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工作就這么多。如果你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隨時用藍(lán)牙給我發(fā)消息,或者找我家老登。”
“整個神域就他最閑了。如果不是媽媽還有干爹太護(hù)著他,我高低要批評他兩句!”洛月溪毫無顧忌的吐槽著。
江禹恒眉眼彎彎,笑著安撫道:“沒有什么問題的。我跟洛老大見過,他很照顧我。第四序列也都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很容易就能搞定!”
話雖如此,工作的內(nèi)容簡單歸簡單,但是太多了呀,把整個宇宙巡視一遍,調(diào)查有沒有時間上的裂痕或者是破漏?
單單是繞一個圈,就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你別替那個老登說話!他擺爛也不是一兩天了,每次都有各種各樣的借口,虧我以前還很崇拜他。”洛月溪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一時間,江禹恒還以為兩個人的身份互換了呢。
“大姐,做事不要那么嚴(yán)厲嘛。就連人類都明白適當(dāng)?shù)男菹ⅲ螞r是咱們這些有感情,身為神域的神。”
當(dāng)然,江禹恒的個人感情所剩不多,但這并不代表著他體會不到,只是不擅長表達(dá)罷了。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勉強(qiáng)不搭理他。”
“但切記我說的話,巡邏的時候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給我發(fā)藍(lán)牙,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的。”洛月溪略微緩和了一下,神色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江禹恒笑著開口,“我倒是希望能遇到一些很困難的問題,這樣的話,我就能更早前往斗羅大陸的世界。”
洛月溪給他下了規(guī)定,如果想去到斗羅大陸的世界,就必須要熟練的掌控第四序列的力量。
時間,是江禹恒避開不了的難題。
“那就祝福你,早日成功。”說完,洛月溪轉(zhuǎn)身離開了現(xiàn)場,去忙碌剩下的事情了。
江禹恒也在今天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巡邏,其實,就是一個人到處飛來飛去,沒有什么大概的問題,不需要出手。
因為時間這個東西啊,就像是空氣中的塵埃一樣,你不能否認(rèn)它的每一次裂痕都是失敗的。
他們需要做的,是注視,是觀察,是遵從,是保護(hù),只要不是太大的問題,不要隨便插手他人的因果。
……
“月溪,江禹恒呢?”洛澤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略有急切的開口詢問。
“怎么,爸爸你是后悔把第四序列給他了?”洛月溪停下了手中的筆,略有不滿的開口。
“不,我是想說謝邂也跟著過去了,要不要告訴他一聲啊?”洛澤不緊不慢的開口。
謝邂也就是洛澤的老朋友,神域大名鼎鼎的空間之神、第五序列。
本來這次巡視宇宙的事情和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偏偏在最邊界,空間似乎被什么人撕裂開了,這讓他不得不親自過去一趟。
“我本來是想找禹恒,過去幫幫忙的。他的時間再加上你干爹的空間,二者相配本來就是相得益彰的。”
“看樣子這個機(jī)會是錯過了,就讓謝邂自己忙吧,省的讓他成天在家里擺爛。”洛澤一臉認(rèn)真的開口。
洛月溪無語,“話不要這么說呀。整個神域,從始至終擺爛的就只有你一個人好不好?老爸!”
似乎是有些受不了女兒的吵鬧,洛澤也是草率的丟了幾句,隨后逃了似的回到了神域當(dāng)中。
開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過上上啃老婆,下啃兄弟的美好生活,想讓他放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洛月溪也沒有真的生氣,那只不過是她和自己父親的相處方式。
而且,去了也好呀。
江禹恒不老是說,自己沒什么機(jī)會得到歷練嗎?這一次邊域的空間范圍出了問題,正好也是檢驗他實力的時候。
如果能完美通關(guān),那么,放他進(jìn)入斗羅大陸又何妨呢?
想到這里,洛月溪欣慰的點了點頭,并在心中默默的祝福了江禹恒。
……
血腥且毫不帶任何遮掩的裂痕,正在被某種物質(zhì),毫不留情的一分為二。
第五序列正在不遠(yuǎn)處,靜靜的觀望著。
他沒有出手,從來不是因為打不過對手,只是想認(rèn)清對方的身份,從而好徹底根除罷了。
“黑色的氣霧,粘著常濕帶有腐蝕性,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這股力量屬于第三序列的源泉吧?”
就在謝邂專心觀察的時候,身旁不知何時,走來了一位極為年輕的少年。
在樣貌上,他是絕對的英俊和帥氣,哪怕僅僅是看上一眼,都會讓人微微的愣神和驚訝。
“你是?”謝邂不緊不慢的開口。
“我是路過的。我負(fù)責(zé)巡視整個宇宙,感應(yīng)到了這邊有特殊的情況,就想過來檢測一下自己的能力。”江禹恒悠然自得的開口。
并沒有因為眼前這團(tuán)黑色的氣霧,而感到恐懼,甚至是過分的擔(dān)憂。
謝邂能感知到,這小子的情緒中還夾雜著難以察覺。
他就是洛老大選的第四系列嗎?
嗯,樣貌是挺帥氣的,我怎么感覺這個人精神有點問題啊,如果硬要說缺點的,就是不像是一個人類。
江禹恒并沒有在意謝邂,而是聚精會神的關(guān)注著,那傳說中原始神的絕對毀滅力量。
哪怕僅僅是殘留的腐蝕和氣霧,都能輕松的撕開一條裂縫。
如果自己運(yùn)用得當(dāng),穿越到斗羅大陸,豈不是能省很多的功夫?
江禹恒是一位非常大膽的實驗家,他很喜歡把各種各樣的東西湊到一塊來實現(xiàn)自己呢,有些虛無縹緲的可能性。
就比如,人人都畏懼的第四系列的粘稠力量,他竟然視若珍寶的盯著。
我靠,洛老大你到底是找了什么個繼承人過來呀?怎么感覺整了個瘋子?
謝邂看出了他的想法,將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這位朋友,不要太沖動,我們的任務(wù)是把它回收,而不是當(dāng)垃圾一樣廢物利用。”
“那種危險的想法,我個人認(rèn)為,你還是抹除比較好。”
江禹恒愣了一下,神色中多了一抹警惕。他明明已經(jīng)把情緒和神色隱藏的天衣無縫,對方到底是怎么察覺出來的?
“這還不容易嗎?我們是一個序列的,你的那種障眼法,對我無效。”謝邂笑著的回答著。
聽到這里,江禹恒才意識到眼前的青年,也是序列神位。
“你是第五序列?!”江禹恒驚訝的開口詢問。
“回答正確,你好,我叫謝邂,這片空間區(qū)域正是我負(fù)責(zé)的。”
“本來沒想驚動周圍的其他人。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值得令人驚訝的事情,我之所以沒有動手,不過是想把他們滅個干凈。”他率先伸出手。
江禹恒自然也不會推辭,“江禹恒,是心上人的第四序列。非常不好意思,因為我的一些想法,所以才沒能第一時間和前輩打招呼。”
謝邂和善的擺了擺手,“前輩就不必了。我只是年齡上比你大了一些而已,論實力,空間與時間不分彼此和作用,算是同輩。”
江禹恒也是沒想到,斗羅三世界出現(xiàn)的人物,竟然會成為那傳說中的第五序列。
看來,他這是被召喚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啊。
“能不能問個問題?”江禹恒突然開口道。
“當(dāng)然可以了。”謝邂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將那邊的地方暫時封印了起來,以防聊天的時候被打擾。
“原恩夜輝,最后有沒有和你在一起啊?你們兩個有孩子了嗎?”江禹恒就像一個沒有看完小說的書友,熱情的詢問著大結(jié)局。
“這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我們兩個感情那么好。至于孩子,我們暫時沒那個想法。”謝邂有些不太理解他的激動,但還是很耐心的回答了問題。
江禹恒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短暫的興趣,讓他暫時恢復(fù)了一些人性上的情緒。
“那古月娜和唐舞麟呢?現(xiàn)在還活著嗎?唐軒雨,現(xiàn)在是不是跟白秀秀已經(jīng)在一起了?”江禹恒自言自語的說著。
雖然龍王傳說三他沒有看完,但好在后續(xù)的事,他也是明白一些的。
謝邂是越聽腦子越亂,這小子怕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瘋,到底在說什么呀?
“第一,他們兩個當(dāng)然還活著,并且活的好好的。第二,你說的唐軒宇是誰啊?我怎么不記得我們神域有這樣的人在?”
江禹恒難得一愣,“沒有嗎?”
“不對呀,唐舞麟和古月娜結(jié)婚以后,生的孩子不是叫唐軒宇嗎?我的記憶里沒有錯誤呀。”
謝邂聞言,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你在說什么混賬話呢?你真不怕被洛老大知道啊,且不提,他會不會打死你?古月就不會放過你。”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哦,你不覺得我家月溪跟古月很像嗎?”
江禹恒突然的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洛老大的愛人,其實就是古月娜嗎?”
見到謝邂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江禹恒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到底說了怎樣的蠢話。
當(dāng)初在見到洛月溪的時候,她就覺得這位氣質(zhì)清冷的銀發(fā)少女,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不是血脈上的呼應(yīng),更不是所謂的一見鐘情。
而是眼熟……就像經(jīng)常看動漫和小說一樣,作者越是描述他的外貌印象就會越深,更不要提還有圖片。
“難怪啊……”江禹恒不由得感慨著,“不得不承認(rèn),我這是來到了一個非常了不得的世界。”
謝邂十分不理解,看見對方一臉慌亂且恍然大悟的樣子,還是沒有想的太多。
“就聊到這里吧。那邊的家伙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得把它盡快的解決。”
謝邂不緊不慢的轉(zhuǎn)過身,目光淡然的鎖定在那團(tuán)氣霧的身上。
江禹恒抬手阻止,“就交給我吧。大姐,每次都不太放心我一個人說什么年紀(jì)輕輕的老想著完成自己的任務(wù),卻不考慮后果。”
“邊界也算是時間之神的管理范圍內(nèi),如果我能完成,想必大姐就會同意我去斗羅大陸了吧?”
江禹恒也不太確定。洛月溪不僅僅是他的大姐,更是他的師傅。
如果兩個人真要打起來,自己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當(dāng)然也不敢打。
就像是學(xué)生天生畏懼班主任一樣,哪怕下班之后在外面遇到,第一反應(yīng)也是扭頭回避。
謝邂沒有拒絕。第四序列的綜合實力本就在他之上,而且,他既然說都說的如此肯定,必然是有一定的自信和理解。
江禹恒沒有使用時間之力,而是用一種類似于吞噬的方式,強(qiáng)行定格在了撕裂的狀態(tài)下,緊接著,又使用時間形成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保護(hù)膜。
這樣制作出來的武器,不僅不會傷到自己,剛才撕裂的效果也同樣有效。
如果想要解除或是消滅,也很簡單,用時間直接抹除就好了。
但江禹恒是一位頭腦非常聰明的人,他明白什么事情對自己最重要,什么事情應(yīng)該去做,什么事情應(yīng)該保持絕對的冷靜。
換句話說,情緒從來就不會成為他最大的弱點。
“不錯不錯,竟然能想到用時間制作武器,你小子的天賦不是一般的高啊。”謝邂毫不吝嗇的夸獎著。
這樣的天賦,哪怕是昔日的洛澤……
不對,那小子壓根平時就不用時間,除了在斗羅大陸,他不得不使用來保護(hù)自己,平時連見都不會見。
“我不知道,我這樣的奇思妙想,算不算得上是熟練的運(yùn)用呢,大姐。”
江禹恒笑著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洛月溪,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自信。
“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至少,你向我證明了你擁有控制它的能力,不會讓它失控,這就足夠了。”
洛月溪顯然不是很滿意,因為在他的眼中江禹恒可以做到,更好更為優(yōu)秀。
而不是,草率的將時間當(dāng)成一個物件來運(yùn)用。
“要求別這么嚴(yán)苛嘛,我本來就不是很厲害的近戰(zhàn)專家。我比較喜歡動腦筋,君子動口不動手,能用謀略解決的,遠(yuǎn)遠(yuǎn)要比武力來強(qiáng)的多。”江禹恒略有撒嬌的開口。
他嘴里話雖然這樣說,但心思早就飄到九霄云外了。
因為江禹恒心里清楚,只要有了這件寶貝撕裂空間,穿越到他想去到的時空,已經(jīng)沒有任何問題。
洛月溪嘆一口氣,“我是勸不住你了。你心中的執(zhí)念,要遠(yuǎn)遠(yuǎn)大過你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
“用你們那個世界的話,應(yīng)該叫純愛戰(zhàn)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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