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鐵之前,秦東旭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給姜皓文打了個電話,簡單匯報了這次上京市之行的經(jīng)過。
姜皓文得知經(jīng)過,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想笑。
沒想到狡猾的秦東旭遇到那么一窩奇葩,生生讓他吃了個大鱉!
至于秦東旭沒把事情辦成,他倒是沒有太意外。
畢竟這事原本就非常難搞。
他沒有責(zé)怪秦東旭,還安慰了秦東旭幾句。
但姜皓文的安慰,并沒有讓秦東旭情緒高漲起來。
想想盛光和高源要被從輕處罰,他就郁悶!
秦東旭去拜訪米老的時候,其實(shí)考慮過請米老幫忙,但思慮再三還是放棄了。
米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休多年,原本就不該多說話。
自已向米老開口,也是難為米老。
何況他和米老是有些香火情,但不多。
之前米老已經(jīng)幫過他兩次,如今再請米老幫忙,米老未必會幫忙。
姚昌山也不是米老的人,未必會聽米老的話。
好在這件事還能拖的下去。
如果真拖不下去,就只能按照總局的意思辦了。
至于收拾盛光和高源礦業(yè)公司,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
秦東旭出崇仰市高鐵站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diǎn)半了。
趙軍早已經(jīng)等他多時,看到秦東旭出來,他立刻迎了上來,接過了秦東旭手中的行李。
“跟你說過,我自已回去就行。”秦東旭笑道。
“長夜漫漫睡不著,還不如開車出來溜達(dá)溜達(dá),您知道,我這人就喜歡開車。”
“可是汽車不會給你生孩子,你該找個女朋友結(jié)婚了。”
“唉,沒辦法,我愛的人她已經(jīng)飛走了,愛我的人,她還沒來到。”
“滾!”
兩個人說話之間便到了停車的地方。
趙軍把秦東旭送回家,才驅(qū)車回到自已的家。
秦東旭剛推開門,扎著兩條沖天羊角辮的小鳴玉,就好像一只歡快的小兔子一樣跑過來,抱住秦東旭的腿,雙腳離地,整個小人兒都吊在秦東旭腿上,嚷嚷道:
“爸爸回來了!”
“爸爸舉高高,爸爸舉高高!”
秦東旭原本郁悶的心情立刻便好起來,彎腰抱起小鳴玉,舉起來拋向空中,接住,再拋向空中,再接住……
父女倆頓時笑成一團(tuán)。
小鳴玉每次被拋向空中,都手腳亂舞,歡快的嚷嚷:“哇哦,哇哦,坐飛機(jī)嘍,坐飛機(jī)嘍!”
許靜也早已經(jīng)迎過來,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毛絨睡衣,扎撒著雙手,好像老母雞一樣護(hù)在旁邊,生怕秦東旭失手,把小鳴玉摔到地上。
“趕快放下!快放下!小心摔著!小心摔著!”
“看你們,小的調(diào)皮,老的也不穩(wěn)當(dāng)!”
許靜滿臉笑意的嘮叨。
秦東旭連續(xù)把小鳴玉拋了十幾下,才把小鳴玉抱在懷中,在小鳴玉的小臉蛋上狠狠親了兩下,笑呵呵道:
“輪到你媽媽了,好不好?”
“好,輪到媽媽了,爸爸舉高高媽媽!”
小鳴玉咯咯笑著從秦東旭身上滑下來。
“瞎胡鬧,孩子看著呢!”
許靜俏臉一紅,轉(zhuǎn)身就走。
她剛要邁步,卻被秦東旭一把抓住,彎腰就是一個公主抱。
許靜慌得趕緊伸手抱住秦東旭的脖子,雙頰緋紅,咬著秦東旭耳朵道:
“快放下我,放下我!孩子看著呢!”
小鳴玉卻早已經(jīng)用一雙小手捂住眼睛,咯咯笑道:
“我看不見,我啥也看不見!”
小嘴叭叭說著看不見,十根小手指卻全都叉開,眼珠子嘰里咕嚕亂轉(zhuǎn)……
秦東旭早已經(jīng)雙臂用力,把許靜拋了起來,笑道:
“沒關(guān)系,多讓孩子看看我們的恩愛,有助于她心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