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臨行前,太上皇又鬧出事來,朝著嚷著要出來監國:
“國不可一日無君,你去平榮應約,怎能放著偌大朝廷不管,四處事務繁多,不可擱置。朕是太上皇,勉強出山,替你照看京城諸多事務。”
南枝盯他半晌,直接讓人把他打包上了后頭的馬車:
“朝政我已經交給了宋一汀暫代,宋一汀不濟,還有宋聿德那個老狐貍。太上皇放心,絕不讓你多操心?!?/p>
南煦被提上馬車一起去邊城,感覺危機四伏:“既,既如此……那朕就留在行宮好了,就不跟你去變成摻和了?!?/p>
他還指望南枝就此一去不回,他好趁機收攏權力。
但緊接著,他便發現,此去一行人浩浩蕩蕩,除了他,還有南瑞和南珩!
南珩一身戎裝,又重新帶領了玄甲軍。
而南瑞正傻樂傻樂地和上官鶴斗嘴,時不時和懷里的小貓分享他做的小魚干。
一時間,南煦一口氣憋在心口,不上不下,難受得很。
往日是沒出息,但好歹孝順,但現在,連他這父皇被欺負了都看不見了!
南枝笑瞇瞇道:“就當一家人一起上路——”
南煦驀地瞪大眼睛,又聽南枝改了口:“哦,是一家人一起去旅行?!?/p>
“沒想到殿下倒是找了不少樂子。”
上官鶴伸手逗了逗貓,搶了貓的小魚干,急地貓在南瑞的懷里伸爪子。
南瑞瞪上官鶴一眼,重新給貓塞了根小魚干,這才緩緩道:“也是退休之后才明白生活的真諦啊,不用上朝不用理政,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也不怕通宵熬夜。
剛開始幾天,確實是放飛自我。后來就有點閑了,只能找點事情做,釣魚,養貓。”
言罷,他還很感慨地看向了和南煦說話的南枝:
“妹妹真是心善,還記掛著帶父皇一起去旅游。也好,父皇心火旺,該去旅游散散心?!?/p>
上官鶴憋住笑,深以為然地點頭:
“殿下英明?!?/p>
一行人順順利利地從京城趕到平榮。
自打千羽軍在平榮大敗,此處仍舊留有舊痕,在城墻上烙印滿目瘡痍。
早就得到消息的楚歸鴻帶著死而復生的千羽王一起來接駕,千羽王行禮時,目光卻很不老實,一個勁兒往圣駕上瞟,恨不得上手,把隔著的那層車簾盡數扯下來,好看個分明。
很快,一只手從車簾中探出來,徐徐展露出車簾后的絕色容光:
“楚將軍,多日不見,近來可好?”
千羽王當場愣住,如此容貌的女人,在劇本里合該是個禍國殃民的寵妃,怎么能做皇帝?!
楚歸鴻似乎注意到千羽王的逾矩,抬手用力,將千羽王按在地上,直接來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多謝陛下掛念,微臣……極好?!?/p>
千羽王似乎不太習慣跪拜之禮,眉宇浮起一抹怒色,又很快在兩側刀兵中沉下去。
楚歸鴻才稍稍放心,千羽王就掙脫了他的控制,直接撲上了圣駕。
“陛下,我有事要和你私聊!”
千羽王語無倫次,言語中多有冒昧:“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這酒怎么樣,聽我給你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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