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他露出這樣的笑容的時候,韶顏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蘇昌河:\" “你覺得......”\"
.蘇昌河:\" “我來當蘇家家主,蘇暮雨來當大家長,如何?”\"
這個提議從前蘇昌河倒也不是沒有說過。
只是在被他出賣了之后,他說的每一個字,韶顏都不會再信。
如今他又說起這話。
倒是有了幾分可信度。
但韶顏依舊懷疑。
韶顏:\" “你甘愿屈于人下?”\"
這怎么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就不是蘇昌河了。
.蘇昌河:\" “如果那個人是蘇暮雨的話,我倒是愿意。”\"
細數整個暗河,能讓他甘愿屈居人下的,除了蘇暮雨,他再找不到第二。
即便是韶顏,他也只愿與她平權。
韶顏:\" “呵,癡人說夢。”\"
退一步來說——
韶顏:\" “就算你愿意讓出大家長的位置,你覺得暮雨他就會愿意坐上去么?”\"
不可能!
如果蘇暮雨那么做了,那他也就不是蘇暮雨了。
真正的蘇暮雨,是不會忘記自己的初衷的。
.蘇昌河:\" “我有想過他會不會愿意。”\"
.蘇昌河:\" “應該不會吧?”\"
.蘇昌河:\" “沒準剛坐上去,他就要解散暗河了呢。”\"
說到此處,喉間忽而逸出一道悶響,蘇昌河的唇角悄然揚起,低笑聲在空氣里暈開。
.蘇昌河:\" “哈哈哈哈——”\"
仿佛暗夜中掠過的風,帶著幾分隱晦的愉悅與深意。
韶顏:\" “既然你知道,那就別再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了。”\"
韶顏起身來到窗邊。
蘇昌河緊跟著她的步伐,來到她身邊。
抬手,他那粗糲的手指如同拂過珍貴的玉石,輕輕擦過她白皙如玉的臉頰。
.蘇昌河:\" “我說過,我要締造出一個全新的暗河。”\"
.蘇昌河:\" “它的名字,叫彼岸。”\"
.蘇昌河:\" “彼岸的那頭,會有光明。”\"
.蘇昌河:\" “而在此之前,我要帶領所有人都跨過暗河。”\"
這話在韶顏聽來,簡直比要解散暗河還要荒誕無稽。
她倚靠在窗框邊,身子似是無骨般柔軟地貼靠著,那姿態仿若微風輕拂下的一縷輕煙,帶著幾分慵懶與脆弱。
韶顏:\" “你比蘇暮雨更天真。”\"
韶顏:\" “——也更可笑。”\"
他們倆都太天真了。
.蘇昌河:\" “是嗎?”\"
蘇昌河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
.蘇昌河:\" “或許吧?”\"
.蘇昌河:\" “但......蘇暮雨也說過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
韶顏不以為然道:
韶顏:\" “他說過的話很多。”\"
多到讓人記不清。
.蘇昌河:\" “只要夠強,就可以天真。”\"
.蘇昌河:\" “這句話,你肯定聽說過。”\"
這倒是。
韶顏還真從蘇暮雨那傻子的嘴里聽說過。
起初的她毫不在意。
即便是到了如此情形,她也不認為蘇暮雨能成。
但相比較于蘇昌河要締造出來的那個‘彼岸’,她反倒是更希望蘇暮雨能贏。
因為蘇昌河的貪婪與野心,會拉著所有人都下地獄。
其中,也包括她。
.蘇昌河:\" “不如,我們就來打個賭?”\"
蘇昌河興致勃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