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云”或者說玄陽等的就是冥河老祖這一句,但他卻故作沉吟了片刻,然后才開口道:“簡單,想要本座放過你也并非不可,你自己算算看你的命值些什么,付出代價買命吧!
但是你要記住了啊,這個代價,可是要把你之前跟鯤鵬一起向本座出手也算在內,本座之前雖未蘇醒,但心神卻一直關注著一切,爾等的一舉一動本座看得清清楚楚。”
冥河咬了咬牙,做到今天非得大出血不可,他也不敢心存僥幸,沉吟了一下,他開口道:“我愿意獻上十二品業火紅蓮和北方玄元控水旗,不知代價可夠。”
“十二品業火紅蓮和北方玄元控水旗都是極品先天靈寶,勉強能用。”‘紅云’緩緩開口,但旋即目光一凜道,“但你覺得區區兩件極品先天靈寶,就能夠買你的命了嗎,那你冥河的命也太廉價了。”
冥河老祖狠狠咬著后槽牙,一臉肉疼地道:“我再獻上阿鼻和元屠。”
阿鼻元屠雙劍,可是冥河老祖的伴生靈寶,與冥河老祖一起在血海孕育而生,帶有先天煞氣和洪荒世界煞氣本源,經過后天吸收血煞氣,還有一絲殺伐之氣,所以阿鼻、元屠雙劍乃是先天殺伐之器,屬于極品先天靈寶級別。
再加上十二品業火紅蓮、北方玄元控水旗,四件極品先天靈寶一起交出去,可不就讓冥河老祖肉疼無比了嘛!
然而,“紅云”卻狠狠白了冥河一眼,道:“笑話,元屠、阿鼻乃你冥河老祖的伴生靈寶,本座就算得到,即使將之徹底煉化,也無法完全發揮威力,要之何用?”
聽到這話,冥河心中竟莫名有些小慶幸,因為他也不想把阿鼻、元屠雙劍交出去,可是轉瞬間他卻又苦惱了,阿鼻、元屠雙劍對方不要,那他可就沒有其他夠份量的寶物了。
仔細想了想,最后冥河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當即便對“紅云”說道:“那我獻上一滴盤古精血,再加上一塊血煞精粹。”
聽到這話,“紅云”瞬間就來了興趣,但同時他也疑惑道:“你有盤古精血?”
冥河老祖道:“血海本就是盤古父神的污血所化,雖然是污血,但到底也是父神的血液,我從血海中提煉出一滴精血來,有何不可,只可惜污血到底只是污血,能提煉出一滴精血已經是極限了。
至于血煞精粹,要知道洪荒生靈死亡后所流之死血,最終可都會匯聚到血海去,死血蘊含死煞之氣,久而久之,死煞之氣越聚越多,又與血氣融合,變得越來越濃郁,最終濃縮成了血煞精粹,血煞精粹不但能用來煉體,甚至吸收后還有幾率領悟出一絲死之法則。”
“紅云”目光閃爍,他確實是被吸引到了。
先不說盤古精血,他自己現在是用不上所謂的盤古精血了,但后土用得著啊,,甚至一滴盤古精血還有可能造出一尊祖巫來,所以拿到手確實有用。
再說那血煞精粹,若吸收之后真能領悟出一絲死之法則,倒也省事了。
雖說法則什么的,他可以通過消耗練假點具現出來,但如果自行領悟出死之法則,就沒必要去浪費練假點,只要將死之法則結合輪回法則進行逆推完整,甚至還能把生之法則給逆推出來。
想到這里,“紅云”當即點了點頭,道:“可以,那就再加上一滴盤古精血和一塊血煞精粹。”
既然都商量好了,就沒什么可再猶豫的了,冥河老祖當即將十二品業火紅蓮、北方玄元控水旗取出,又將一塊血紅色的晶塊和一個裝有一滴精血的特殊琉璃瓶取出,隔空傳到‘紅云’身前。
那血紅色的晶塊,便是血煞精粹,血煞精粹這東西,冥河也用過不少,但他本身連血之法則都領悟不出多少,就更別說心無旁騖地去領悟其他法則了,因此他使用了再多,也未曾真正將死之法則領悟入門。
但玄陽不一樣,若是靠輪回法則進行逆推,是完全有可能憑借血煞精粹領悟死之法則入門的。
將那四件物品拿到手,“紅云”還當面檢查清楚,他能感受到那血紅色晶塊中含有死亡之力,所以確信那確實是所謂的血煞精粹,又確認了琉璃瓶中得那滴精血確實是盤古精血無疑,當下便將四件物品收下。
而后,“紅云”對冥河道:“你可以滾了。”
“多謝!”冥河雖內心極為不服,但表面上卻表現得如蒙大赦一般,并匆匆離去。
冥河的事情算是解決了,這時“紅云”才看向那一眾禿驢,道:“西方禿驢,看來爾等應該是西方教門徒了,本座有一筆賬,也需要跟西方教算算。
不過冤有頭債有主,接引、準提欠本座因果,所以本座只需你們帶句話回去給哪兩個老禿驢,告訴那倆貨,他們欠本座得成圣因果,以及當年為帝俊、太一等人圍殺我而遮掩得天機那一樁因果,也該還了。
本座給接引、準提百年時間卻想該如何還此兩樁因果,百年后本座會親自去收賬,若因果還不上,那本座會滅了他們的道統,墮了他們的圣位,到時勿謂言之不預。”
說出這番警告的時候,“紅云”周身殺意迸發,將周圍的人都震懾得瑟瑟發抖。
咕嚕!
也不知道是誰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才打破了周圍沉重壓抑的氛圍。
如來作為佛門的代表,此時也只好站出來說話,道:“紅云前輩,小僧如來,忝為佛門佛祖,但佛門并非西方教,不過卻也是接引圣人與準提圣人之道統,前輩的話,小僧定會給二位圣人帶到。”
“紅云”輕輕揮了揮手,聲音冷冷響起:“善,那爾等便也可以滾了。”
如來等佛門眾人聞言,卻也是松了口氣,然后一眾人灰溜溜地離開地宮,紅云不為難他們便好,若是真為難他們,怕是也得掉一層皮不可,畢竟紅云跟西方的因果,他們想賴也賴不掉。
“其他人也都離開了吧,本座不為難爾等。”在佛門得人離開之后,紅云對著殿內剩余得人說道。
那一眾人也如蒙大赦般,紛紛轉身離開,只有鎮元子還留在殿內。
“鎮元老友,別來無恙!”多余的人走后,只余他們二人,紅云自然要跟鎮元子套套交情,哪怕玄陽很不習慣,但他至少要繼續假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