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片刻之后,金靈圣母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對自己還是非常了解的。
若是此番前去見了聞仲,定然是忍不住的,肯定要插手其中。
大商的國運正在不斷衰減。
聞仲身為大商太師,肯定會求她出手的。
她拒絕不了聞仲的請求。
可同樣,她也不能沾染太多的因果。
林玄為了保住他們已經付出了很多,她怎么能因為一己私欲而讓林玄為難呢。
狠下心來,金靈圣母轉身就走。
她怕繼續猶豫下去會忍不住的前往大商。
而就在金靈圣母轉身離去的時候,面前卻傳來了一道聲音。
“金靈圣母,當真是巧啊,竟然在這里相遇,沒想到還是風采依舊。”
聽到這道聲音的瞬間,金靈圣母心中咯噔一下。
準提道人!
還真讓林玄給猜中了,這家伙真的半路將她給攔截了下來。
心中雖然警惕拉滿,可面上還是裝作一幅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
金靈圣母看向了準提道人,微微稽手行禮道。
“準提圣人。”
“確實還挺巧的,偌大的洪荒竟然在這里能和圣人偶遇,只是不知道圣人有什么事情嗎?”
金靈圣母的言語中充斥著潮鳳。
之前多寶道人從天庭返回來的時候就偶遇了準提道人。
如今她從天庭返回來,又遇到了準提道人。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呢,不過是準提道人的刻意為之。
堂堂圣人卻在路上蹲守他們,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
她還從沒有見過一個圣人如此不要臉皮呢。
只是她卻不敢說什么,哪怕準提再怎么不要臉,他也是圣人。
哪怕是帶著青萍劍,她也不敢肆意妄為。
“這些人都想要算計我截教,還好林玄將截教弟子困在了金鰲島上,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被他們給算計死呢。”
她有著青萍劍在身上,就算是圣人也都無法通過推演找到她的位置。
可就算是如此,準提圣人都能蹲到她,很顯然,他們早就被盯上了,甚至在金鰲島外布置的了手段。
圣人想要算計他們,他們根本就發現不了。
準提道人就像是沒有聽到金靈圣母的陰陽怪氣一樣,臉上始終掛著憨厚的笑容。
只是這憨厚背后全都是算計。
“金靈圣母,在此相遇,便足以證明你我之間的緣分。”
“貧道心中很是歡喜。”
金靈圣母嘴角忍不住的抽抽一下。
她可不想要和準提道人有一點點的緣分。
洪荒之中誰不知道,和準提道人有緣那就要糟糕了。
和他有緣的,那就是他的。
這是想要將她拐上金鰲島啊。
金靈圣母心中直犯嘀咕。
她可是截教的真傳弟子,對截教忠貞不二,豈是準提道人的一句有緣就能拐走的。
面對圣人,她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暗中凝聚法力。
只要準提道人敢動手,她便會在第一時間進行反擊。
就算對手是圣人,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
似是看到了金靈圣母的緊張一般,準提道人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
“金靈師侄,你不要緊張,貧道沒有絲毫的惡意。”
“怎么說貧道都是你的師叔,是不可能對你出手的。”
對于準提道人的話,金靈圣母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
他的無恥,洪荒誰不知道。
若是相信了他的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準提圣人,你若是有什么事情盡管直說,吾這邊還有事情需要處理,若是不著急的話,吾便先走一步了。”
金靈圣母是真的不想要和準提道人糾纏。
只是當金靈圣母準備離開的時候,準提道人伸手將她攔了下來。
甚至分割出小世界,將金靈圣母困在其中。
見此情況,金靈圣母的反應越發激烈,下一瞬便要出手和準提圣人交戰。
不過她沒有輕舉妄動。
畢竟她的對手是圣人,就算是有青萍劍在,她也不可能是準提圣人的對手。
“準提圣人,不知你這是何意,有什么事情,盡管說便是。”
金靈圣母一臉警惕的看著準提道人,只要準提圣人有異動,她便會全力出手。
準提道人雙手合十,道一聲慈悲,然后笑著看向了金靈圣母。
“師侄莫要緊張,貧道說了不會對你動手便不會對你動手。”
“今日貧道只是想要問問師侄,你覺得截教如何?”
金靈圣母沒有好臉色,但是說起截教,她的臉上滿是驕傲之色。
“截教自然是最好的,萬仙來朝,我截教弟子都是頂尖的強者,而且老師更是圣人中最強的存在。”
看著金靈圣母驕傲的樣子,準提道人竟然忍不住的大笑出聲。
“師侄,都已經這時候了,你竟然還在自欺欺人。”
“既然截教如此強大,那為何截教弟子全都被困在金鰲島上不出。”
“說起來,貧道對于林玄還是很佩服的,他竟然愿意為了你們對抗天道大勢。”
“可這又有什么用呢,不過是治標不治本,截教的氣運已經衰敗,應劫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林玄強行干涉,沾染的因果太大,你覺得他能夠撐得住嗎?還是說你覺得林玄能夠證道成圣。”
“沒有圣人的修為,最后他只會死無葬身之地,迎接他的只有毀滅。”
聽完準提的話,金靈圣母的眉頭緊皺著,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休要胡言論語。”
“你以為靠這兩句話便能讓吾相信嗎?”
“我截教弟子絕對不會應劫,我截教也絕對不會覆滅,封神量劫之后,我截教依舊是洪荒大教,無人能擋。”
“若是準提圣人你只是想要說這些的話,那大可不必,吾要離開了。”
她不否認剛剛的那那些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同樣,他對截教,對通天教主,對林玄有信心。
她相信,只要他們能夠齊心協力,定然能輕松度過這次的封神量劫。
只是準提道人并沒有讓她離開的打算,擋在她的身前,緩聲說到。
“師侄,你又何必執迷不悟,自欺欺人呢。”
“依我之見,你不如另謀出路,我西方教便是你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