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的隊長上臺,對上林凡這個瘋子的眸子。
這個人給魂導(dǎo)師壓迫感太強了。
“比賽開始。”
不同于先前那人,這位日月戰(zhàn)隊的隊長并未祭出魂導(dǎo)器,而是直接召喚出了自己的武魂。
頃刻間,一條水桶般粗壯的斑斕蛇蟒出現(xiàn)在他身后,那雙三棱鏡似的猩紅豎瞳死死鎖定林凡,瞳仁里翻涌著刺骨的森寒。
兩黃兩紫一黑,五道魂環(huán)自他腳下升起,環(huán)繞身軀緩緩盤旋而上。
“小子,我名陸風,倒要瞧瞧你究竟有幾分能耐——若能贏我,后續(xù)的比試便無需再進行了。”
“好啊。”
話音剛落,陸風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與此同時,那條海毒蟒猛地抽動巨尾,帶著呼嘯的破空之聲朝林凡凌空抽去,那駭人的聲勢讓周遭眾人無不心驚膽顫。
“第五魂技:巨蛇之牙!”
瞬移至林凡側(cè)前方的陸風,毫不猶豫地催動了自己的最強魂技。黑色魂環(huán)驟然爆發(fā)出璀璨光芒,原本凌空抽來的巨蛇之尾竟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tài)猛然收回,緊接著,一張血盆大口豁然張開,海毒蟒的頭顱竟從龐大的身軀中驟然竄出,裹挾著近乎凝為實質(zhì)的濃郁毒氣,直撲林凡的面門咬去。
“第二魂技:離子弧線。”
手中的魔方綻放出幽藍光芒,六道射線驟然射出,在賽場之上四下亂竄,恰似受驚奔逃的火星般無拘無束。
其中一道射線精準命中那條斑斕蛇蟒,隨即到了離子分解,直接將蛇蟒的身軀瓦解消融,使其回歸最原始的物質(zhì)本質(zhì)。
余下四道射線則齊齊擊中陸風,先是刺骨的寒氣蔓延全身,讓他瞬間遭逢凍傷;緊接著麻痹感席卷四肢百骸,令他動彈不得;隨后灼熱的烈焰憑空燃起,在體表瘋狂灼燒;劇毒亦趁虛而入,順著傷口飛速蔓延;最終一道無形的禁錮之力落下,將他牢牢束縛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的第二魂技,共有灼燒,麻痹,離子分解,裂傷,凍傷,禁錮,風化,劇毒,這些效果。
“你輸了。”
“我認輸。”陸風目光死死鎖定對方,“但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誰——葉凡,這絕不是你的真名。”
“沒錯,算你有點眼光,不算太蠢。”
林凡抬手摘下臉上的019號面具,一張清絕出塵、宛若謫仙的面容驟然暴露在眾人眼前,瞬間引得全場吸氣聲此起彼伏。
“身份倒是暴露得早了些。”他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波,“重新認識一下,在下林凡。”
林凡!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賽場之上!
對于日月一方的眾人而言,這個名字并不陌生——那是蒼蛇公爵府的三公子,只是多年前突然失蹤,外界早有傳聞?wù)f他已然身故。
“你……你不是死了嗎?”陸風失聲問道。
林凡俯身,只在他耳邊留下一句冰冷的低語:“死了?不過是你們消息閉塞的謠言罷了。”
直起身,他轉(zhuǎn)向裁判:“可以宣布比賽結(jié)果了。”
“本場比試,圣物造神學院獲勝!”裁判的聲音適時響起。
林凡不再理會陸風,徑直朝著史萊克學院的方向走去,目光最終落在一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的好弟弟,好久不見。你我之間的舊賬,也該好好算算——畢竟,你親手害死了妹妹,這份恨意,我可從未忘記。”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林敵身上,滿是驚疑——蒼蛇公爵府的二公子,竟然害死了自己的親妹妹?這簡直匪夷所思!
林敵臉色微變,隨即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哥,你在說什么胡話!妹妹明明是意外離世,我心里也同樣悲痛萬分。況且你還活著,若是讓父親母親知道了,必定會欣喜若狂!”
“欣喜?”林凡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譏諷,“我平生最厭惡三種人:綠茶,偽善者、自私雙標狗——你倒是全占齊了。就你這演技,不去登臺唱戲真是屈才了,拿個影帝都綽綽有余。跟你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是在浪費我的生命。”
“你……”林敵被懟得語塞,胸腔怒火翻騰,卻礙于維持自己溫文爾雅的形象,只能強壓著怒火繼續(xù)偽裝。
“忘了告訴你,”林凡話鋒一轉(zhuǎn),語氣驟然冷冽,“我早已與蒼蛇公爵府恩斷義絕,不再是府中之人。從今往后,你我之間,只有不死不休。”
他腳步未停,留下最后一句警告:“循環(huán)賽中,我們遲早有一戰(zhàn)。到時候,你們最好打起十二分精神——尤其是你,林敵,我會給你準備一份‘特殊待遇’。”
話音落下,林凡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去,留下滿場震驚與林敵鐵青的臉色。
而此時的星羅皇宮內(nèi),許家偉正臉色鐵青,怒火幾乎要沖破胸膛。
“立刻去查蒼蛇公爵府,重點查清這個林凡的所有底細!”
“遵旨,陛下。”
書房內(nèi),話音剛落,一道黑影便如同融入黑暗的墨痕般,悄無聲息地消失無蹤,未留下半點痕跡。
“林嘯天,你可真有你的!一頭‘老虎’已經(jīng)夠讓人頭疼了,沒想到你竟又給我冒出這么一個麻煩!”
夜晚的時候,“咚,咚……”敲門聲響起。
天夢打開門,門前一襲黑色長裙的女子站在門外,看上去二十八、九歲的她,正是女人具有成熟風韻卻又不失青春氣息的年紀。
“有什么事嗎?”
“您好,夢先生,是這樣的,我們星光拍賣場今晚將舉行一場頂級拍賣會。這種級別的拍賣會往往一年也只有一、兩次,相信其中一定有你感興趣的拍品。如果您今晚有空,今晚可以來參加此次拍賣會。”
她雙手拿著邀請函,躬下身子將邀請函雙手奉上。
天夢接過邀請函,臉上露出笑容開口道:“謝謝,今晚我會到場的。”
聽到天夢的回答,清雅臉上也露出笑容,隨后就離開三樓向更高的樓層去了,天夢見她手上還拿著一些邀請函,就知道她是去向其他隊伍派發(fā)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