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正在傳授這個年輕的女人,最老道的經驗。
一臺白色高大,流線狂野的越野車,緩緩開進了靠山村。
對于如今見慣了豪車的靠山村村民來說,這根本不算什么。
畢竟,每天來玩的游客,別說這種級別的車了,大勞都見過不知多少臺。
可偏偏,這臺車沒上牌照,直接停在了村部。
從司機位跳下來的人還是秦守仁。
這一下,原本聚集在村部等候拿定金的鄉親們,全都沸騰了。
“我去,守仁你買車了啊?”
“看來咱們的菜是真掙錢啊,這才一天,就提了一臺霸道回來。”
“五萬塊錢要少了,要不咱們商量商量,先要十萬?”
“嗯,有道理,他都買車了,可見沒少從咱們身上掙錢。”
聽著眾人的議論,秦守仁面沉如水,帶著李大海便朝村部里面走去。
“守仁啊,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這定金必須再高點。”
“對對對,萬一大勇那邊怪罪下來……”
不等那人說完,秦守仁突然頓住腳,冷聲道:“做人不要貪得無厭。”
說完,他迎著眾鄉親錯愕的目光,冷聲道:“不裝了,攤牌了。
實話告訴你們吧!
我兒子在城里賺了大錢,要不是我一直壓著,這車他早就想給我買了。
之所以現在才買,還不是為了幫大家賣菜?有個車方便跑業務,你們想什么呢?
以為我幫你們賣菜掙了多少錢嗎?
動動你們的腦子好好想想,上午拉了幾車菜走?
我又要給你們多少定金?
我上哪兒弄錢買車?”
“好了守仁哥,跟鄉親們較什么真啊。”李大海開口打圓場道。
秦守仁冷哼一聲,“我這是較真嗎?我這是生氣,虧我還想帶大家一起掙錢,結果一個二個眼窩子這么淺。
我也不強求,要五萬塊錢定金的留下,要是覺得低了,少了,自己吃虧了,趕緊走,去找魏大勇,魏大勇能讓你們賺大錢。”
果然,這突如其來的強勢,直接震的現場鴉雀無聲。
“好了好了,不是我說,你們也真是的,趕緊排好隊領錢了,先到先得。”李大海很合適宜的喊了一聲。
話音落,眾人紛紛爭先恐后排好了長隊。
二人對視一眼,全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喜色。
接下來的事情出奇的順利。
不過這件事很快便在村里傳開了。
二伯著急的來到了張茜家,“茜兒啊,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說有應對辦法了嗎?
我看李大海在村部那邊發錢,秦守仁又帶著人去裝菜了,你哥死哪兒去了,怎么打電話也不接呢,你們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可是給我愁死了。”
張茜心里暗暗發苦。
有劉美麗那個小狐貍精勾著,他還有心思接電話那才見鬼了。
“好了二伯,這件事你就別跟著參合了,我哥心里有數,你等著看好戲吧!”張茜無奈的說。
“什么意思,他是一天到晚見不到人,連你這丫頭怎么也學會賣關子了,你不說明白,我這心里始終放心不下。”二伯道。
“這……”
張茜猶豫了一下,“我要跟你說了,你可千萬別傳出去。”
“放心,你二伯嘴嚴的很!”
“那好吧,其實我們現在是在推波助瀾……”
隨著張茜說完,二伯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這這……這得害多少人啊!”
張茜呵呵一笑,“只要不貪,就不會有損失,那些貪心的人,死不足惜,二伯,這件事你就別參合了,大不了出什么事我擔著!”
“你這孩子……”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別傳出去就行了,這件事,我都沒和我爹說。”張茜笑道。
二伯點了點頭,“大勇這小子他何德何能,茜兒啊,二伯也不糊涂,有些事看的明白。
你放心,他以后要是敢對不起你,我非敲斷他狗腿。”
聞言,張茜只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難受,“知道了二伯,你趕緊回家去吧!”
二伯嘆了口氣,“行行行,我這就走,按說有些話我不該說,但我還是想說。
必要的時候,可以使點手段。
那小子,野著呢,我怕他早晚出事。”
說完,不等張茜說完,二伯便倒背著手向外走去。
在他看來,張茜這么聰明應該能明白。
提前抓住一些權利,起碼在關鍵時刻,能阻止魏大勇的沖動行為。
可張茜卻聽的心里一陣翻江倒海。
二伯這是讓我主動出擊嗎?
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扁平的身材,信心再次遭到萬噸傷害。
……
卻說魏大勇足足教了劉美麗一個多小時,這才心滿意足的哼哼著小曲兒出了辦公室。
回到宿舍把手機充電器插上,洗了個澡便準備回村轉悠轉悠。
收菜的事不用管,但家里的裝修他得看看。
然而,他剛換好衣服,把手機開機,卻叮叮當當彈出了好幾條信息,打開一看全是二伯。
他就知道肯定是因為村里的事,于是便回了一個電話,只是還沒說幾句話,鵝信上便彈出了文熙的語音電話。
因為是在通話,所以只是響了一下就中斷了。
“就是這么回事,總之你就別跟著操心了,我先接個電話啊!”
掛斷二伯電話,他趕緊打開鵝信。
好么,合著文熙早就給發消息了,而且光是視頻就彈了好幾個。
當即又給她回了個視頻過去。
“怎么了,剛才手機沒電了。”
“還怎么了,我被人針對了。”文熙委屈的說。
魏大勇嘿嘿一笑,“除了我針對你?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我都快急死了,你怎么還有心思開玩笑。”文熙無語道:“我不是找了個裝修公司嗎,昨天就設計好了,今天上午也把材料買回來了,可就干了一上午,下午上班的時候,工人全都沒來,我一問才知道,人家說有人交代,這活兒不接了。”
“還有這事?”魏大勇簡直驚呆了都,“那你再找個裝修公司唄!”
“我也想啊,嗚嗚嗚,可人家說,不管我找誰,都沒人接咱們這活兒。”文熙委屈的說。
“你得罪人了?”
“哪有,我一直在省城上學,好端端的我能得罪誰啊,我聽裝修公司的老板說,好像是有人看上了咱們這個地方,結果人家談的時候,咱們橫插一杠子提前入手了。”
“這樣啊!”魏大勇無語的撓了撓頭,“知道是誰是吧,這樣,你別著急,我一會兒過去趟。”
“嗯嗯嗯,你趕緊來吧,人家都快委屈死了。”
“德行!”
魏大勇哭笑不得,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媽得,這一天到晚,沒一件讓人省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