗感意外。
方才那股罡風的力量,遠超他的預估。
然而,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后面。
只見應宸背后,那雙璀璨的金色羽翼光芒流轉,雖未有魂環出現,但翼面上的無數翎羽卻仿佛擁有了生命般,突然間自行脫離。
隨后,這些翎羽化作無數支精致小巧的金色飛劍,懸浮在應宸身周,微微顫動,劍尖齊刷刷對準了下方的斯科特。
“去!”
應宸口中輕吐一字,劍指落下,霎時間,劍鳴聲大作!
千百柄金色飛劍如同被無形的洪流席卷,匯聚成一道璀璨的金色劍河,朝著斯科特奔涌傾瀉而下!
劍未至,那森然凌厲的劍氣卻已然將斯科特周身籠罩!
這正是應宸掌握多年,早已熟稔的鯤鵬本命神通——神羽化劍!
殺戮之都里,的確沒法使用魂技。
但...本命神通又不算魂技,為什么不能用?
“什么?!”
斯科特頭盔下的雙眼駭然圓睜。
在這殺戮之都的規則壓制下,他從未見過有人能施展出如此規模的攻擊!
這根本不像是被限制后的魂師手段!
危機臨頭,斯科特暴喝一聲,手中重型騎槍舞動如輪,在身前筑起一道密不透風的槍幕。
他坐下的戰馬也抬起前蹄,覆蓋著魂力狠狠踏向劍河前端。
然而,神羽化劍的鋒銳遠超斯科特的想象,接觸的瞬間,便有數柄飛劍穿透了槍幕的縫隙,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
即便他身披重甲,在應宸的這些飛劍面前也如同光著身子一般。
“噗!”
戰馬嘶鳴著倒地,斯科特槍幕告破,無數金色飛劍瞬間將他淹沒,帶起一蓬蓬血花!
劍河沖刷過后,漫天金劍重新化作流光飛回顧宸羽翼,還原為根根翎羽。
場中的斯科特已然單膝跪地,重型騎槍拄在地上支撐著身體。
他身上的黑甲破損不堪,多處傷口泊泊流血,氣息萎靡了大半。
那匹戰馬,更是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咳咳…”
斯科特咳出幾口鮮血,頭盔下的目光死死盯著緩緩落地的應宸,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為什么…你為什么能在這里使用魂技?!”
殺戮之都的規則壓制是絕對的,無數年來從未有人能打破。
方才那恐怖的攻擊,在他看來,絕對是某種強大的遠程攻擊型魂技!
應宸羽翼收斂,神色平淡:
“魂技?不,這只是我的武魂…天生就會的一點手段罷了。”
他指了指自己背后光華流轉的金色羽翼。
“我的羽毛,本就可以隨意射出,何需魂環指引?”
“…”
斯科特一時間啞口無言。
飛行類武魂他見過不少,使用羽毛作為攻擊手段的,也不是沒見過。
但那些人要么是需要發動魂技,才能操縱羽毛;要么是能少量發射羽毛攻擊,或是發射的量大,但攻擊力不夠。
而像面前的應宸這樣,天生就能將羽毛化為實質飛劍對敵,并且數量和威力都如此巨大的,他實在是聞所未聞!
這是什么怪胎武魂?!
不過,勝負已分,應宸已經通過了考驗。
斯科特沉默片刻,掙扎著用受傷的手從懷中取出一塊黑色的令牌,遞到應宸面前。
他現在全身上下都是傷口,能少用力還是少用力吧。
令牌入手微沉,上面雕刻著一個骷髏頭,下方還刻著一個數字:
九四八八。
“這是你在殺戮之都的身份憑證,城門處會有人接引你的。”
斯科特的聲音有些艱澀,面前這人掌握著如此手段,進入殺戮之都后,怕是會鬧出不小的動靜。
而且對方看起來,似乎早就對殺戮之都有所了解。
正常魂師在面對敵人時,發現自己的魂環魂技無法使用,第一反應應該是茫然。
可應宸一上來就直接釋放出了武魂本身的攻擊手段,要說是在這么短時間內做出的決斷,斯科特寧愿相信對方是早有準備。
“這什么機霸編號?”
看到編號的那一刻,應宸腦海中條件反射的閃過幾個諧音詞。
壞了,有些數字他都已經形成條件反射,沒法正常看了。
比如114514...
“...這編號不是我定的,你想換也沒地方換。”
“行吧,我就是吐槽一下。”
應宸掂了掂令牌,不再多言,轉身走向那扇漆黑的城門。
當他走到城門前時,一名面罩黑紗的女子已經從里面走了出來。
“歡迎來到殺戮之都。”
黑紗女子的聲音平靜,隨即側過身,禮貌性的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我是您的講解員,您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向我詢問,不過,只有十二個時辰的時間。”
走進城內,應宸頓時跟個觀光旅游的游客般,目光到處打量,充滿了好奇。
“...您就沒什么想問的嗎?”
看應宸這副做派,黑紗女子忍不住主動開口道。
這人把殺戮之都當成啥了?旅游景點嗎?
“確實有,我需要知道關于地獄殺戮場的各種事情。”
應宸的話,讓黑紗女子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原來這個新人,走的是斯文敗類的路線啊,進了殺戮之都別的都不在乎,上來就問地獄殺戮場的事情。
“原來如此,那請您隨我移步吧,現場講解,或許會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