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乾坤袋,從空間大小來看,應是中品乾坤袋。
足有幾十立方米之大,里面的靈石,竟足有上千顆。
其中還不乏十幾顆中品靈石。
丹藥更是多得數不勝數。
甚至還能看到二品丹藥的蹤影。
除此之外,還有一本名為《玄水凝冰術》的二階中品法術。
此外,還有兩枚身份令牌。
其一便是天玄宗內門弟子令,上面赫然寫著“冷凝霜”三個字。
“冷凝霜?這是她的名字嗎?”
沈凡翻看著弟子令,喃喃自語道。
隨后,他又拿起另外一枚令牌。
“冰火宗、冷凝霜!”
“什么?這人……竟然是冰火宗的人!”
沈凡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還沒等他為這突如其來的“橫財”而心生激動,體內聚寶乾坤碗竟毫無征兆地劇烈閃爍起金光。
那金光如同一道道警報,在神府之中瘋狂閃爍,似在預示著某種迫在眉睫的危機。
“這是怎么回事?”
沈凡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雙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這種情況,他從未遇到過,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瞬間將他籠罩。
隨著神府中聚寶乾坤碗的金光不斷閃爍,沈凡只覺一股強烈的危機情緒如洶涌的潮水般瞬間席卷全身。
一股來源于第六感的危機情緒,瞬間席卷全身。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那女人早已離去,可這股危機感卻愈發(fā)強烈,揮之不去。
沈凡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手中的乾坤袋上,眼神中滿是警惕與懷疑。
“莫不是這乾坤袋有問題?”
看著剛才從袋中取出的兩枚弟子令,沈凡瞳孔猛地一縮,瞬間反應過來:“我去你大爺的,賤人!”
沈凡怒不可遏,狠狠地將乾坤袋往地上一摔,可隨即又趕忙撿起乾坤袋,轉身就往外跑。
這娘們兒怕是早已被宗門通緝,這弟子令有定位作用,執(zhí)法隊說不定已經朝著這邊趕來了。
這女人竟然將自己當成誘餌來吸引執(zhí)法隊的人,然后給她爭取逃跑的時間,簡直太陰險了。
“都尼瑪不是好人?。 ?/p>
沈凡欲哭無淚,心中滿是憋屈,“群眾里面都是壞人??!我這好人當的,真尼瑪憋屈?。 ?/p>
然而,在這危急時刻,沈凡的目光卻突然一凜,迅速冷靜下來。
隨后當機立斷,從乾坤袋中抓出一把靈石、一把丹藥,還有那本《玄水凝冰術》的二階中品法術,一股腦地放入聚寶乾坤碗中。
做完這一切,立刻拿著乾坤袋,扯著嗓子大聲呼喊起來:“救命??!救命?。砣税?!來人??!”
隨著沈凡的呼喊聲不斷響起,四周傳來陣陣破空之聲,那是飛劍等各類飛行法器劃破夜空的聲音。
眨眼間,執(zhí)法堂弟子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趕來,將沈凡圍得水泄不通。
“什么人?”
“不許亂動!”
“立刻趴在地上!”
執(zhí)法堂弟子們一擁而上,手中攻伐法器齊刷刷地對準了沈凡,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沈凡立刻趴在地上,高舉乾坤袋,大聲呼喊道:“師兄師兄,我是廢丹房雜役弟子沈凡!”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外門執(zhí)法堂長老穆刑天臉色陰沉地走了進來。
看到穆刑天,沈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高呼道:“師傅……”
不等沈凡繼續(xù)說下去,穆刑天一個眼神掃來,強大的威壓如同一座大山般壓在沈凡身上,讓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差點喘不過氣來。
“長……長老!”沈凡艱難地喊道。
見狀,穆刑天這才松開威壓,冷冷地問道:“你在此大呼小叫什么?”
沈凡揮了揮手中的乾坤袋,連忙解釋道:
“啟稟長老,就在剛才,廢丹房上空,有一女子突然跌落到了儲蓄間。
我看她身受重傷,穿著的是我天玄宗內門服飾,心想此處乃我天玄宗圣地,便沒有懷疑,好心將她救起,用我平日里在山里采來的藥草幫她草草包扎了一下。
可誰知,這內門女弟子醒來后,說是非常感激我,就將自身的乾坤袋給了我。
我一看,整個人都驚呆了,里面竟然有上千靈石,丹藥無數,還有兩枚弟子令牌。
其中一個確實是咱們天玄宗的內門弟子令,那女子名為冷凝霜;另外一塊弟子令,竟然是冰火宗的!”
我一看就知道她是叛徒,哪有內門弟子在自己宗門受傷的?
加上下午時刻,也有內門女弟子前來廢丹房尋找什么東西。
我一聯想,就知道這人是叛徒,所以就拿著乾坤袋連忙出來尋找支援,誰曾想就遇到了你們!
長老,你們快追啊,她剛走不久,就從這條小路跑了!”
沈凡一口氣將所有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全都說了出來,生怕說慢了一點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穆刑天聞言,曲手成爪,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乾坤袋直接飛到了他手中。
隨后,他神識探入其中,將弟子令拿了出來。
緊接著,他不著痕跡地將乾坤袋收入囊中,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果然是她!”穆刑天冷聲說道,“周云,你帶一隊弟子,順著這個方向追擊!”
“弟子領命!”
話音落后,一名執(zhí)法弟子便帶著一行人迅速離開,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們幾個,去廢丹房看看!”穆刑天又對另外一隊執(zhí)法弟子吩咐道。
“是!”那隊執(zhí)法弟子領命后,也迅速離開。
夜色籠罩的樹林中,立刻只剩下穆刑天和沈凡二人。
“你……過來!”穆刑天對著沈凡招了招手。
“師傅!”見四周無人,沈凡心中一喜,激動地走了過去。
“怎么樣?我給你的功法,修煉得如何了?”
穆刑天慈藹地摸了摸沈凡的腦袋,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仿佛一位關心徒弟的好師傅。
“啟稟師傅,初煉之時,我體內氣血差點被燒干,幸虧我從坊市淘了一些恢復氣血的藥材,這才勉強支撐了下來。
現在我已經達到了煉血一層境界了!”
說著,沈凡低喝一聲,體內血魄炁從丹田被激發(fā),游走全身,仿佛星火燎原一樣,將體內氣血點燃。
一股蓬勃的力量從沈凡體內爆發(fā),一拳轟向旁邊的一顆大樹。
“轟——!”
一聲巨響,一棵大樹竟然應聲而斷,木屑橫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