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問道:“那個人還說過其他什么話嗎?”
“沒有了?!?/p>
苦海尊者搖頭道:“不過貧僧猜測,那個人既然可以看出,貧僧和女帝與你有關?!?/p>
“也許他就有手段,能通過我們兩個,找到神武大世界這里?!?/p>
“所以你要小心了,可能未來的某一天,他就會忽然降臨到神武大世界。”
“另外,貧僧雖然不知道他對你是什么態度?!?/p>
“但當初見到他的時候,他渾身都彌漫著厄氣,顯然也已經被厄氣侵蝕?!?/p>
“一個被厄氣侵蝕,甚至有可能已經徹底化為厄獸的人,想來不會有什么善念?!?/p>
“好,貧道明白了!”趙牧點頭。
“阿彌陀佛!”
苦海尊者雙手合十,宣了聲佛號后,就走入了村子。
下一刻,就見苦海尊者身上淡淡的光芒閃過,一身袈裟已經變成了普通的麻布衣服,跟其他的村民一樣。
同時他渾身的修為蕩然無存,臉上的慈悲也消失不見,換上了一臉的淳樸。
忽然村子里有村民看到了他,高聲呼喊:“三叔,飯做好了,趕快回來吃啊,要不然涼了!”
“來啦!”
苦海尊者回了一聲,連忙快步走了過去,自然的就好像真是那人三叔一樣。
顯然,他已經被封印過去的記憶,同時腦海里出現了新的,本不屬于他的記憶。
趙牧沒有馬上離開,只是靜靜注視著苦海尊者的背影。
“那個人,究竟是什么來歷?”
他還在想,苦海尊者所說跟他長得一模一樣那個人。
長相一樣也就罷了,那個人還可能知曉他的存在。
趙牧心里本能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像苦海尊者說的,那個人已經被厄氣侵蝕,如果降臨神武大世界,恐怕真的來者不善!
“希望他不會來吧!”
趙牧心中暗道。
不過他也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會按照自己的心意發展,尤其是存在自己無法掌控的變數。
所以趙牧已經決定早做準備,以防那個人真的前來神武大世界。
“只希望他不會來的太快吧!”
趙牧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畫中世界。
……
亡者之地。
趙牧的身影,出現在火焰廢墟世界。
他分辨了一下方向,然后一個瞬移,就來到了火焰山上空。
浩浩蕩蕩的神念輻射開來,搜遍火焰山的每一個角落,可是卻沒有找到那股詭異力量所在。
趙牧微微皺眉:“奇怪,怎么那股力量消失了,是隱藏到其他地方了嗎?”
他再次調動神念,向著更廣闊的范圍搜索,卻依然什么都沒找到。
“看來那股力量的源頭,不僅離開了火焰山,更是直接離開了這個廢墟世界?!?/p>
“可惜了,如果當時沒有被破界仙舟投影帶走,也許我就能知道那股力量的源頭,究竟是什么了?”
趙牧有些無奈。
他本以為這一次,能弄清楚亡者之地隱藏的秘密,卻不想終究還是錯失良機了。
“罷了,反正亡者之地跑不了,這次沒弄清楚那就下一次。”
“總有一天,我可以找到那股力量的源頭?!?/p>
“不過這次也不算毫無所得,至少確定了一件事,那股力量的源頭應該與破界仙舟有關。”
“否則它不可能輕易引動破界仙舟的力量?!?/p>
“說起這個……”
趙牧神色沉思:“當年我就在奇怪,司空虛月是被凌霄道祖,派來的神武大世界?!?/p>
“可破界仙舟好端端的不在蒼梧仙界待著,為何也會降臨神武大世界?”
“如今看來,也許破界仙舟的降臨,是被亡者之地內的那股詭異力量引來的?!?/p>
“只是恰好當時,破界仙舟跟司空虛月相遇,所以兩者才一同來了神武大世界?!?/p>
“不過按照司空虛月的說法,他是兩億多年前,在蒼梧仙界跟破界仙舟相遇的?!?/p>
“但他們降臨神武大世界的時間,卻是一億多年前,期間有七千多萬年的空白。”
“司空虛月沒有那七千萬年的記憶,只知道自己醒來以后,意識就被驅逐出了肉身?!?/p>
“他的肉身則是誕生了新的意識,也就是謫仙?!?/p>
“那七千萬年的時間里,究竟發生過什么?”
“為什么司空虛月的身體內,會誕生謫仙的意識,與破界仙舟有關嗎?”
“七千萬年里,破界仙舟是帶著司空虛月,一直在混沌虛無里穿行,還是曾經去過其他什么地方?”
趙牧搖了搖頭。
知曉無論司空虛月和破界仙舟之間,究竟發生過什么,都不是自己現在能弄清楚的。
“算了,能力之外的事情多想無益?!?/p>
“苦海尊者的事情已經暫時解決,接下來我還是繼續修煉吧?!?/p>
“希望我能早日,利用仙氣晶體把修為突破到萬古星君,到時候再飛升仙界,才會有更多自保的能力?!?/p>
“另外,破界仙舟的煉化融合也不能放下,這件無上至寶也許會是將來,我在仙界最大的依仗?!?/p>
趙牧又看了眼下方的火焰山,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
無邊無際的混沌虛無深處,一道光流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挪移。
若是仔細看就可以發現,這道光流前段,是一件梭子般的法寶,通體銀灰色,長度不下百丈。
由于挪移的速度太快,梭子散發出的光芒,才會在后面拉出一條長長的光流。
突然,梭子法寶停下,長長的光流尾巴消散。
無聲無息的,梭子法寶頂部打開,里面赫然有一道身穿白袍的身影,閉目靜靜盤坐。
如果趙牧在此就可以發現,這個身穿白袍的人,長相赫然跟他一模一樣。
也不知此人,是否就是斬斷苦海尊者和女帝飛升路的人?
白袍身影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泛著冰冷的光澤,仿佛毫無感情的機器。
他抬手在胸前捏印,無數的因果命數在身周流轉,好像在推演著什么?
半晌后,白袍身影似乎推演出了結果,于是重新閉上雙眼,梭子法寶頂部也重新閉合。
嗡!
下一刻,梭子法寶就再次以驚人的速度,向遠方挪移而去,后面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光流尾巴,十分好看。
不過其挪移的方向,卻已經與剛才截然不同,也不知究竟要去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