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才從下午四點到晚上十點,在地鐵站附近打聽了很多人,都沒找到這個臉上長黑痣的摩托車司機。
而夏紫傍晚就給他打電話,詢問他程越的事情,他說了后,夏紫問是否需要她幫忙?
程才趕緊說不用,因為現在也不確定8月3號晚上遇到程越的人就一定是這個臉上長了黑痣的摩的司機,畢竟程越也沒看清楚那摩的司機長什么樣子?
不過程才把程越在充電樁那遇到的事情給夏紫講述了下,夏紫說她馬上安排人在網上發帖,看能不能在網上撈到那晚也在那充電,和程越遇上的女士?
而這些,胡素蘭都不知道,她以為自己的兒子真被警方保護起來了,所以她壓根就沒為程越的事情操心了。
還是第二天上午,秦建送了星星上學后過來看他,聽她說程越被警方保護的事情后才覺得不對勁的。
“警方保護目擊證人是沒錯,可程越牽涉到是哪一樁案子呢?”
“我不知道啊,是程才去警局的。”
胡素蘭大大咧咧的說:“你問問程才去?程越這運氣也背,希望他開學那天案子能破了,否則都不能如期開學了?”
秦建也覺得程越運氣不太好,“他就跑個外賣,還把自己給折騰進大案里去了?”
“大案?”胡素蘭皺眉:“程才沒說是大案啊?”
“刑警都出動了,能不是大案嗎?”
秦建也沒跟胡素蘭多說:“行了,姨媽,我就是給你送東西過來,這些都是我在北城購買的,程越的事情,我問程才吧。”
秦建又和胡素蘭說了幾句,然后便離開下樓,剛坐進自己的車里,就拿起手機給程才打電話,詢問程越的事情。
程才趕緊把目前的情況說了下,秦建聽完后倒吸了口涼氣;“這么大的事情,姨媽昨天都沒跟我打電話?”
“昨天9月1號,你家星星開學,她可能是怕你忙吧。”
程才對秦建說;“建哥,你要有時間也來地鐵站這邊幫忙一下,看能不能找到8月3號晚上那個司機?”
秦建二話沒說就同意了,程越是他表弟,現在出這么大事兒,別說他有時間,就是沒時間也要擠出時間來啊?
秦建開車趕到地鐵站時,程才都已經在那跟摩的司機聊天了,其實就是打聽8月3號晚上的事情。
秦建雖然沒有做過摩的司機,但之前姨父是做摩的司機的,他知道摩的司機流動性很大,而且地點不固定,要找一個人其實是很難的。
“我已經在去好幾個摩的群里發了消息了,附近的摩的群我基本上都加進去了,但一直沒找到那個左邊臉上有顆黑痣的摩的司機。”
程才對秦建說:“原本今天公司有事,但我沒辦法,畢竟程越這件事很大,無論如何要先證明他沒有時間犯案才行。”
秦建表示明白,問清楚目前的情況后,然后和程越分成兩個摩的司機聚集量多的地方分別去打聽和等候。
守株待兔,其實是很難等到兔子的,可他們除了守株待兔和在群里發消息,目前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
倆人忙活一個上午,沒打聽到任何消息,而群里的消息也越來越少,因為大家能提供的消息基本上都提供了。
下午三點半,秦建不得不離開,因為今天不僅要接星星放學,還要送星星去練鋼琴。
“程才,我先回去,把星星送到少兒藝術中心,我再趕過來。”
秦建對程才說:“星星要在那練琴兩個小時,然后我再讓她練完琴后寫一個小時作業,藝術中心距離這半個小時車程......”
“行,你快去吧,這找人也不是一下子急得來的......”
秦建走了,程才繼續在地鐵站幾個出入口打聽著,因為摩的司機流動性太強,所以時不時會見到生面孔。
但打聽到的消息卻都是熟悉的,因為沒有人會刻意去記自己搭載的乘客,這原因是摩的路程短,一般都是2公里之內,更遠一些人家就打車了,不會選擇摩的。
整個路程就那么幾分鐘,摩的司機基本上不會在路途中跟乘客聊天的,他們送到目的地,讓乘客掃碼付款就立馬開走了。
“小伙子,你這樣很難找到的。”
閑暇時段,沒什么乘客,摩的司機對程才說:“你還不如讓那小伙子想想,當時那女乘客長什么樣?說不定女乘客再被別的摩的司機遇到呢?”
程才笑:“我堂弟說了,當時摩的司機后的女乘客戴了安全牌,他沒看清楚?”
“那就麻煩了,這十天半個月不一定能找到那個摩的司機,說不定他回老家,那就永遠找不到了。”
“回老家?”
程才微微皺眉;“你們認識他是嗎?知道他老家是哪里的嗎?”
“平常就這里打摩的的,多見幾次就面熟,不一定了解那么深,但我剛剛聽一個哥們說,他上周遇到那個左邊臉有課黑痣的人,好像聽他在跟別人聊天,說是在這邊混不下去,就要回老家去了,他們工廠效益極低啥的......”
程才趕緊問:“你那哥們跟他熟嗎?有沒有聯系方式啥的?”
“就是面熟,在等客的時候會聊幾句,侃侃大山啥的,一般不會加聯系方式私聊,因為大家都很忙,也沒時間網聊啥的。”
其中一個摩的司機說:“你看我們幾個在這等客時閑聊,但實際上我們都沒有聯系方式,也不會回家后還跟誰聯系。”
程才:“.......”這樣的話,他要找那個摩的司機是真的很難了。
網絡也用了,群聊也加了,大家也熱心的在群里幫忙喊話了,可那個左邊臉有課黑痣的摩的司機一直沒有出現。
怎么辦?一直在這守株待兔好像不是辦法?
可不守株待兔,他又去哪里找那個摩的司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