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希聞之此言,自然是滿意一笑,隨后瞥了冰鳳一眼,又意味深長地沖著墨居仁道:
“說起來,冰道友當初聯合萬妖谷進攻小極宮,為的只是小極宮的空間節點。
此事在下全程參與,知道的甚是詳細,冰道友從始至終可絲毫不知道有化神期修士來圍獵墨兄的。
在小極宮和墨兄動手,也純屬是局勢所逼,若墨兄真感激風某出手,此事就和冰道友劃過吧!”
風希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墨居仁的神色,見他始終半笑著沒有變臉,這才替冰鳳說情。
“嘿嘿,風兄說的墨某豈會不知,剛剛出手只是對冰鳳仙子的空間神通頗為感興趣,故而試探一番罷了。
冰仙子不會責怪在下吧!”
墨居仁嘿嘿一笑,神色帶著幾分玩味地看向冰鳳,滿臉的笑意盈盈。
“額……”
見墨居仁說變臉就變臉,冰鳳微微一怔,但也實在不想和墨居仁為敵,便強笑著說道:
“墨道友神通驚人,本宮佩服不已,當日之事,確實純屬誤會。”
冰鳳口中如此說著,心中卻是暗自期待起來。
若是等墨居仁出去,圍獵墨居仁的幾個化神期修士,恐怕就得有好果子吃了。
“對了,墨兄,你也在此地待了這么久,可在此地發現了什么能出去的門道沒?
此地空間詭異,不知是何處空間。”
見氣氛緩和下來,風希立刻岔開話題問道。
“此地乃是亂星海的虛天殿秘境,二百多年前我就曾來過。
此秘境每隔三百年便會對外開放一個月,只是不知為何對元嬰后期以上的修士會有一種莫名的排斥。
不止冰鳳仙子,就連在下如今也感到一層極大的束縛。”
墨居仁看了看風希,說著說著又對冰鳳說道。
“亂星海?這么說,我們這是又傳送回來了?”
聞言這里是亂星海,風希滿臉驚奇問道。
“三百年開啟一次?不知今年是開啟后的第幾年了?”
而冰鳳聽聞此地名為虛天殿,神色微微一動,和風希同時問道。
“算算時間,距離下一次虛天殿開啟應該還有二十年左右。”
墨居仁掐指算了一會,對著冰鳳說完,隨后眉毛一挑,又略帶期待地問道:
“不過你們在此探索了這么多年,應該找到什么能破空離開的法子了吧?”
“墨道友慧眼如炬,我們在此塔之中確實找到了一處控制法陣。
只是想要離開此地,恐怕還得動用道友手中虛天鼎一番的。”冰鳳神色略顯無奈,微微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想不到冰鳳仙子也知道虛天鼎,不過虛天鼎當初就是在此塔中所得,用來啟動控制法陣倒也合理。
若是二位想要離開此地,咱們還真得聯手一番了。”
墨居仁沒有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將虛天鼎的事說了出來。
這倒讓冰鳳頗為意外,她本以為墨居仁會借此要求什么的。
共識達成,于是接下來,在三人聯手之下,利用控制陣法,從虛天殿中強行傳送出去……
————
自從兩百多年前,逆星盟浮現到明面,對抗星宮以來。
星宮、逆星盟、外海妖獸便逐步陷入混戰之中。
上百年的爭斗,讓星宮勢力全部龜縮回了內海。
外海則淪為三方拉鋸戰最頻繁的區域。
卷入混戰的勢力,除了這最重要三方,其次便是夾雜其中的無數修仙宗門和家族。
他們既不屬于三方的任何勢力,又要在戰爭漩渦中求存,處境最為危險。
炎瓏島就是夾雜在爭斗漩渦中的的外星海主島之一。
炎瓏島方圓數千里,四周被茫茫海水環繞,可靠近島嶼時,卻能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熾熱。
此島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地下熔巖。
此熔巖極其獨特,通體是一種奇異的赤金色,蘊含著驚人的火靈力。
在島嶼上,盤踞著一個古老的修仙家族炎家。
炎家在此地已繁衍上千年,依靠著這座地火熔巖修煉火屬性功法,讓家族中強者輩出。
只是因為星宮和逆星盟的戰爭,讓炎瓏島已經封島了近百年。
島上重要區域,早已禁制大開,嚴禁任何人進出。
這日,隨著一道驚虹激射落在島嶼主峰的護島禁制外,讓炎瓏島頓時如臨大敵起來。
來人一副溫潤如玉的儒雅,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神秘威嚴,身著水墨長袍,自有一股超凡氣質。
卻是從虛天殿逃脫后,便馬不停蹄趕忙此處的墨居仁。
他沒有直接回清瀾島去查看情況,而是選擇來此處,則是為了修復九炎靈鼎。
經過天瀾獸幾十年的瞎琢磨,讓他想到了數種九炎靈鼎的修復方法。
只是想要完成重煉,必須尋找一處火靈力旺盛的地脈,墨居仁這才來的炎瓏島。
而他心心念念的清瀾島,還有清瀾島上的幾個親近之人,他也在來炎瓏島的途中,找到了幾個結丹期修士打探過一番。
和他想象的差不多,凌玉靈此女還是有些作用的,別的不說,至少清瀾島是替他保住了。
至于和墨居仁一同出來的冰鳳,則和風希去往亂星海的妖族領地了。
以冰鳳的修為,來了亂星海,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
“在下炎瓏島島主云烈,不知道前輩到此有何貴干。
炎瓏島已經封島上百年,不便開啟法陣迎接前輩,還忘前輩見諒。”
墨居仁大張旗鼓的出現在護島禁制前,讓這個自稱為島主的魁梧男子不得不硬著頭皮前來應付。
此人修為在結丹期,神識掃過墨居仁竟空空如也,不禁讓他心中一顫,下意識地顫聲相問。
這般情形看來,墨居仁怎么也是個元嬰期老怪。
可面對云烈的相問,墨居仁卻是不搭話,只是目光灼灼的看向島內,讓云烈頓時愈發不安起來。
深吸一口氣,正想繼續詢問什么,突然島內又有一道遁光襲來。
同時一道洪亮且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先行傳來:
“云烈,快打開禁制,讓墨道友進來,莫失了禮數。”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云烈身邊,卻是一個留著短胡須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