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來學(xué)校就交到好朋友了嘛,小惠也是成長了很多呢?!?/p>
羅淵笑著摸了摸岸本惠的腦袋,輕聲笑道。
這也挺好的,這才是正常人過的生活。
他雖然有教導(dǎo)岸本惠戰(zhàn)斗的知識,但也并非是真的讓她一直去戰(zhàn)斗,更多的是改變她的性格。
等她分數(shù)湊齊了之后遲早也得離開黑球房,所以多交點朋友對她而言也是好的。
“誒嘿嘿?!?/p>
岸本惠不好意思的瞇起眼,享受著羅淵的摸頭。
“小惠?”
然而,一旁的涼子卻是一臉好奇的問道。
這是什么稱呼?男女朋友之間的愛稱嗎?
“啊~~~就是我的小名什么的啦,不要在意。”
岸本惠想起旁邊的好友,慌張擺手解釋道。
“哦~~我知道~~不用解釋?!?/p>
然而,后者用調(diào)侃的眼神看著她,回道。
‘不就是愛稱嘛。’
涼子暗暗在心中說道。
小惠這個稱呼被她理解成岸本惠可能是之前改過名,然后只在親密的人之間才能稱呼的小名。
岸本惠一臉害羞的神色,暗暗松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涼子腦補了些什么,但總算糊弄過去了。
“現(xiàn)在天色還早,要出去逛逛吃點什么東西嗎?”
看了看天色,羅淵建議道。
“嗯,好啊?!?/p>
只要有羅淵在,去哪約會她都不會介意。
岸本惠甜蜜蜜的抱著男友的肩膀。
旁邊的涼子則是露出羨慕的神情。
‘真好呢,能有羅淵君這樣一個男友,我也好想......’
“涼子醬要不要一起呢?難得小惠第一天就交了個朋友,你們之間應(yīng)該還有很多話題要說吧?”
突然,羅淵看向了涼子,發(fā)出了邀請。
“誒?誒?我?”
涼子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已。
正常來說,他們不是兩人甜蜜的約會嗎?為什么會突然拉上自已?
不過...說實話,涼子有點心動了...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羅淵她也有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可能是今天從岸本惠那里聽到了羅淵的人設(shè)太過于完美,她已經(jīng)完全把羅淵的模板也當做是自已找男朋友的模板了。
但......現(xiàn)在符合的人,不就只有面前的這個了嘛。
“嗯,小惠應(yīng)該也是這樣想的吧?”
羅淵轉(zhuǎn)頭看向抱著自已胳膊的岸本惠。
在涼子看不到的視角里,岸本惠兩個小臉蛋鼓了起來。
不過對上羅淵那戲謔的目光后,她又吐出了嘴里的空氣。
沒辦法,誰讓她太‘羸弱’了呢。
羅淵這是什么意思,她難道還會不清楚嗎?
但如果是涼子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一想起那個楚楚可憐的涼子,在學(xué)校受到其他人的霸凌。
羅淵君應(yīng)該會很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孩吧?
“嗯,涼子也一起來吧?!?/p>
想到這,岸本惠重新恢復(fù)笑容,隨后把頭伸出來,笑著對她說道。
“可是...可是...”
連岸本惠都同意了,那她還有什么好說的。
“別可是了...走吧,正好我也有很多想說的東西還沒和涼子聊完呢...”
岸本惠放開了羅淵的胳膊,轉(zhuǎn)而拉著涼子的手。
后者半推半就的跟上了兩人的步伐。
羅淵暗暗在心中比了個大大的贊。
不愧是自已的好女人,真是好助攻,深得他心啊。
正當羅淵這邊在與涼子互動增進感情的時候。
另一邊的玄野計可就沒那么幸運的了。
在與和泉打完籃球后,一個不良學(xué)生突然找上了他,并且讓他一會去體育館的天臺上。
玄野計露出一身冷汗,知道這種家伙約自已出去肯定沒什么好事。
他先是打發(fā)了和泉紫音,隨后找了個地方把自已隨身帶著的強化服給穿在校服下面。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和泉紫音一直暗暗跟在他后面觀察著他。
果不其然,待他來到約定的地點后,一個高大的黑人學(xué)生沖著他走了過來。
“就是你這個家伙不交錢是吧!給我拿五十萬過來呀!”
黑人上來就是嗙嗙兩拳打在玄野計的臉上。
后者面不改色,那個黑色則是露出難看的神色。
這兩拳不僅沒把玄野計給打趴下,就他打擊后傳來的觸感就好像打在了鋼鐵上,拳頭都有些生疼。
隨后他不再用拳頭,而是直接抱住他的脖子,一個膝撞頂了上去。
但結(jié)果還是如同剛剛一樣,玄野計毫發(fā)無損,他的膝蓋疼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棍。
不過其他人見狀可不含糊,上去就是對著倒地的玄野計拳打腳踢。
直到這些人打累了,玄野計依舊是一臉風輕云淡的表情。
“我說了,我不會給你們一分錢的!”
玄野計臉上是自信的笑容,壓根沒把眼前這些家伙當回事。
“這小子......”
黑人露出驚駭?shù)纳袂?,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p>
這表明,他已經(jīng)有些膽怯了。
其他不良學(xué)生也都差不多。
見狀,玄野計站起身,其他人都后退了一步,隨后他直接轉(zhuǎn)身毫無防備的把身后留給了這些人。
一群混混沒有一個人敢阻攔,就這樣呆愣的看著玄野計離開。
不過當玄野計看到不遠處門口邊上的和泉紫音時,他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你......”
還沒等玄野計開口,和泉紫音居然先一步問出了一個問題。
“你...知道黑球房間的事情嗎?”
“你知道有一間放了黑球的...房間嗎?”
玄野計的表情直接愣住。
‘什么?這家伙,到底是從哪里知道這些的?’
他心中滿是疑惑,不明白和泉紫音這樣一個普通人是怎么知道那個房間的。
按照西丈一郎的說法,這種黑球房間,每個地區(qū)就只有一個啊。
也就是說他們東京這邊就只有一個黑球房。
但是他可沒在房間里見過和泉紫音,那這家伙到底是從哪里知道的情報!
“呀?你在說什么?”
玄野計假裝不知情,一臉迷茫的表情。
這事情可不是說笑的,他可不能暴露給未知的人知道。
不過他剛剛那副震驚的表情早已被和泉紫音盡收眼底。
但和泉紫音并沒有拆穿。
“你知道GANTZ這個東西吧?”
他再次用篤定的語氣對著玄野計問道。
“你在說些什么啊,聽不明白呢。”
玄野計額頭流下冷汗,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今天可以去你家嗎?”
然而,和泉紫音居然提出了一個更令他震驚的請求。
“不可以嗎?”
“額...沒...沒問題”
看著和泉紫音那平淡的眼神,玄野計感受到一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