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在糾結(jié)孩子的性別，可卻沒有人發(fā)現(xiàn)孩子的異常。
“這孩子不會哭。”
林染染發(fā)現(xiàn)之后大驚。
狗蛋娘哭得更慘了！
生個女娃也就算了，還是個傻的，運氣不好，當(dāng)場就死了。
她見過不少這樣的嬰兒，大部分都死了，個別能活下來的，全都是傻子，也活不長。
大伙的心全都揪了起來。
秀蘭生娃本來就耗盡了全部的力氣，得知生了女娃，她的心都涼透了，現(xiàn)在又聽到這個噩耗，她差點暈死過去。
可她實在是沒有實力，想說話，卻發(fā)不出聲音。
她只能無聲地哭泣。
“把孩子給我。”
林染染從狗蛋娘手中搶過嬰兒，只見她用布裹住指尖，輕輕勾出嬰兒口中的羊水和胎便。
但即便她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嬰兒仍沒有哭。
若是林染染不在，狗蛋娘估計早就罵死秀蘭了。
“倒提嬰兒輕拍腳心。”
接生的嬸子反應(yīng)過來，立馬提醒。
這是民間最常見的刺激嬰兒哭泣的方式，接生婆們都用。
但林染染知道，這并不科學(xué)。
“不可以，那樣太危險。”
林染染說完用食指關(guān)節(jié)輕彈嬰兒腳跟。
“林書記這是在干什么？”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方法。”
“林書記見多識廣，她的方法肯定有效。”
“大嫂，您這樣太累了，還是讓我來吧。”紀(jì)君瑤提議。
林染染把孩子給她，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來個人去弄溫水來。”
很快，有人接替了她彈腳跟的工作，她則用溫水擦拭嬰兒的背部。
現(xiàn)在只能通過這些疼痛的刺激，希望嬰兒早點哭泣。
要不然這孩子估計——
可眾人弄了好久，嬰兒都沒有反應(yīng)。
“這下算是完了，哎。”
“是個女娃子若她健康也就認(rèn)了。”
“現(xiàn)在這樣，哎，咋整啊？”
“就是，狗蛋家今年也是倒霉。”
“若是這娃沒了，估計狗蛋娘得罵死秀蘭。”
“這秀蘭運氣是真的不好，人人都以為她會生男娃，誰知道這娃卻跟大伙開了這樣的玩笑。”
……
就在大伙都不抱希望的時候，女嬰哭了——
哇——
清亮的啼哭聲驚飛了不遠(yuǎn)處正在啄食的麻雀。
“哭了，哭了！”
“娃終于哭了。”
“一聽這哭聲就知道是個健康的。”
“我的娘呀，好在有驚無險，嚇?biāo)牢伊恕！?/p>
“那是，有林書記在，死神都不敢跟她搶人。”
“還是林書記牛啊，有她在，所有的事情都能變好。”
“那是，她就是神仙下凡，專門來拯救我們的。”
“下次把她放家里偷偷供著。”
大伙悲喜交集，淚淺的人忍不住抹淚。
可大伙高興過后不免又開始嘴碎。
“可惜是個女娃子，若是男娃子，多好。”
“小聲點，免得狗蛋娘罵你。”
“都怪她到處炫耀，說什么秀蘭肯定生男娃，現(xiàn)在打臉了，估計她丟不起這個人。”
“大伙都說秀蘭生男娃，秀蘭也以為自己生男娃，現(xiàn)在估計她心里很崩潰吧。”
“再多生幾個，總有男孩。”
“也是，誰家沒有幾個女娃，你瞧瞧村頭那家，生了五個女娃才生男娃，后面幾個全都是男娃。”
……
林染染認(rèn)真檢查嬰兒，覺得嬰兒又瘦又小，再加上秀蘭長期營養(yǎng)不夠，根本就沒有奶水喂孩子。
林染染跟狗蛋娘說道，“嬸子，秀蘭跟嬰兒身子都太虛了，為了她們娘倆的安全，建議立馬送去衛(wèi)生所，讓專業(yè)的醫(yī)生調(diào)理身子比較好。”
狗蛋娘一聽，不太樂意了。
秀蘭生個女娃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得浪費錢干什么。
不過林書記畢竟在城里生活了幾年，城里人生個娃都跑醫(yī)院，鄉(xiāng)下人才不興那一套。
她郁悶道，“林書記，感謝您的救命之恩，不過我們都習(xí)慣在家生娃，休息幾天就能下地干活了，沒事的。”
林染染冷冷掀了她一眼：“嬸子，您這是嫌棄秀蘭生了個女娃嗎？”
狗蛋娘：“沒有。”
在林染染面前，她得收著。
林染染看向眾人：“你們也一樣吧？”
大伙都別過眼。
“沒……沒那回事。”
二十一世紀(jì)尚且有重男輕女的現(xiàn)象，更別提這個年代了。
她不會傻到以為可以改變眾人，但在她的能力范圍之力，她還是能為女性爭取到一定的福利。
“大家的心思，我都懂，其實女性生完女娃子第二胎是很容易懷男孩的。”
“真的嗎？”狗蛋娘大喜。
畢竟一胎沒指望了，只能指望二胎了。
林書記敢說這話，她肯定知道生男娃的法子。
要知道，隔壁村張三媳婦連續(xù)生了十一個女娃子，急得張三到處求生男娃的秘訣，可試了很多法子，十二胎仍是女娃，最后十三胎直接胎死腹中。
最可憐的是十二個娃，送人幾個，丟幾個，死幾個，最后才有兩個娃活下來，還天天被張三罵是討債鬼賠錢貨。
林染染道：“生男娃得用科學(xué)的方法，只要女人心情愉悅，就容易懷男娃子，不敢保證一定生男娃，但機率大。你們仔細(xì)瞧瞧那些長期被虐待的媳婦，很容易生女娃子。”
真是這樣的嗎？
林書記說的一定沒錯。
仔細(xì)想想，確實有那么回事。
大伙開始反思，肯定是因為他們長期虐待媳婦，才導(dǎo)致她們多生女娃。
看看楊隊長，他對媳婦就很好，生了好幾個男娃才有楊思思一個女娃。
看來以后得對媳婦好一些才行，畢竟香火不能斷啊。
林染染這話，無疑給那些還沒有生男娃的家庭帶來了希望。
狗蛋娘狠下心，“狗蛋，你還不趕緊滾過來把你媳婦孩子送去衛(wèi)生所，以后你敢對你媳婦不好，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剛才紀(jì)君勇已經(jīng)回家把擔(dān)架拿來了。
這回兒，狗蛋幾兄弟過來抬人了。
其實他們心里頭是十萬個不情愿的。
抬人回家都不錯了，現(xiàn)在還抬去衛(wèi)生院。
生個女娃子而已，嬌貴什么。
但老媽發(fā)話，他們不敢不聽。
幾個妯娌心里十分不滿，但也不好當(dāng)眾說出來。
畢竟林書記在呢，得給她面子。
等回到家，關(guān)起門來再吵。
狗蛋：“媽，你放心，我會對秀蘭好的。”
為了二胎男娃，他得努力對媳婦好。
之前他對秀蘭確實不好，動不動就喜歡罵她。
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dǎo)致她生女娃。
嗚嗚，狗蛋那個悔啊。
狗蛋娘也覺得是因為自己長期虐待秀蘭導(dǎo)致，畢竟她是大房媳婦，啥臟活累活，她都得干。她懷孕了，家里的活也沒少干半分。
嗚嗚，為何這個世界上唯獨少了后悔藥？
“林書記，真是太感謝您了，若是沒有您，秀蘭跟娃估計就沒了。您好人做到底，給娃取個名吧。”狗蛋娘又厚著臉皮說道。
狗蛋娘雖然不喜歡這個女嬰，但她始終相信，林書記是能給娃帶來福氣和好運的。
再說了，二胎她還想跟林書記討生男孩的偏方呢。
她看得出來，林書記是喜歡女娃子的。
林染染道：“飲水思源，這娃娃就取名楊思源吧。”
狗蛋娘：“啥意思？”
林染染：“喝水時想到水源，不忘根本、心懷感恩的意思。”
狗蛋娘覺得，林書記話里有話。
“好……好聽，好……好聽。”
狗蛋娘有些尷尬。
林染染笑道，“恭喜嬸子家里添丁，回頭我會讓母親送上雞蛋和紅糖，之前我做了很多孩子的衣服，到時候也拿上一套。”
狗蛋娘大喜：“謝謝林書記。”
林書記真大方啊。
要知道這個年代生娃，除非最親的那幾家會送幾個雞蛋，族里的親戚都不送的，畢竟自家都沒得吃，怎么還可能送別人？
而且紅糖多奢侈啊。
也只有林書記才送得起了。
“不過我事先說明一點，這些東西是送給秀蘭補身子的，嬸子可要舍得給秀蘭吃呀，辜負(fù)了我的一番好意，我可是會生氣的。”
狗蛋娘擦了擦汗，“自然，我是那種人嗎？”
林染染：“我知道嬸子是大方之人，絕對不會占秀蘭的便宜，畢竟這些東西是送給她的。”
“當(dāng)然了，我壓根就不是那種人。”
林染染又說道，“嬸子的大孫女是有福之人，畢竟讓我親手接生的，以后肯定成就不凡，嬸子可要好好疼著。”
她指揮接生，也等于親手接生了。
狗蛋娘覺得，林書記這是敲打自己了。
她那點心思，林書記看得明明白白的。
林書記這人，聰明得可怕。
為了二胎男娃著想，她就算不喜歡這孫女，表面也得努力維持。
“這是自然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林書記放心吧。您造福了村里，肯定生個大胖兒子。”
狗蛋娘真心說道。
她是真心不希望林書記生女娃的，若是她心情不好，那大伙都得慘。
眾人也紛紛上來祝福林染染，都希望她生大胖兒子。
她們的想法跟狗蛋娘是一樣的。
紀(jì)君驍：“我媳婦生男娃生女娃我們紀(jì)家都喜歡，其實生女娃像她一樣聰明挺好的，我們家沒有重男輕女那一套想法。”
“呸呸呸，胡說什么，肯定是男娃。”大牛娘說道。
“就是，紀(jì)家老大，這個我得說說你了，林書記肯定生個大胖兒子。”大明娘說道。
紀(jì)君驍被這幾個嬸子整得頭暈，知道不在一個層次上，也懶得爭辯了。
紀(jì)母：“女娃子怎么了？你們不喜歡女娃子，我們家可是喜歡得緊，當(dāng)初我連生四個男娃，家人都盼著我生個女娃，好在后面生了一個。”
眾人覺得紀(jì)母在凡爾賽。
你是連生四個男娃受盡了寵，可你不知道我們連生四個女娃天天被罵不會生的悲慘。
“我倒是希望染染生的是女娃，就像老大說的，像她一樣聰明，那比很多男人都強。”
后面紀(jì)母的人話讓眾人一頓無語。
這女人，知不知道什么是烏鴉嘴？
萬一真的生女娃子，到時候她就笑不出來了。
女娃子聰明能干有什么用？
最后還不是要嫁給別人？
不過眾人面上沒敢說什么，都在心里祈禱林染染生的是男娃，如此一來，她高興了，說不定又想什么新招帶領(lǐng)大伙賺錢。
“瞧紀(jì)嬸子這話，你們一家子都對林書記那么好，把她往死里寵，她天天都開心，怎么可能會生女娃子嘛。”
“就是，肯定是大胖小子。”
紀(jì)母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
反駁了，好像就反駁染染了。
染染提出的這個生男娃的秘訣，也只有她們會傻乎乎地相信。
不，她們是相信染染。
紀(jì)母驕傲地抬起頭來。
“那是，我們疼染染比疼自家娃還多點，你們以后也多疼疼媳婦，我們老了動不了還不是媳婦來照顧，男人粗心得很，他能照顧好我們？”
在眾人的祝福中，紀(jì)君驍帶著媳婦進城了。
“染染，你真有科學(xué)生男娃的秘訣？”紀(jì)君驍問。
林染染笑：“老公這么聰明，猜猜唄。”
“我知道你是在替生女娃的媳婦們撐腰，村子里生女娃的媳婦挺多的，過得都不太好，如今你這番言論，她們的日子估計會好過一些。”
“我家老公就是聰明，我就喜歡聰明人。”
“可你就不怕她們對兒媳好了，下一胎兒媳生不了男娃，那你豈不成罪人了？”
林染染：“那就是證明她們對媳婦不夠好唄，在說了，她們都得在我手底下討生活，她們能拿我怎么樣？”
紀(jì)君驍：“你呀，就是調(diào)皮，你也不怕一胎三寶都是女娃，那大伙不得懷疑我們對你不好？”
林染染：“這一胎三寶，肯定會有男娃的，所以你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說不定男娃的數(shù)量還占倆。”
紀(jì)君驍：“所以你才敢放大話？”
林染染嘆了口氣：“其實我當(dāng)時也沒想太多，只想著能讓他們對媳婦好些，話說萬一這一胎三寶都是女娃怎么辦？”
紀(jì)君驍：“醫(yī)生說我絕嗣，能有娃我就笑哭了，哪里還敢奢求性別？再者，女娃好，男娃子太調(diào)皮。”
“真的？”
“當(dāng)然，染染不管生男娃還是女娃，我都喜歡，家里人也一樣，女娃大不了找上門女婿，香火不會斷的。”
林染染：“孺子可教。”
紀(jì)君驍：“我現(xiàn)在就是擔(dān)心一個問題，若都是女寶，他們肯定會懷疑我們對你不好。”
林染染：“哦，我不會解釋，我是個例。”
紀(jì)君驍笑：“你呀，就是調(diào)皮。”
“對了，你說他們會對秀蘭好吧？”
紀(jì)君驍：“狗蛋娘就是一人精，你這般敲打，她就算再怎么不喜歡那娘倆，也會做秀給別人看的。”
“我就是覺得她們好可憐，連生娃都在田里生。”
“老一輩子都這樣過來，習(xí)慣了，哪里管女人的死活，畢竟連飯都吃不飽的年代，還能奢望啥？若不是因為有你，他們連飯都吃不飽。”
“相比之下，我很幸運遇見了你們。”
紀(jì)君驍握緊她的手，“是我們幸運才遇見你，如今讓你跟我們下鄉(xiāng)受苦，是我們對不起你。現(xiàn)在你快生了，還得走山路，我很自責(zé)。”
“走個路而已，又不是干重活。”
“那也是因為我們的原因，若你在城里便不用受這份罪了。”
“好了，以前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guī)捅砀纾銈円膊粫锣l(xiāng)，終究是我害了你們。”
“不是，是他們蓄謀已久，即便不你也會有別人，只怪我們?nèi)缸硬粔蚓瑁植涣四恪！?/p>
……
話說紀(jì)家開了先例給狗蛋媳婦送東西，楊隊長想了想，便召集大伙都送點東西給秀蘭，并表示以后村里有人生娃，都得送點東西，畢竟禮輕情誼重，也彰顯1隊的團結(jié)。
大伙想想也是，畢竟林書記大氣，她不喜小氣之人。
2隊跟3隊就是很好的例子。
于是大伙這家送個雞蛋，那家送個鴨蛋或是幾斤米算是人情了。
狗蛋娘本以為大伙會笑話她，畢竟她前幾天把天上吹得牛到處在跑。
結(jié)果沒想到，一個女娃居然收了這么多人情。
她家是村里第一家因生娃收到人情的，而且還是女娃子。
這讓狗蛋娘感覺倍有面子。
果然林書記接生的人，天生是帶有福運的。
狗蛋娘這下真的相信林染染的話了。
等秀蘭母女回來，得供著。
她叫二媳婦登記，哪家送了什么東西，改明兒他們家生娃了，也得還回去。
不能多給，免得虧了。
就是想想這么多東西全都得給秀蘭吃，她又有些舍不得了。
“林書記說過，她的東西給大嫂，可沒說別人送的東西一定得給大嫂，再說了，這么多雞蛋，大嫂一個人吃也吃不完，留了也會壞。”二媳婦提醒。
狗蛋娘：“說得也是，這些雞蛋，留下一些，剩下的全都拿去孵小雞，等小雞養(yǎng)大了下蛋，就可以還人情了。”
“還是娘想得周到，就是不知道等我們生娃的時候，有沒有人送禮。”二媳婦擔(dān)心得很。
狗蛋娘：“放心吧，只要你們生男娃，送禮的人保證多。”
二媳婦放心了。
“可是娘，大嫂得在衛(wèi)生院住多久呀？家里沒多少錢了吧？這次集體不可能開醫(yī)藥費吧？”
狗蛋娘：“我已經(jīng)吩咐過你們大哥了，就住個一天便回來了，那個花不了幾個錢。”
“那等以后我們生娃了，也能去衛(wèi)生院住個一天吧？”
不是，怎么連這個都計較上了？
狗蛋娘忍不住發(fā)飆了，“老二媳婦，你是不是對你大嫂去住院有意見？”
“沒有，就是覺得女人生娃太辛苦了，若是生產(chǎn)時落下病根便不好了，有的女人為了生娃命都搭進去了。”
狗蛋娘好想罵人。
這老二媳婦，心眼真多。
但她害怕罵多了，老二媳婦又生女娃，那她便是家中的罪人了。
想想林書記說的生男娃秘訣，她忍！
“老二媳婦，你放心，從今天起，我怎么對你們大嫂，我就怎么對你們，保證不會讓你們吃虧，你們也不要因為大嫂生了女娃就看不起她，若是她二胎再生女娃，我饒不了你們。”
老二媳婦沉默了。
大嫂有林書記撐腰，生個女娃果然不一樣。
她也得好好巴結(jié)林書記才行，要不然若是她生了女娃，沒有人撐腰，估計會很慘。
……
林染染到了醫(yī)院，婦產(chǎn)科的醫(yī)生們?nèi)紘^來對她噓寒問暖。
林染染一個頭兩個大。
說來醫(yī)院待產(chǎn)，其實就是變相加班的。
孫醫(yī)生道，“一邊去，有什么問題等我給林同志做完檢查再問。”
林染染又做了免費的檢查B超。
對于B超這一塊，林染染確實不會。
畢竟當(dāng)初關(guān)注這一類太少了，從黑白B超單上僅能顯示胎兒的輪廓和大體結(jié)構(gòu)，生殖器、四肢細(xì)節(jié)無法看清楚。
不過她覺得寶寶們都是健康的。
畢竟空間溪水可是很神的。
現(xiàn)在她都不敢多喝，怕寶寶們個頭太大。
孫醫(yī)生高興道：“寶寶們發(fā)育很好，他們的胎位都很正，胎盤已經(jīng)成熟，隨時都可以選擇剖腹，您看看要不要選擇個好日子剖腹？”
林染染疑惑地問：“現(xiàn)在也流行擇良日剖腹嗎？”
孫醫(yī)生笑：“那倒沒有，很多人都是因為沒辦法順產(chǎn)最后才順轉(zhuǎn)剖，我這不是看您必須剖腹了，給您提個意見嗎？明天就是個好日子，您看看要不要選擇在明日進行？如此一來，我們也好通知外面的專家今天趕過來。”
周院長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外面大城市的專家，對于林染染一胎三寶的情況實在是太少有了，他們都很感興趣，他們很樂意過來給林染染做這個手術(shù)。
林染染：“距離預(yù)產(chǎn)期還有七天吧？”
孫醫(yī)生：“是的，但胎盤成熟了，提前幾天剖腹不礙事的，而且像你這種情況，寶寶們隨時都有可能發(fā)動。”
林染染：“先通知專家們過來侯著吧，我不會讓他們白過來幫我做這個手術(shù)，這幾天，我會獻出幾個祖?zhèn)魉幏焦┧麄冏鲅芯俊！?/p>
孫醫(yī)生大喜：“太好了，估計他們連夜都會飛過來。”
林染染道，“至于寶寶們，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他們哪天想出來那天必然是好日子，不用刻意去挑。”
如果可以，她還是想順產(chǎn)比較好。
畢竟這個年代的剖腹產(chǎn)技術(shù)太落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