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許從鶴這個監獄,我肯定會讓他好好蹲進去的。”
她女兒受過的委屈和吃過的苦,她不能就這樣放過傷害過她的人。
她必須要對方一一償還。
只要是傷害過她女兒的人,那個人也別想好過了。
溫母的目標一直都十分的明確,她最開始的目標,也是許從鶴。
而從來都不是許氏集團。
對于搞垮許氏集團這件事情,溫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興趣。
因為她也十分的清楚,傷害過她女兒的人,從始至終都是許從鶴一個人而已。
不管是溫霜序也好,還是溫時瑤也罷。
她兩個女兒的受到的傷害,都是許從鶴一個人帶來的。
所以,她也沒必要把這些傷害都牽扯到別的人身上。
但是現在,許氏的態度,讓她也開始懷疑,她一開始的路是不是就走錯了呢?
還是說,她應該把許氏集團一起針對了呢?
此時此刻,溫母十分懷疑自己之前所做的決定。
但是現在,她的話已經放出去了,也不能輕易地更改。
至于后面的,她等下再過來,看看許父那個老東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幾天,他都沒有離開過許家,別以為她不知道。
溫母在心底冷哼一聲,比如許家的一舉一動,她還是十分清楚的。
雖然她沒有特別的關注,但是這些事情,她都是掌握在手里的。
正是因為如此,她知道,現在的許父只是不愿意出來,但其實就是躲在家里面罷了。
所以,溫母給他們一點時間。
但是如果再不出來的話,那事情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她肯定是不會放過許家的。
等她再過來的時候,必須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溫母一行人,就這樣驅車離開。
她們也沒有想到許家今天的態度是這樣的。
如果想到了,溫母肯定會帶兩個保鏢過來的。
現在,就她們母女兩個人加一個司機,溫母是不愿意做這種沒有把握的事情的。
離開之后,直到車子都不見了,消失在了許家的視線之中,許家的管家這才敢打開大門。
他出門打探了一番,這才朝著里面走過去,和許父匯報。
“老爺,她們已經走了。”
管家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但是走的時候,很明顯比較生氣,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回來了。”
而屋里,許父就坐在沙發上,地上是癱軟一片的許母。
她的臉色灰敗,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就連身上,也都是被抽打的痕跡。
她緊緊的掐著自己的手臂,這才忍住沒有叫出聲。
剛剛溫家司機過來敲門的時候,她甚至都想喊出聲。
這兩天,她天天被許父折磨,根本就沒有個人樣了。
她唯一的休息時間,也就只有許父睡著的日子了。
她也想過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但是許母想了一下,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天下之大,她發現,居然根本就沒有她的容身之所。
這都多長時間了,沒想到他們做了這么多年的夫妻,對方居然還能對自己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