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祁建民險些嚇死,一摸耳朵,手上都是血,要是打偏一點,難以想象。
江林繼續(xù)警告,“要善待你的父母!要是讓我知道你打罵他們,下次廢掉你的雙手!”
“滾——”
這小子是誰?哪個村的?怎么知道他對父母不好?暗中調查過他?
撲通。
祁建民剛站起,又倒在地上,這才感覺到渾身疼痛,然后,連滾帶爬地跑了。
望著狼狽的身影,江林陷入沉思,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對于一個慣犯,想讓他改邪歸正,談何容易!
不禁想起他毆打自己親生母親的情景,禽獸不如的東西,等見到張中華,給他說一下情況。
這一帶經常出現搶劫,應該有受害者報案,估計張中華還沒查出劫匪是誰?那就幫他一把。
江林格外小心,時不時往后面瞄一眼,確定沒人跟蹤,才放下心。
剛到村口,便看見路丹丹從知青點快步走來。
“江林,我的東西買了嗎?”
“買了!”江林放下背簍,從里面拿出肥皂,牙膏和毛巾,遞給路丹丹。
“買那么東西呀!”路丹丹朝背簍里看了一眼,裝得滿滿的,還看到麥乳精和牛肉罐頭。
“是啊,去一趟公社不容易!一次多買點,過幾天才能去!”江林朝知青點望去,白柔正朝這邊走來。
“花了多少錢?我給你!”路丹丹拿出手帕,緩緩攤開,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錢,足有上百塊。
“給一塊錢就行了!”江林寧愿吃點虧,也要象征性的收錢,不然,路丹丹會認為喜歡她。
哪知路丹丹僅抽出八毛錢,說道:“我沒零錢了!下次給你補上。”
江林嘴角輕扯,明明看見有一元的,卻舍不得給。
白柔已來到近前,他從背簍里拿出兩瓶墨水,說道:“夠你用一陣子的!”
“是啊!”白柔遞上一塊錢,“辛苦你了,不用找!”
江林嘴角微揚,這就是做人的區(qū)別,“用不了這么多!”
白柔連忙擺手,“我自己去不但浪費時間,坐驢車還要花錢!多余的算是給你分攤車費吧!”
路丹丹臉上有點掛不住,她怎么沒想到呢?
“我沒坐驢車,送你點雞蛋吧,用衣服兜著!”江林神色變得嚴肅,白柔竟下意識地捏住衣角。
江林給她拿了二十個雞蛋!白柔美眸忽閃著,眼角余光還瞥了眼閨蜜路丹丹,“太多了,我沒蛋票給你!”
“你幫過綿綿,送給你的要啥票!”
他重新背起背簍,邁步離開。
“這……”白柔心里樂開花,表面卻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路丹丹撇了撇嘴,“收下吧,江林是感謝你幫了他妹妹!”
她在提醒白柔別誤會江林的意思。
“等我買了雞蛋再還給他!”白柔對江林是有怨言的,要是對她好,為啥跟路丹丹之間不清不楚,這樣的話,會讓她們兩個產生隔閡。
“沒錯,你要是心安理得地收下雞蛋,他會認為你對她有意思!”路丹丹接了一句,“你眼光那么高,怎么可能看上他。”
白柔神色復雜,淡淡道:“咱們回去吧。”
江林的奶奶正坐在大門口曬太陽,看見他走來,頓時沉下臉色,“大林子,你娘咋回事?我都快摔死了,也不知道來看我!”
江林撩起眼皮,“你不是沒摔死嗎?再者,是你說的跟俺家斷絕關系!”
然后,直接從老太太面前走過,絲毫沒有停留。
老太太被嗆得直翻白眼,“聽說你家有豹子肉,叫你娘送幾十斤過來!否則,等她死了,別想進江家的祖墳!”
江林腳下一頓,“反正你是看不到那一天!”
“哼,我能活到一百歲!你咒我也沒用!”老太太氣得要吐血,她這個孫子,以前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現在變得兇狠,六親不認。
江林嗤之以鼻,“想得太遠了,活過今年再說吧!”
話畢,揚長而去。
老太太急忙掐住自己的人中,她擔心把自己氣死。
江林回到家,祁翠娥忙著給他做飯。
江芬芳和江綿綿帶著小猞猁去抓野兔了,他弄了點鹿肉丟給小金雕!其實,江林有點發(fā)愁,因為小金雕不吃豬肉,狼肉和豹子肉,關鍵鹿肉都快吃完了,每天還得逮一些小動物喂它。
只能等到訓熟,讓它自己去尋食物。
填飽肚子,江林沒出門,回到臥室,翻譯雜志,不管是軍事雜志,還是醫(yī)學雜志,無論是英文譯成漢語,還是漢語譯成英文,都是他的特長。
第一個介紹的就是Strv103主戰(zhàn)坦克,這是世界上唯一的防御坦克,而且也是打破傳統(tǒng)設計的一種無炮塔主戰(zhàn)坦克,在七十年代相當牛逼。
江林對這款坦克有所研究,因此,翻譯起來,得心應手。
傍晚時候,孫海州來了,還帶來幾塊地瓜。
江林把他叫到臥室,之前本想給他治療,一直沒時間。
“海州,你想提高智力娶媳婦嗎?”
“想啊!”孫海州咧嘴傻笑。
“那你坐好,我在你頭上扎幾針,不用害怕,對身體沒有傷害!”
“大林哥,疼嗎?”看到那么長的銀針,以為要全部扎進去,孫海州嚇得臉色慘白。
“不疼!”江林手腕一沉,精準地刺入風池穴。
孫海州倒是沒什么反應,他不敢動,生怕針頭斷在腦子里,其實刺入不深,沒有超過一厘米。
緊接著,是啞門,神庭,百會等等,至于會達到什么樣的效果,只能多治療幾次,慢慢觀察療效。
約莫過了半小時,起出銀針,見孫海州腦門都是汗珠,而且渾身哆嗦,江林以為他暈針,詢問之后才知道是被嚇的。
沒有出息,江林笑罵道。
在孫海州走的時候,又給他拿了幾斤豹子肉。
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來一個人,“大林子在家嗎?俺媳婦不行了,你快去看看!”
江林看向來者,是江德貴的侄子江金濤!一個老爺們一把鼻涕一把淚,成何體統(tǒng)。
他疑惑不解,“怎么了?”
江金濤快步到江林近前,抓住他的胳膊,泣不成聲,“俺媳婦難產快不行了!二叔說你有辦法!快點跟我走,要是晚了,就沒救啦!”
難產?江林嘴角忍不住抽搐,雖然在醫(yī)院實習過,但沒有接生經驗,而且時間久遠,相關接生知識幾乎都忘掉了。
祁翠娥從里間出來,“金濤,你找大林子有啥用,他又不是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