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更令人心悸的一幕出現!
所有懸浮在空中的巨石,其核心處驟然亮起刺目的、如同熔巖般的光芒,仿佛被注入了毀滅的意志,化作一顆顆燃燒著熾熱尾焰的隕星!
“落。”
金鱗唇齒輕啟,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
霎時間,萬千隕星如同接受了神明的號令,如同末日天罰,朝著那片預設的山巒區域,進行了毀滅性的、無差別的飽和式轟炸!
轟!轟!轟!
連綿不絕、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仿佛要撕裂蒼穹!
整個天地都在為之顫抖!
遠處那片山巒在無盡的爆炸與火光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生生抹平!
煙塵混合著火焰沖天而起,形成巨大的蘑菇云,毀滅的沖擊波即使相隔甚遠,也讓人感到皮膚刺痛,心神搖曳!
這,便是地核星殞!
執掌大地,召喚星殞,行滅世之罰!
魂技的威勢緩緩散去,只留下遠方一片狼藉的焦土和空氣中彌漫的硫磺與塵埃的味道。
泰坦巨猿乃是土屬性巨獸,又被稱之為大地之王。
“土之元素,我現在也掌控了!”
金鱗嘴角上挑,揚起一抹笑容。
哪怕是銀龍王古月娜想要掌控一種元素,也需要領悟無數年,才能所有成。
而金鱗,只是吸收了泰坦的魂環,身體就帶有了土元素親和力。
“好強大的魂技!”
唐月華看向金鱗的眸光中滿是柔情。
之前的一切不快,這時候也煙消云散了。
跟金鱗在一起,無論做什么,她都是快樂的。
而和唐昊在一起,她卻是壓抑的。
或許,她真的要開始真正的為自己而活了。
“好小子。這魂技確實是不錯。”
青鸞斗羅眸光燦燦。
泰坦巨猿雖然是十萬年魂獸,但它的潛力可比其他的十萬年魂獸強多了。
其他的十萬年魂獸它們本身也就最多只能是十萬年魂獸。而泰坦巨猿的血脈,是足以支撐它突破二十萬年的!
泰坦巨猿是兇獸級別的血統。
他青鸞雖然也有一枚十萬年魂環,但跟金鱗的這一枚差遠了。
“不錯不錯。金鱗小子,你獲取的另一個魂技是什么?”獨孤博再度問道。
“這是我的第五魂技第二技能——不朽磐巖軀。”
深吸一口氣之后,金鱗周身氣勢陡然再變!
一股沉渾如萬丈山岳、亙古不移的厚重氣息,自他體內彌漫開來。
嗡!
一聲低沉如古鐘鳴響的嗡鳴,仿佛自他體內最深處的骨骼血肉中傳出。
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包括臉頰、脖頸、手臂,瞬間覆蓋上了一層暗沉厚重的石質光澤!
這光澤并非死寂的灰色,而是隱隱流動著如同大地脈絡般的暗金色紋路,充滿了不朽的韻味。
更為神異的是。
在他完成變化的瞬間,他腳下的大地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無數肉眼可見的、精純無比的土黃色能量光點,如同受到君王的召喚,紛紛從土壤、巖石中滲透而出,如同百川歸海般,歡快地、源源不斷地朝著他的身體匯聚而去!
這些精純的土元素能量,并未被他吸收轉化為魂力,而是直接融入、滋養、壯大著他的肉身!
使得他那本就強悍無比的龍族體魄,在此刻變得更加沉重、更加堅固、更加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站在那里,給人的感覺不再僅僅是一個人,更像是一座正在不斷汲取大地之力、不斷拔高、變得愈發巍峨的山岳!
立足大地,便可汲取大地之力,無窮無盡地壯大己身,成就真正的不朽磐巖!
這便是“不朽磐巖軀”的另一重強大之處!
它不僅提供了極致的防御與反傷,更讓金鱗在與大地的連接中,獲得了近乎無限的持久力與力量源泉!
唐月華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這尊仿佛與大地同呼吸、共命運的神圣雕像,美眸中異彩連連。
“即便是泰坦巨猿應當都沒有這么可怕的魂技。這魂技應當是在我吸收的過程中發生了變異。”
金鱗能夠感受到,他的身體在這一刻幾乎完全由土之元素組成。
他可以不斷的汲取土地的能量為自己所用。
獨孤博和青鸞斗羅都看呆了。
在催動這個十萬年魂技的時候,金鱗的氣息竟是在那一刻,達到了魂斗羅級別!!!
要知道。金鱗現在還沒有修煉出武魂真身。
在這個階段,竟然散發出了魂斗羅級別的氣息……
現如今的金鱗。已經真正算得上是一名強者了。
整個大陸的封號斗羅加起來,也不超過三十位。封號斗羅加上魂斗羅,數量絕對不超過一百位。
如果金鱗擁有魂斗羅級別的戰斗力,其實就已經進入大陸實力榜百強了!
“我們倆走吧。別打攪人家兩口子了。”
青鸞斗羅輕笑一聲,對著獨孤博說道。
“什么兩口子。鱗兒和我家雁雁才是真正的兩口子。”獨孤博撇了撇嘴。
他家孫女命苦啊。
都跟金鱗在一起這么久了,肚子卻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現在,連唐月華這般風華的女子,都成了她的情敵。以后,想要做黃金家族的主母,怕是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等回去了得帶著雁雁找醫生去開兩副藥才行。”
“再懷不上,以后就更難了。”
現在的雁雁還能在金鱗那里分到一些時間。
但就以金鱗這般招蜂惹蝶的情況來看,以后只怕一個月都輪不到雁雁一輪。
以前天天做的時候,怎么就不想著懷孩子呢?
“唉。要是我也能像你們一樣就好了。”
青鸞和獨孤博離開后,唐月華嬌軀靠在金鱗的胸膛上,眸光黯然的說道。
跟金鱗在一起之后,她才知道金鱗身邊的女子全都是一等一的修煉奇才。
即便是天賦稍低一些的孟依然,這一年來修為也突飛猛進。
她唐月華,在金鱗身邊,卻是最為一般的。
“沒事,有我。”
“只要你愿意修煉,即便是再晚,我也能帶你突破封號斗羅。”
金鱗揉了揉唐月華的頭發,說道。
看著唐月華黯然的眸子,他沒有選擇開解。
若唐月華能夠將心思用在修煉或者和眾女的攀比上,就能少想點唐昊他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