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我更的少,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越還越多啊!!!)
“哎呀!你胡說什么呢!”
韓甯的臉“騰”一下紅成了熟透的番茄,又羞又急,伸出手用力把陸唯往浴室方向推。
“快進去洗你的!再胡說八道不理你了!”
她這種情竇初開、純潔得像小白花一樣的姑娘,哪里經得住陸唯這種“老流氓”的言語調戲,只能羞惱地將他“趕”進浴室,自已也紅著臉跑回了客廳,心還在砰砰直跳。
半小時后,浴室門打開。
陸唯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身上穿著韓父那套略顯寬大的中山裝,雖然不太合身,但洗去一身風塵和汗膩,整個人看起來清爽精神了許多,眉眼間的疲憊也散去不少。
實際上,自從擁有空間后,他幾乎告別了傳統洗澡的麻煩,意念一動便能潔凈自身。
但這種用熱水沖刷身體的感覺,還是讓人感覺格外舒服。
“我洗好了,水還挺熱的,你快去吧。里面現在暖和著呢。”
陸唯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韓甯說道。
魔都的冬天沒有暖氣,室內陰冷潮濕,洗澡確實需要一點勇氣,剛用完的浴室余溫未散,正是最舒服的時候。
韓甯早就準備好了換洗的衣物,聞言抱著衣服起身,快步走向浴室。
臨進門,她頓了頓,回頭飛快地瞥了陸唯一眼,然后“咔噠”一聲,非常清晰地從里面把門插銷給掛上了。
陸唯在客廳聽得真切,不由得失笑。
他故意踱步到浴室門口,敲了敲磨砂玻璃門,揚聲逗她:“喂,韓甯同志,你這行為可不太友好啊!掛門是防誰呢?
我是那種會偷看的人嗎?再說了,我剛才洗澡可是光明正大,門都沒關嚴實,你這明顯是區別對待,不公平!快把門打開,咱們要坦誠相待!”
浴室里傳來韓甯又羞又急的聲音,隔著門板和水聲有些模糊:“哎呀!你討厭!快走開啦!誰要跟你坦誠相待!”
雖然明知陸唯在外面不可能看到什么,但一想到自已等下要脫掉衣服,而陸唯就在一門之隔的外面,她還是覺得臉上發燒,心跳加速。
陸唯聽著里面慌亂的的嬌嗔,笑得更加開心了,又故意在門口說了幾句逗她的話,才心滿意足地走開,留下韓甯在熱氣氤氳的浴室里平復心情。
又過了約莫半小時,浴室門再次打開。
先是一團更濃郁溫暖的水汽涌出,接著,韓甯用干毛巾包著濕漉漉的長發,穿著一身棉質睡衣,趿拉著拖鞋,走了出來。
剛沐浴過的她,仿佛被水汽浸潤過的江南水墨畫,清新脫俗,又帶著鮮活的生氣。
濕潤的黑發貼在白皙的脖頸和臉頰邊,更襯得肌膚如玉,透著被熱水蒸騰出的淡淡粉暈,如同初綻的桃花。
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掛著細小的水珠,眨眼時撲閃撲閃的。
洗去了旅途的疲憊和塵埃,那張本就精致的臉蛋更加明凈動人,嘴唇是自然的嫣紅,濕潤飽滿。
寬松的睡衣掩不住少女玲瓏的曲線,散發著干凈的皂莢香氣和一絲獨屬于她的、溫軟的體香。
此刻的韓甯,就像一枚剛剝了殼的水煮蛋,光滑,柔嫩,帶著令人心動的光澤。
陸唯原本正靠在客廳窗邊看著外面的江景出神,聽到動靜轉過身,目光落在這樣的韓甯身上,瞬間定住了。
呼吸不由得一滯,心臟像是被什么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隨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他見過她活潑俏皮的樣子,見過她含羞帶怯的樣子,見過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卻從未見過她如此刻這般,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帶著居家般的慵懶和毫無防備的純凈美感。
韓甯正想轉身回自已房間,忽然感覺腰身一緊,整個人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背后輕輕擁住。
“呀!” 她嚇了一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待聞到那熟悉的、剛剛沐浴過的清新氣息,感受到背后胸膛傳來的溫熱,她才放松下來,嬌嗔地扭過頭,抬手輕輕捶了陸唯的肩膀一下,“討厭!嚇我一跳!”
她的聲音軟糯,濕漉漉的眼睛瞪著他,不僅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像小鹿般清澈動人,帶著不自知的誘惑。
陸唯沒有松開她,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密地擁在懷里。
他低下頭,鼻尖縈繞著她發間和身上散發的清新香氣。
吻住了那雙近在咫尺、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花瓣般柔軟嫣紅的唇。
“唔……” 韓甯所有的嗔怪都被堵了回去。
這個吻不同于火車上那個帶著沖動和宣告意味的初吻。
它更加溫柔,更加綿長,帶著沐浴后的清新和水汽的濕潤,也帶著此刻獨處一室的旖旎。
她能感覺到陸唯的嘴唇有些干燥,卻灼熱得燙人,小心翼翼地描繪著她的唇形,然后溫柔地加深了這個吻。
韓甯的大腦再次一片空白,但身體卻比意識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環在胸前的雙臂不自覺地放松,慢慢抬起,有些生澀卻又堅定地,環住了陸唯的脖頸。
生澀地回應著他的親吻,感受著彼此唇齒間交換的溫暖氣息,以及那越來越快、逐漸同步的心跳聲。
窗外的黃浦江靜靜流淌,夕陽的余暉為房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將相擁親吻的兩人身影拉長。
過了一會兒,陸唯松開馬上就要窒息的韓甯,在她耳邊輕聲道:“咱們回房間,我教你另一種親‘嘴’的方法。”
(感謝:晚風的大神認證。
感謝:像鍋的鋼的大神認證。
感謝:南梔挽歌的大神認證。
感謝金主大大的打賞,鞠躬感謝,萬分感謝。
話說,咋看不到我火車家的人被點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