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古月娜的哭聲終于壓抑不住。
從喉嚨深處溢出。
破碎而絕望。
她能感覺到蘇凌的掙扎。
能“看”到他眼中那復雜到極致的情感。
她知道他不該原諒自己。
她知道這份血海深仇本就不該被原諒。
可她還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他。
想要擁抱他。
想要讓他重新接受自己。
古月娜死死咬住下唇。
口腔里彌漫開濃郁的血腥味。
她知道自己不配碰他。
可雙手卻如同擁有自我意識般。
不受控制地緊緊環抱住他的脖頸。
此刻的她已從幼童形態恢復成真正的銀龍王之姿。
身高足有一米八。
比蘇凌還要高出半個頭。
身材修長而完美。
銀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至腰間。
可她卻彎下腰。
低下頭。
將自己高大的身軀緊緊貼進蘇凌懷里。
像只尋求庇護的小獸般。
將整張臉埋進他的頸窩。
“凌……”
她輕輕喚了一聲。
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我好想你。”
千言萬語最終只能化作這一句最樸素也最深沉的話語。
她不敢說太多。
怕說多了他會厭煩。
她不敢抱太久。
怕抱久了他會推開自己。
只能卑微地用臉頰輕輕蹭著他的肩膀。
淚水早已打濕了他肩頭的衣料。
可她卻連放聲大哭都不敢。
只能咬著牙。
壓抑著喉嚨里不斷涌上的哽咽。
強迫自己只發出最細微的抽泣聲。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連哭泣都小心翼翼。
蘇凌沉默了許久。
他的手抬起又放下。
放下又抬起。
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內心深處激烈的天人交戰。
恨嗎？
恨。
怎能不恨？
可這份恨里又摻雜了太多復雜的東西。
有前世初見時的驚艷。
有研究魂靈之法時的期待。
有被她撕碎契約時的失望。
有戰爭爆發時的絕望。
有新婚之夜親手弒妻時的痛苦……
還有最后那一刻她說“如果有來世……我們不要再相遇了”時。
心臟深處傳來的幾乎將他撕碎的鈍痛。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中終于有了一絲屬于人的情緒波動。
“沒事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像是許久未曾開口。
帶著一種近乎疲憊的溫和。
“一切都過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蘇凌緩緩抬起手。
輕輕撫上古月娜銀色的長發。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指尖順著發絲滑下。
感受著那冰涼柔順的觸感。
另一只手則繞過她纖細的腰肢。
將她整個人緊緊擁入懷中。
古月娜的嬌軀猛地一震。
她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
淚水如決堤般涌出。
順著臉頰瘋狂滾落。
是真的嗎？
他不是在騙自己？
狂喜如同燎原的火焰。
瞬間點燃了她早已冰冷的心臟。
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收緊手臂。
想要更加用力地回抱他。
想要將整個人都揉進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離。
可就在她想要用力的瞬間——
她的手臂穿過了蘇凌的身體。
古月娜愣住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半透明的手臂。
看著它們如同虛影般嵌在蘇凌的身體里。
卻無法真正觸碰到他溫熱的肌膚。
然后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眼前的蘇凌并非實體。
他的身體依舊躺在下方的雪地中安靜地沉睡著。
此刻擁抱她的只是他精神出竅后凝聚而成的靈體。
“原來……只是靈魂嗎……”
古月娜喃喃自語。
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但更多的卻是釋然和慶幸。
至少他還沒有徹底推開自己。
她放松了手臂的力道。
不再試圖用力擁抱。
而是任由自己的靈體如同輕柔的水流般溫柔地“融入”蘇凌的懷抱。
雖然無法真正觸碰到他。
但那種被擁抱的感覺。
那種靈魂深處傳來的溫暖和安寧。
卻比任何真實的觸碰都更加動人。
古月娜將臉重新埋進蘇凌的頸窩。
貪婪地呼吸著他靈魂氣息中那股熟悉的清冽的藥香。
她在心中瘋狂地吶喊：
他原諒我了嗎？
他終于愿意接受我了嗎？
我們終于能夠回到從前了嗎？
每一個問題都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
激起一圈圈名為“希望”的漣漪。
可這漣漪還未擴散開來——
識海深處兩道原本安靜蟄伏的意識同時劇烈地波動起來！
“別吵！”
古月娜在心中厲聲喝道。
試圖壓制那兩個不安分的分魂。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他是我的夫君，他愛的人是我！”
“我才是真正的銀龍王古月娜！你們兩個鳩占鵲巢的替代品，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
她的聲音在識海中回蕩。
帶著屬于本體的威嚴和不容置疑的強勢。
可這一次那兩個分魂沒有再像以前那樣輕易屈服。
“呵……”
一個空靈而冰冷的聲音響起。
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真正的銀龍王？古月娜，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親手將我們分離出去的？”
那是古月神性化身的意識。
“是你自己選擇了拋棄人性選擇了高高在上的神性選擇了帶領魂獸掀起戰爭選擇了與凌為敵！”
“現在后悔了？就想回來搶走屬于我們的一切？”
古月的聲音越來越冷。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我告訴你做夢。”
“凌的溫柔凌的懷抱凌的愛……都屬于我們。”
“而你只配在地獄里腐爛。”
另一個聲音也響了起來。
軟糯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
“就是！凌是我的！他是我的夫君！我們好不容易才重新在一起你憑什么來搶？！”
那是娜兒人性化身的意識。
“你早就不愛凌了！你愛的只有魂獸只有權力只有你那些高高在上的理想！”
“當初是你親手撕碎了魂靈契約是你親手掀起了戰爭是你親手害死了凌的母親和族人！”
“現在凌好不容易愿意原諒我愿意重新接納我……你休想再破壞這一切！”
兩個分魂神性與人性在這一刻達成了前所未有的共識。
她們絕不允許本體意識重新占據這具身體。
絕不允許她搶走蘇凌。
哪怕這個“她”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她們自己。
?
?堂弟打吃雞游戲大廳認識一個女生，前段時間去奔現了。他開著一輛30多萬的車去，本身長得也不丑，工作也體面。
?
當天晚上那個女生就把第一次給了他。
?
然后在長輩前官宣。
?
靠，酸了……酸死了，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
仔細回想起來，我都23歲了，這么大年紀，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
以前覺得是大環境的問題，現在連我弟都找到女朋友了，原來找不到女朋友，是我的問題嗎？啊，懷疑人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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