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江禹恒故意開口詢問。
“還有什么意思?要我一字一句的跟你解釋嗎?除了你和我以外,所有人的記憶都出現了問題。”
“包括陳沐沐,就連她自己都認為自己是個男孩子,如果不是我給她單開了一個房間,努力把她的思維調整過來。”
“你以為,他會這么跟你親近嗎?我的好盟友。”橘子一字一句的開口。
江禹恒依舊穩如泰山,那漠然的態度,仿佛對此事早就知曉。
橘子有些拿捏不準他的想法。
或者說,自從他們兩個見面那一刻起,她就從來沒有猜中過他的想法。
沒辦法呀,聰明人有聰明人的好處,笨人有笨人的福分,二者只能取其一。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么?”江禹恒輕嘆一口氣,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幫我查一查,不。是替我親自去皇宮看一看,究竟,是不是徐天然出了問題。”橘子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肯定。
她和徐天然的關系,雖然算不上是什么友好,但好歹也相處了一段時間,還是十分了解對方的性格和秉性。
不然,徐天然也不會破例把鳳凰魂導師軍團的位置,交給橘子來打理。
江禹恒有些不能理解,“皇宮里的人那么多,分析的那么復雜,你為什么認定一定是徐天然出了問題呢?”
橘子罕見的沒有回答,“如果你一定要問的話,女人的直覺。不知道這個答案你滿不滿意?”
江禹恒無言以對,關于女人直覺這件事情,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好。
這種能力就像是傳言中的預知危險一樣,可怕的,讓他這位堂堂帝司系列都覺得不可思議。
“好,這件事情我在安全的情況下去查,但那個孩子你必須給我替換出來,作為合作的前提條件。”江禹恒不緊不慢的開口。
橘子還以為他是要想一想,便也沒什么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等時間來到了下午,等到所有學員全都放學、回家了后,他這才找到鏡紅塵,跟對方說明了自己與橘子合作的事情。
“什么?!你怎么會選擇跟那個女人合作?”鏡紅塵而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在鏡紅塵的視野范圍中,橘子危險程度可是要比徐天然還要高,那女人看似人畜無害,實則在背后操縱了一場又一場的戰爭。
天魂帝國之所以會淪陷,以及星羅帝國會險些崩盤,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這樣的女人,你怎么能跟他合作呢?你就不怕被反噬嗎?!”
江禹恒依舊輕松且淡定,“我覺得挺不錯的。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成果,向來是我的行事作風。”
“更何況,商人秉承的是穩賺不賠的思維,一味的止步不前,因為所謂的顧慮而放利益,顯然不是我的行為。”
鏡紅塵難得的沉默不語了。一方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論嘴炮能力,自己是絕對說不過江禹恒的。
其次,從利益的角度去考慮,江禹恒說的一點都沒錯,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團結協作才是唯一出路。
“你說的不錯,確實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個人的能力,在整個帝國面前,還是太過渺小。”鏡紅塵驚嘆一聲,也不明白他到底想通了什么。
其中,江禹恒剛才想表達的是,他的利益是要遠遠大過一切的。
而橘子提出來的方案,恰好又對他有利,所以才會同意合作。
至于所謂的團結協作,不過是江禹恒眼中擴大利益的方法,跟個人能力完全沒有關系。
毫不夸張的說,如果江禹恒想的話,別說日月帝國,乃至整個斗羅星系不復存在,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別擔心,有什么盡管去做,我給你兜著底呢。”江禹恒的語氣依舊是無比的自信。
他可不是什么會說大話的人,而是真真切切的實力,擺在這里。
“但愿吧,我總感覺那個女人的目的不簡單。徐天然再怎么說也是他的表面夫君,再怎么說,也不該做出這種行動。”
“你在和她談話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別因為僅僅三言兩語,就被糊弄了。”鏡紅塵就像大人一樣,不停囑咐著自家的孩子,生怕因為什么事情,就把自家白菜拐走了。
江禹恒無言以對,他看起來很像是那種很好糊弄的人嗎?
“不會的,我的實力還沒有弱到那種地步,你不需要太擔心。”
江禹恒輕嘆一口氣,“你小子,我這是好言相勸。”
“橘子是個與眾不同的女人,無論是個人的思維還是戰略,都遠不是我們這些老家伙所能及的。”
“謹慎一些吧,就當是為了維護好我們之間的盟友關系,和我們之間的勝利。”
江禹恒沒有回應,鏡紅塵也不知道他到底聽沒聽進去。
等時間來到晚上,江禹恒憑借著短暫時間領域的隱身優勢,輕輕松松來到了日月帝國的皇宮內。
不知道,是不是橘子提早感應到了自己的存在。
這一路上,竟然連個護衛和暗衛的影子都沒看到,就算日月帝國的科技已經成長到,一個令所有人都難以想象的境界,也不至于如此,輕松大意吧?
越是思考,江禹恒心中的疑惑就不由得變得深沉,他總覺得,眼前有著一個若有若無的陷阱,而徐天然就像是獵手一樣,等待著自己跳進去。
既如此,那就跳唄。
比起所謂的陷阱,他還是更想知道究竟怎么樣的坑,才能把身為第四序列的江禹恒給壓住。
皇宮的主室廳內大門敞開,主位是唯一能照到月亮的地方。
雖然還有一部分的距離,但江禹恒那眼神何其之好,瞬間就看出了坐在龍椅上的人,正是徐天然。
“你來了啊,橘子。”徐天然語氣啞然的念叨了一句。
江禹恒緩步向往前,他和橘子的身影差距很大,哪怕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也不可能分不清楚。
“你說,那群人為什么要背叛朕呢?”
“朕不過是想回收屬于帝皇的權利,他們偏偏要逆天而為,偏偏要站到斗羅大陸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