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鄭家會不會有人舍不得呢?”
南瀟說的舍不得,主要指的是鄭二叔和鄭二嬸。
據她所知,鄭二叔和鄭二嬸之前經常過來看孩子,他們二老都很喜歡鄭義這個孩子。
鄭仁杰之前也喜歡兒子,但想到鄭義就會想到他被人戴了綠帽子的事實,從這個角度看,他應該也會厭煩鄭義,把鄭義當成他的恥辱。
所以南瀟覺得,鄭仁杰應該不會多舍不得兒子。
“二舅和二舅媽確實有些舍不得孩子。”謝承宇說道,“不過鄭家商量過后,還是要把孩子還回去的。”
“那孩子畢竟不是鄭家的,身上也沒留著鄭家人的血脈,他們認為把那孩子留在鄭家不成樣子。”
“而且,鄭仁杰非常反對留下那個孩子。”
南瀟點了點頭:“鄭仁杰一定覺得那孩子是恥辱吧。”
“他們也打算查查這一切究竟是怎么發生的,宴會舉行的時候,那個瘋女人是如何進去的。”謝承宇繼續道。
“他們認為雖然許若辛背叛了鄭仁杰,可那個女人能在層層安保之下闖進鄭家的宴會,當著北城眾人的面把這一切公之于眾丟鄭家人的臉,也一定是有人在對鄭家設圈套,他們想把那個人揪出來。”
謝承宇眸子冷了冷,說道:“他們不會揪出來。”
那件事就是他和南瀟做的,那個瘋女人也是他和南瀟找過去的。
不過整件事情,是采用的線下找沒攝像頭的地方進行現金交易,進行交易之前也都檢查過身上有沒有錄音設備之類的,確保萬無一失。
而且這件事也是謝承宇和南瀟找第三方,再由第三方去做的,那個瘋女人根本不認識他和南瀟。
鄭家去查這件事情,估計連一些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他們注定要做無用功了,南瀟和謝承宇也都很放心。
“那個時候,姥爺不是說要給鄭直和鄭義各自百分之一的股份嗎,當時只是擬定了股份轉讓書,還沒有去公證,現在那百分之一的股份不需要給鄭義了。”謝承宇繼續說道。
“股份不給鄭義了,之前給鄭義的東西,都是得一點一點收回來吧。”南瀟說道。
謝承宇點了點頭:“鄭仁杰已經找人處置這件事情了。”
“他收東西的態度十分堅決,舉動也十分果決,一點舍不得的樣子都沒有。”
謝承宇難得出現了些許表情波動,他唇角帶著點譏誚。
“他對鄭義似乎也沒什么感情,之前鄭義生出來他很高興,應該只是為自己多了個兒子、多了一個籌碼、多了一個繼承人而高興。”
“他對鄭義,未必有多少親情。”
“就算許若辛背叛了鄭仁杰,就算鄭義真的不是鄭仁杰的孩子,可是孩子是無罪的。”
“而且鄭仁杰又不知道鄭義不是他的親孩子,這一個月兩人應該也培養出了許多父子親情。”
“就算真的決定不要鄭義這個孩子了,把孩子送回去的時候,鄭仁杰至少也該表現出一些不舍。”
“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鄭仁杰一點不舍的情緒都沒有。”
“他就像甩掉一個燙手山芋那樣,快速把鄭義給甩掉了,他真的是不怎么愛鄭義這個孩子。”
謝承宇本就有些瞧不起鄭仁杰,覺得鄭仁杰是一個狂妄自大還一點本事都沒有的,特別愛裝的人。
現在看到鄭仁杰如此市儈,如此淡泊親情,有了兒子后真的對他沒什么感情,就只把兒子當成工具去利用,謝承宇就更瞧不起他了,提起他時便表現出了些許厭惡。
“鄭家對外要怎么宣布這件事情?”南瀟說道。
鄭仁杰雖然不是公眾人物,但當時他訂婚結婚生孩子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而且那個滿月宴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舉辦的。
如果鄭仁杰在這個節骨眼上離婚,北城所有人都會知道那個闖進宴會的瘋女人說的沒錯,小鄭義不是鄭家的孩子,鄭仁杰被許若辛戴了綠帽子,鄭仁杰怎么會容忍這種事情?
“鄭家打算淡化這件事情。”謝承宇說道。
“他們要對外公布,鄭仁杰因為和許若辛感情不和離婚,孩子被許若辛帶走了。”
“至于孩子不是鄭仁杰的事情,他們是不會說的。”
“這樣做無異于掩耳盜鈴。”說完那話謝承宇又補充了一句,南瀟點了點頭。
“是啊,這不就是睜著眼說瞎話嗎?”
“什么感情不和,之前外界傳言他倆的感情很好,可比王雨晴和鄭博遠要好很多。”
“現在他倆突然離婚了,而且主要的是在這個屋節骨眼上離婚,鄭家還能允許女方把孩子給帶走,這誰會相信呢?”
南瀟的目光挺冷靜。
“這件事鄭家怎么做都不完美,直接承認鄭仁杰被許若辛戴了綠帽子,鄭義不是鄭仁杰的兒子,鄭家會鬧出大笑話。”
“而這樣掩耳盜鈴,背地后也會遭笑話,所以鄭家只能在兩坨屎里選擇稍微沒那么難吃的一坨。”
“現在鄭家應該會很憋屈,當然最憋屈的,要數鄭仁杰自己了。”
“他大男子主義那么嚴重,而且那么傲慢,這事鬧出來這么多人.瞧不起他,他怎么可能過得好?”
南瀟說著,目光冷了下來,她要的就是鄭仁杰過得不好。
而且鄭仁杰有這個后果,他被人戴綠帽子、替別人養兒子,也是活該。
十個月前,可是鄭仁杰和許若辛合謀一起害的她。
他倆想要讓她被人侵犯,讓她背叛謝承宇,然后利用證據來拿捏她。
他們曾經那么狠毒,他們現在無論被怎么對待南瀟都不會同情的,南瀟也絕對不會感到愧疚。
面對許若辛和鄭仁杰這種人,千萬不能覺得愧疚和心軟。
不然他們會牢牢拿捏住那一點,然后化作利刃傷害自己。
他們那種人,一萬個不應該被同情。
“接下來鄭仁杰都不會過好了。”南瀟說道。
“雖然他在北城的地位很高,沒有人敢當面和他說什么,可是大家都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少不了要在背地后里說他。”
“鄭仁杰也會意識到大家在背地后里是怎么諷刺他的,所以鄭仁杰不會高興。”
南瀟緩緩舒了一口氣,靠在謝承宇懷里,把玩著他的手指。
“承宇,見到這一切,我真的很高興。”
謝承宇摸了摸南瀟的頭發,垂眸看著南瀟的眼中帶著憐愛。
現在他還會時不時想起十個月前南瀟經歷的事情。
他不敢想象,如果當時南瀟沒有急中生智自救的話,會出現什么后果。
現在一切恢復了正軌,他和南瀟也能去復仇了,這樣真好啊。
“昨天晚上許若辛又被鄭仁杰打了一頓。”謝承宇說道,“是鄭仁杰在私底下打的。”
“許若辛被打的挺慘的,然后鄭仁杰讓傭人把許若辛的東西都收拾好,放在老宅的東西和放在他們家里的東西都收拾好,丟回了許若辛婚前住的地方,他把許若辛也送到那里了。”
“他們這兩天會找個時間,去辦理離婚。”
“鄭仁杰把之前給許若辛的東西,能收回來的也都收回來了。”謝承宇繼續說道。
“鄭仁杰對女人還算大方,之前給過許若辛不少東西。”
“鄭仁杰的觀點是,如果女人聽話老實,那么他就會好好養著對方,會對對方好,就算有天分手了他也不會把東西要回來。”
“如果女人不聽話不老實,還背叛他,自然是不可能給對方好果子吃。”
“所以他不僅把給鄭義的東西收了回來,之前給許若辛的東西也收回來了。”
“不過他只是把給許若辛的錢,房產,還有車子等固定資產收回來,一些包包衣服就沒必要收回來了,要是那樣做也太難看了。”
“除此之外,鄭仁杰還威脅許若辛、陳蓮還有許自強,命令他們不許把鄭義的身世說出去。”謝承宇補充道。
“如果他們把這件事說出去,鄭仁杰會更丟人,雖然現在看差別也不大。”
聽著謝承宇的話,南瀟點了點頭,目光有些冰冷。
“許若辛費盡心思的圖謀不斷的向上攀爬,哪怕不擇手段也要往上爬,最后卻落得這樣的結果,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后悔。”
說完這話,南瀟自己就補充道:“她肯定不會后悔干這么多壞事。,”
“她就算后悔也只會后悔當初沒有把事情做絕,沒有徹底的弄死我,沒有徹底的干一些事情,給別人留了扳倒她的機會。”
南瀟搖了搖頭,感嘆道:“許若辛這種女人,早就沒救了。”
謝承宇摸了摸南瀟的頭發,又在她的頭心親了親。
不管怎么說,現在他和南瀟的仇人被擊敗了,這是最重要的。
“我感覺鄭仁杰可能會報復許若辛。”南瀟想了想,說道。
“雖然許若辛被打了一頓,被離婚了還被收回東西,看似已經很慘了,但是鄭仁杰必定是非常仇恨許若辛的。”
南瀟多多少少也了解鄭仁杰,說道:“這人傲慢自負一點用沒有,還特別狂妄并且特別小心眼。”
“許若辛讓他丟了這么大的人,而且他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人,估計他對許若辛有很大的怨氣,離婚后他很可能會報復許若辛。”
“估計以后許若辛很難在娛樂圈里立足了。”南瀟的語氣很平靜。
謝承宇點了點頭,說道:“鄭仁杰的心胸很狹窄。”
“如果鄭義不是他孩子的事是在私底下發現的,或許他對許若辛的仇恨不會有這么大。”
“但現在這件事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現的,他在北城眾人面前丟了個大臉,鄭仁杰對此十分憤怒,他會把這些罪都加到許若辛頭上,以后許若辛好不了。”
南瀟和謝承宇聊了一會兒鄭家的事情,不過也沒有聊太多,畢竟這些情況都是他們當初圖謀的時候就想到的。
很快謝承宇又回辦公桌前辦公了,南瀟也繼續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