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凄美”的一幕,千仞雪滿意地點了點頭,
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玉小剛身上,淡淡地說道:
“雖然跑了一個唐三,但抓住了你們,倒也不算一無所獲。”
“特別是寧榮榮,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
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有了你在手,我就不信寧風致那個老狐貍,還能坐得住。”
就在這時,天邊那股紫金色的恐怖威壓越來越近,整個天斗城的空氣都開始震顫。
千仞雪收起笑容,整理了一下衣袍,轉身面向那股氣息傳來的方向,神色變得無比恭敬與狂熱:
“把他們全部押下去,嚴加看管!
若是少了一根頭發,唯你們是問!”
“接下來,隨我一同恭迎——千麟老祖降臨!”
與此同時,遠在大陸彼端的日月帝國,首都明都。
與人心惶惶、暗流涌動的天斗城截然不同。
此刻的明都沉浸在一片狂歡與祥瑞的海洋之中。
雪王冰城總店,此刻被無數璀璨的魂導燈光照耀得如同白晝。
天空中,一道宏大的金色光柱破開云層,帶著凜冽卻不刺骨的冰雪氣息,精準地降落在總店前的廣場之上。
“嗡——!”
隨著光芒散去,一位身著紅白相間華美長裙,手持一柄散發著甜蜜氣息權杖的絕美少女顯現而出。
正是剛剛贏下食物系對比,滿載而歸的雪姬。
在雪姬身后,那件名為“蜜雪冰城”的神器并未消失,而是化作一座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的微型冰雪城堡。
懸浮在雪姬頭頂三尺之處,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法則波動。
而在雪姬眉心處,一枚六角雪花狀的神格印記若隱若現。
每一次閃爍,都引得周圍的空間微微凍結。
“恭迎雪王冕下凱旋!”
早已等候多時的魏昂,看向雪姬,微笑著拱手道。
特意用了‘冕下’兩字,略帶有調侃意味。
此前魏昂和雪姬關系就不錯。
準確來說。
早年的雪姬,正是得到了魏昂資助。
才能在短短時間,將雪王冰城開遍整個日月大陸,乃至朝著日月第二大陸蔓延。
雪王冰城背后,也是有皇室股份的。
“陛下太客氣了,還是叫我名字,雪姬就行。”
雪姬盡力壓制自己激動的內心,在眾多帝國大佬面前保持風度。
在魏昂身側,氣質溫婉、眼神明亮的寧君蘭盈盈一拜,聲音清脆而恭敬:
“恭喜雪姬妹妹……
不,恭喜雪王冕下力壓群雄,奪得至寶,為我日月帝國贏下這萬世基業!”
寧君蘭看著那枚懸浮的神格,美眸中雖有羨慕,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安穩。
雪姬成神,板上釘釘。
日月帝國實力再次暴漲。
寧君蘭也忍不住在心中抱怨。
這天幕,真是小氣。
明明就‘對比’強度而言。
斗羅大陸和日月大陸第一輔助系武魂,比食物系武魂對比強度大多了。
剛剛結束的這場兩大陸食物系武魂對比,就跟兒戲一樣。
原本寧君蘭還以為,這場天幕對比。
最終也是要和輔助系對比一樣,要帶著一個人一起對戰。
他們那場對戰,甚至連塵心都人劍合一,直接隕落。
若非結束對比之后,天幕復活塵心。
那將是兩大陸對比武魂十場中,代價最大的一場對比。
但結果呢?
寧君蘭和魏昂贏得了對比勝利,但卻連一點獎勵都沒有。
反倒是雪姬。
只是做了幾杯飲料,就輕松贏得勝利。
乃至于,得到天幕獎勵的一級神雪神神位,和這蜜雪冰城神器!
真是越往后,獎勵越好啊!
寧君蘭不由在心中暢想。
如果,輔助系武魂對比排在最后。
是不是也能和雪姬一樣?
“君蘭姐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們之間,還用得著這樣?”
雪姬俏皮一笑道。
雪姬跟寧君蘭,算是‘忘年交’,兩者之間關系很不錯。
雪姬而后掃視一圈,微微頷首。
周身那股原本屬于凡人的氣息正在發生質的蛻變。
雪姬輕輕抬手,一股柔和的冰雪魂力將魏昂與寧君蘭托起。
“諸位,不必多禮。”
雪姬的聲音變得更加空靈:
“幸不辱命。
這雪神神位與神器,我都帶回來了。”
與此同時,斗羅大陸,天斗城上空。
原本漆黑的夜幕,此刻被一片絢爛的紫金色光芒徹底撕裂,云層翻涌。
一股來自遠古、帶著無盡威嚴與霸道的恐怖氣息,如同天河倒灌般傾瀉而下,瞬間籠罩了整個天斗城。
城中的百姓早已嚇得瑟瑟發抖,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而在這股風暴的中心,千麟凌空而立。
千麟身著一襲古樸的暗金色戰甲,面容冷峻,雙眸之中光明之日與毀滅之月輪轉。
就在千麟準備直接神念橫掃,搜尋那個所謂的“海神傳人”唐三時。
血脈感知卻突然微微一動。
“嗯?”
千麟眉頭微挑,目光穿透層層云霧與建筑,精準地鎖定在了下方那座巍峨的皇宮之中。
“這天斗城內,居然也有我千家的血脈存在?”
雖然因為相隔了兩萬年的漫長歲月,那份血脈感應已經變得十分微薄,若隱若現。
但對于千麟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只要有一絲聯系,便足以洞察秋毫。
“而且,這股血脈氣息頗為純正,甚至……比我身后這兩個不成器的小家伙還要強上幾分。”
千麟的目光在皇宮深處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居然是在皇宮?
而且這小家伙身邊,還有兩名封號斗羅守護……
這是天斗帝國的人?
還是說,是我武魂殿安插進去的?”
若是天斗帝國的人擁有千家血脈,那事情可就變得有趣了。
千麟并沒有急著降落,而是在半空中稍微滯留了片刻。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身后兩道流光疾馳而來。
正是拼盡全力才勉強跟上千麟速度的千道流與金鱷斗羅。
兩人此時氣喘吁吁,額頭上滿是汗珠,顯然為了追趕這位老祖宗,消耗頗大。
“老祖宗,您……您怎么停下了?
是有什么發現嗎?”
千道流平復了一下呼吸,小心翼翼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