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一句話,等魏兄回來,我這就替你說!”
“魏兄和我的關系,想必這幾日你也看到了,你能不能回去探親,那都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林昊吹噓著。
甭管最后結果如何,最起碼先吸引來了佳人的注意。
你看著小蝶,不就是被說動了嘛。
她有些將信將疑地看著林昊。
“你...當真可以說動魏晟,讓我能夠回去探親?”
雖然她對林昊并不感冒。
但是林昊的話卻讓她心底生出了一絲希望。
以她這幾日所見,或許這林昊說的真可行呢?
魏晟這些日子也沒有對她做些什么。
似乎是對她失去了興趣。
放她回家探個親,應該可以吧?
仔細一想,張蝶越是感覺可行,眼眸中的神采也逐漸亮起。
林昊滿口答應了下來。
“當然可以!”
“小蝶姑娘,此事就盡管交給我吧,你且安心等候我的好消息便是?!?p>這林昊這么費心費力地幫助自己,這讓張蝶對林昊的印象有所改觀了。
雖然這林昊的名聲不佳,但至少對待自己,他應該是真心實意的。
張蝶看向林昊的眼神柔和了些許。
“既然如此,那小蝶就先謝過林公子了。”
“若是小蝶真能回家探親,那林公子的恩情,小蝶自是不會忘記的?!?p>看著小蝶逐漸放下對自己的警惕,林昊心底已經樂開花了。
“哎,說什么謝啊。”
“只要能讓小蝶姑娘開心,林某赴湯蹈火都在所不辭!”
林昊拍著胸脯表示。
不得不說,林昊這些手段,對付涉世未深的少女還是頗為有效的。
這張蝶對他的印象很快就得到了改觀。
而就在此時,魏晟回來了。
抱著個木箱子的魏晟一回來,就看到了這兩人。
看著林昊滿臉殷勤的笑容,他眉頭一挑。
目光落在了張蝶的身上。
哦?
自己這才離開了多久,這林昊就跑來勾搭自己的小侍女了?
下手夠快的哈?
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呢!
看了眼張蝶,魏晟計上心頭。
這林昊似乎喜歡自己的侍女?
那正好!
這就請他看一出好戲!
魏晟臉上笑容浮現(xiàn)。
他重重咳嗽了一聲。
聲音很快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張蝶本能地和林昊拉開距離。
不想被魏晟這惡少誤會。
而林昊則是動都沒動,笑著看向魏晟。
“魏兄,你回來了啊。”
“我正和小蝶談到你呢?!?p>魏晟不以為然道。
“哦?談的什么?”
林昊則是拍了個馬屁。
“自然是談魏兄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了......”
魏晟笑了起來。
要不是他聽到了一些,還真讓這林昊給誆過去了。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
他倒要看看,一會這林昊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他抬腳朝著自己院子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轉身看向了照料著盆栽的張蝶。
眼眸微瞇。
“小蝶,跟我進屋來。”
他的話一出,在場兩人的臉色都不同程度的變化了。
張蝶手里修剪枝丫的剪刀一個沒握穩(wěn),砸在了地上。
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臉上神色變化,最終只剩慘淡。
她低著頭,輕聲應了一聲。
深吸一口氣后,便跟著魏晟的步伐,朝著屋子走去。
以至于身旁的林昊都被她給忽視了。
滿腦子都是剛剛魏晟的話語,心底忐忑不安著。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
魏晟可從來都沒有喊她進房里,這一次突然這么說,難道是......
想到那個可能,張蝶忍不住咬緊了嘴唇。
她知道,自己這次多半是在劫難逃了。
這魏晟當初將自己強擄來的時候,為的不就是今天么?
雖然他一直都沒有對自己下手,就連張蝶都偶爾會覺得,或許這小王爺變了,不會再對她下手了。
但今天,這個想法被她徹底撕碎。
看來自己堅持了那么久,終究還是無法逃得過那樣的結局么。
張蝶眼眸黯淡。
反抗?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違逆這魏晟的下場。
就連一朝知府都得對他卑躬屈膝。
自己區(qū)區(qū)一介草民,又豈能反抗得了他?
倘若觸怒了他,自己的父母恐怕也難保了。
張蝶此時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希望魏晟要了自己后,能夠放過她家。
為此她愿意犧牲自己。
看著張蝶秀美的面容上那視死如歸的神情。
一旁看著的林昊只感覺心仿佛都在滴血一般。
他伸手想拉住這張蝶。
但伸出的手很快又垂了下來。
林昊的臉上滿是糾結。
他死死地看著魏晟所在的房屋,眼神冷得嚇人。
這張蝶是他看上的人!
但這魏晟,卻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將這張蝶叫進了房中。
至于叫入房中作甚?
那還用想???
難不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是研究學問?
再說了,魏晟的臭名昭著,這張蝶本就是他強擄來的。
如今叫入房內,一會會發(fā)生什么,林昊心底自然十分清楚。
但正是因為他清楚,他才出奇的憤怒!
這張蝶雖然還沒有答應他。
但是在林昊的心里,他已有七八成的把握將這個涉世不深的少女拿下了。
可以說,在林昊的心底,這張蝶已經是到了自己嘴邊的肥肉了!
可奈何這魏晟突然出現(xiàn),橫刀奪愛!
直接就將他看上的女人叫入了房中。
這讓林昊怎么能忍?
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去服侍別人?
這要是換做是其他人,林昊早就暴怒,上去一巴掌將那人給拍死了!
但這人是魏晟!
偏偏是魏晟!
林昊自己現(xiàn)在都還暫住了魏家。
這張蝶更是魏家的侍女。
林昊有心想說,但張合著嘴,一時間也無話可說。
他能說什么?
他跳出來說,這張蝶是自己看上的,讓魏晟滾?
他若是真敢這么說,怕是今天就要卷鋪蓋滾蛋了!
到時候不僅張蝶得不到,就連他最為重視的兵防圖,也同樣會失之交臂!
正是因為如此,林昊才更不能做什么。
只能滿臉屈辱地看著張蝶一步一步走進魏晟的房內。
死死攥拳,指甲深陷掌心傳來鉆心疼痛。
可這一切都比不上他心底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