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做不了主,所以你找能做主的人去。日暮在那,若是不服,你和他打上一頓。”南希聽完,氣炸了,直接將手里捏著的牛奶盒子丟了出去。
日暮看著對方耍無賴的模樣,深表無奈,再看到南希直接出手朝史任仇砸了過去,氣莫名順了。
嗯,有氣撒出來,才是他們家的傳統。
史任仇正洋洋得意,根本沒注意到丟過來的奶盒子,等到看到的時候,已經躲閃不及,結結實實在額頭上磕破一個傷口。
秦川看到這幕,默默摸了下自己的頭發,這一下可比他燒到頭發疼多了。
史任仇摸到自己額頭流了血,質問道:“南希,你是犯病了嗎,沒事干什么砸我?”
南希冷笑:“我這人就這暴脾氣,遇到不爽的事,忍不住就想上手。”
“怎么,只允許你嘴賤,還不允許我手賤了,再說了,我只是丟個垃圾,也不知道你為什么非要站在那里,連躲都不躲一下。”
日暮、秦川等人:妹妹這是把囂張體現的淋漓盡致啊!
與此同時,統子看得津津有味。
南希不愧是它選中的天選打工人,撿垃圾大業,一定能在她手上發揚光大。
何楚詩還是忍不住看向日暮,問了一句:“她這樣,你就不怕以后沒辦法給她收拾爛攤子嗎?”
“現在能收拾就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日暮嘴角輕起。
史任仇:.......這是供了個祖宗吧。
何楚詩還想說些什么,這回,輪到他被打斷了。
史任仇將何楚詩拉到一邊,腦子開始思考,問了一句:“這西瓜的,是不是有什么別的說法?”
何楚詩想到剛才的事情,拉住史任仇小心翼翼說道:“我是木系治愈術,我能感受到瓜地里隱隱有一股能量在波動。”
她前世的時候經常聽別人說有奇異的瓜果可增強異能的強度,這一世,她幸運,說什么也要將西瓜收入囊中。
見南希一行人上前,她也連忙拉著自己的隊伍走向瓜地。
韓陽束走近南希問道:“怎么了,為什么讓何楚詩搶了先?”
“不急,讓他們先淌個雷。”南希說道。
這么大片地,她就不信沒有其他人見到過,如今,瓜地完好無損,附近一定有什么東西守著它們。
韓陽束看出南希有所顧慮,沒有多問,慢慢落后于何楚詩。
另一邊,何楚詩帶著蒙茜幾人一起行動,腳步格外輕快。
何楚詩看了一眼身后的日暮說道:“這一片,我們一人占一個角,摘多摘少,全看個人能力,如何?”
想到他們小隊如今有七個人,人多力量大,最終的收獲一定是豐富的。
“可以。”日暮聲音冷清,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他們想以數量取勝,但不論多出一人面對南希的空間之力,都是不能比的。
別說一人一個角,就算他們自己能摘,我裝不完這么多西瓜。
一顆西瓜大約在十斤左右,放上十天半個月已經是極限,他也想看看,何楚詩到底能收走多少瓜。
自從遇到變異向日葵在地下挖洞打穴,薄江尚時不時地就喜歡往地下試探試探,如今異能流入地底,他隱隱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腳下流竄。
他悄悄給日暮使了個眼色日暮會意后,抓起南希就往后退。
剛撤離瓜地,下一秒,殺豬的叫聲從西瓜地傳來,史任仇大聲尖叫:“救命,誰抓了我的腿,快救救我的腿?”
南希尋聲看過去,發現史任仇被一個體長九十厘米的小東西,緊咬褲腿,而他此刻正抱著小腿在地上蜷縮著。
他的褲子被小東西咬破好幾個洞,鮮血直流,止不住地哀嚎。
何楚詩跟他們的新隊友反應過來,開始攻擊那個小東西,蒙茜直接徒手去撕,那小東西被力道盡壓,一時動彈不得。
何楚詩用藤蔓將小東西捆起來以后,幾人開始進行攻擊。
南希遠遠看著。此刻,才徹底看清楚那小東西長了個什么模樣。
它頭部黑白條紋,鼻部似犬,四肢短而強健,重約十公斤左右。
挨打的時候團成一個球,格外結實。
薄江尚很快在他們面前筑起了一道高墻,小東西蜷縮滾過來的時候,力量加倍,只是一個觸碰,薄江尚的高墻就轟然倒塌。
日暮在土墻瓦解的瞬間,幻化出利刃朝小東西薄弱地方刺入,第一次不成,利刃釘到了剛刺上,還是小東西翻滾的時候不小心將肚子留白的地方露了出來,日暮才能一擊即中。
抓住這個破綻,小東西很快就被捅穿了腸子。
這時候,南希看著一動不動的小東西,想到了魯迅筆下瓜田里的猹。
越加越多的猹從地底下冒出來,有些猹的后背上還扎著很多西瓜皮,看來末世之后,這片瓜田已經被他們收入囊中了。
那邊,史任仇被猹扎破了腿,一直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看樣子傷得不輕。
而猹越來越多,一時之間,小隊成員并沒有看護到他。
而南希這邊,雖然猹瘋狂地朝他們涌來,但是在秦川和薄江尚聯合的水土雙結合中,筑起的高墻,很好地抵擋了一部分進攻。
韓陽束掌心處流淌的雷電,配合著秦川放出的水,將猹一個個電眩暈過去,再由日暮最后收割,幾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李麗跟在南希身邊負責解決偷襲的猹猹們,而南希則不停地往空間里運送西瓜。
何楚詩抽空看了一眼日暮幾人配合默契,似乎還游刃有余地聊上了天。
再看自己這邊,蒙茜四人中的兄妹二人,一個勁地只會往后躲,而蒙茜自己空有一聲力氣,卻不敢赤手空拳去打小東西,這猹身上都是刺,一個不小心就會扎入肉里,疼痛難忍。
此刻,他手里拿著一塊鐵板,直接拍在猹身上,因為力氣大,猹直接被拍成了一坨。
史任仇見大家暫時安全后,繼續痛苦地喊道:“表姐,我不行了,快給我來個治療。”
說著,她抬了抬自己的手,發現有些僵硬,心中頓時升起無邊的恐懼:“表姐,什么情況,我的胳膊為什么動不了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