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宇竟然說這種話,就說明我剛才的猜測是對的,謝承宇真的私自命令北城的醫院不給我做引產手術。
甚至別說北城的醫院了,我覺得我要是偷偷離開北城的話,謝承宇肯定會發現,然后無論我去到哪里,謝承宇都會想辦法安排當地的醫院不接收我。
他是個多么神通廣大的人啊,如果就是跟我較上勁兒了,他真的會做出那種事的。
想到這里,我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我想張嘴大罵謝承宇一頓,但我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見我反應這么劇烈,說實話,謝承宇自己也不好受。
他的火稍稍降了一點,走過去說道:“南瀟,不要再掙扎了,我知道你恨我,從前我確實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對,然后我會好好彌補你的。”
彌補?他拿什么彌補?拿他和許若辛在病房里擁抱的照片來彌補嗎?
我覺得他特別可笑,同時我也特別的恨謝承宇。
我死死地盯著謝承宇,眼里翻涌著毫不掩飾的恨意,這一刻我真的是恨透謝承宇了。
我覺得如果殺人不犯法,而有人能塞給我一把刀子的話,我可能會捅謝承宇一刀。
謝承宇一下子感到了我目光里的恨意,這讓他尤為難受。
他捂住了我的眼睛,另一只手將我摟在了懷里,難受地道:“你別這樣看我。”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光聽聲音就知道,他此刻有多么害怕。
我閉了閉眼,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怒火,猛地推開謝承宇,揚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起。
謝承宇的臉火辣辣得疼,他的臉上也多了五個深深的指痕。
他被打得偏過了頭去,但他并不怪我,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抓住我,不讓我從自己身邊逃開。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碰我,我卻像躲什么臟東西一樣,后退了一步,用充滿憎惡地眼神看著他。
“不要碰我!我討厭你!謝承宇,我恨你!你就是這世界上最自私最可惡的人!”
咬牙切齒地說完這番話,我掉頭跑了。
“南瀟!”
謝承宇追了出去,可只看到我的背影消失在了電梯口。
他人高腿長,而且更加熟悉謝氏大樓的環境,假如有心追的話,他很容易就能把我追回來的,可他沒有那么做。
他無比懊惱剛才的行動,他沒想欺負我的。
他雖然是個定力很強的男人,但在我身上卻屢屢失去理智,真是糟糕。
剛才我是真的生氣了,所以這會兒還是不要去找我了。
謝承宇現在需要冷靜一下,我也需要冷靜一下,如果我們再湊在一起的話,只怕會發生更加失控的事情。
我回了別墅,大步走進浴室后我拼命的漱口,一邊漱一邊掉眼淚。
我身上全都是謝承宇的味道,唇齒之間還殘余著被那個男人親吻時的觸感,這讓我無比難過。
謝承宇怎么那么混蛋?我去找謝承宇算賬,不是讓謝承宇欺負的……
我把嘴巴漱干凈,蹲下來抱住膝蓋,忍不住又要掉眼淚。
我特別想哭,不僅是對謝承宇生氣,也是在對我自己生氣。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幾天一直在想謝承宇和許若辛的事情,我發現我還是會為謝承宇和許若辛的事情難過。
謝承宇一邊說喜歡我,一邊又和許若辛糾纏不休,我依然為此感到憤怒。
而且我特別不愿意承認的是,我有一絲嫉妒許若辛。
我不想承認這種感覺,可這感覺卻是真實存在的,這讓我特別討厭自己。
我因為謝承宇變成了一個很糟糕的人,這讓我也不停地對自己生氣……
我和謝承宇在劇組發生的事,很快傳遍了全網,許若辛自然也在拍戲的間隙看到這件事的新聞了。
她氣得不行,嫉妒到扭曲,當天晚上連戲都不拍了,直接跑到了鄭麗茹家里。
鄭麗茹這幾天一直待在家里,待的都快發霉了,看到許若辛過來找她,她還是挺高興的。
許若辛坐在鄭麗茹身邊,哭訴道:“鄭阿姨,您看到今天的熱搜了嗎?承宇竟然讓鄭仙仙管南瀟叫嫂子,他是真的打算和南瀟在一起啊,我該怎么辦?鄭阿姨……”
許若辛后來是賣慘的,可她懂得點到為止,把重點說完后就閉上了嘴巴,等著鄭麗茹說話。
果真,鄭麗茹很生氣,說道:“仙仙把這些事告訴我了,我想好好教訓一下承宇,但他一直不接電話,現在我出去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