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爺!您就給他們算了,你除了這條命還有什么不能給的?”
“有什么心疼的……”
“他們想要的,無非就是你用來擊敗諸葛青的手段吧?”
王也面色低沉地看著張楚嵐反問道:“張楚嵐,你為什么不把炁體源流交給想要它的人?”
張楚嵐無所謂地說道:“因為我不會啊,我要是會,我早就給別人了……”
“會的人越多,我越安全??!”
王也的聲音很平淡:“嗯,也許你們說的確實是個辦法……”
“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我不能把這門手段輕易交出去……”
張楚嵐說道:“那樣的話,不行就跟他們耗下去吧!”
“剛才不也說了,你本人自保沒有問題……”
“然后再雇些圈里的人保護你的家人不就行了……”
“我可以回去,在公司給你安排些人手……”
“有這個眼光能識得你的手段的人,幕后指使應該是當時在龍虎山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八成是某些老東西?!?/p>
“他自己不會動手,也不會派出可能讓人聯想到自己的人做這種事……”
“現在盯你的人大概率是他們派來的……”
“年輕人欺負普通人易如反掌,但他們明顯不敢對你家人怎么樣……”
“所以,威脅到你家人的可能性并不大……”
王也緩緩地說道:“不大也不行!”
“我現在最頭疼的就是牽連到我的家人!”
諸葛青說道:“張楚嵐,聽說你被全性綁架過……”
“我能想象那種面臨威脅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現在王也的處境比你當時可糟糕多了……”
“最惡心的就是現在這些人什么都不做只是盯著他……”
“一種什么都沒有發生但卻無時無刻不感到危險的感覺……”
“你我沒經歷過這種滋味的人沒資格建議王也耗下去啊……”
“反正我在這種壓力環境下才不會默默地忍著……”
“我一定會把這些人揪出來宰了!”
張楚嵐微微一愣隨后尷尬地笑著說道:“唉……我確實是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讓道長這么忍下來確實有點強人所難……”
“好吧合同簽了吧你這委托我們接了!”
王也接過合同一看:“嘖!還要打預付款嗎?”
張楚嵐像是想起了什么腰板一挺問道:“王道長為什么指名道姓要我來接這個任務?”
王也沉默了片刻說道:“諸葛青給我推薦了你但是真正讓我決定選你的還是因為一個人……”
說到這里王也沉默了片刻。
“那個人給了我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是他出手幫我解決這一切并且可以幫我回武當山過回以前清閑的日子……”
“第二個就是讓我找你來幫我解決這件事……”
張楚嵐一愣:“呵呵那個……修道之人和我們的想法還真是不一樣啊……”
寶兒姐站在一旁,用手指著王也,一臉精明地說道:
“你看,張楚嵐,你說得沒錯,這個道士就是個笨蛋……有免費的不要,偏偏要花錢來找我們……”
張楚嵐:“……”
王也:“……”
張楚嵐連忙尷尬地捂住寶兒姐的嘴,干笑道:
“哈哈,王道長不貪圖享樂,真是讓人敬佩啊……哈哈,我倒是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王也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
“這個人?你認識,你大爺。”
張楚嵐微微一愣,隨后大喜過望,咧著嘴笑道:
“嘿嘿,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p>
一段時間后。
“你大爺就住在這兒?”
“老王,你不是富二代嗎?”
張楚嵐指著面前破舊的賓館,不解地問道。
王也無奈地解釋道:
“是道長自己要求的,他說這種艱苦的環境更有利于修行?!?/p>
張楚嵐點了點頭,向王也、諸葛青和馮寶寶三人拍著胸脯保證道:
“行吧,你們瞧好了,我一定會讓我大爺加入我們這一行的……”
“哼!他大孫子有困難,他怎么可能不幫忙呢……”
“你們以為我這大爺是白叫的嗎?”
說完,張楚嵐氣勢洶洶地走進了賓館。
隨即,賓館外的王也三人就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我的大爺爺啊,這么久沒見,我可想死你了……”
這哭聲凄慘無比,震得不少已經關燈的房間再次亮起了燈。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一對久別重逢的爺孫倆呢。
王也:“……”
諸葛青一臉無語地說道:
“張楚嵐還真對得起他那‘不搖碧蓮’的稱號……”
賓館內,方羽看著抱住他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張楚嵐,面色淡然地問道:
“什么事?說!”
張楚嵐一邊痛哭一邊說道:
“大爺爺啊,王也他們給我找了個大難題……”
“我哪能辦得了啊……”
“這要是辦不成,回去公司非得開除我不可……”
“徐四他不是人啊,把我當牛做馬使喚……”
“您的大孫子馬上就要失業了……”
“現在找個好工作多不容易啊……”
“您忍心看我流落街頭嗎……”
“大爺爺啊,我實在沒辦法了……”
“您出手幫幫我吧……”
“我的大爺爺啊……”
方羽的面色依舊淡然如初。
“你去把窗戶打開。”
張楚嵐捧場道:
“哎呀,大爺爺您的鼻子就是靈,我也覺得這房間里有點悶了……”
張楚嵐打開了窗戶,一臉討好地說道:
“大爺爺,開好了?!?/p>
方羽點了點頭。
“嗯?!?/p>
緊接著,方羽周身的氣場突然涌動。
瞬間將張楚嵐抓住。
張楚嵐大驚失色,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無法發聲,只能原地轉著眼珠子。
然后,張楚嵐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地被送出了窗戶。
緊接著傳來一聲慘叫。
張楚嵐被直接從二樓的窗戶扔了出去。
他慘叫著,兩腳三聲地摔在了地上。
王也、寶兒姐和諸葛青三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同時,也感到有些無語。
王也問道:
“你就這么被你大爺爺扔出來了?”
“你白叫了那么多聲大爺爺?”
張楚嵐捂著屁股站起來,委屈地噘著嘴說道:
“胡說,明明是我大爺爺把我送出來的……”
“走吧,老話說得好,萬事還得靠自己啊……”
王也:“……”
四人的身后傳來了方羽的聲音。
那聲音洪亮,似乎只有四人能聽到,并沒有引起四周任何人的注意。
“你們行動要快一點了,不然來不及……”
張楚嵐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張楚嵐驚訝地說道:
“我的天哪,這是傳音入密啊!”
諸葛青也震驚地說道:
“這種傳說居然是真的,我一直以為古籍記載的是假的?!?/p>
王也的表情相對平淡一些。但震驚過后,幾人都有些不解。
諸葛青疑惑地問道:
“為什么要讓我們動作快一點?不然就來不及了?”
“什么來不及了?”
張楚嵐也滿臉疑惑。
“我們不快點,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嗎?”
接著,王也獨自聽到了一句其他三人沒有聽到的話:
“王也,你要快一點,不然,際就……就會……”
?。ㄗⅲ捍颂帯半H就……就會……”為模擬原文中未說完整的話語,保持神秘感。)
寶兒姐瞪著她那充滿智慧的大眼睛,并沒有去想這些事情。
而是往嘴里塞了一顆泡泡糖。
王也則陷入了沉思。
第二日,王也成功“坑爹”。
張楚嵐和馮寶寶正式開始行動。
夜幕降臨。
張楚嵐和王也四人碰頭了。
張楚嵐和馮寶寶帶著王也與諸葛青悄悄潛入了一座破舊的居民樓。
張楚嵐輕聲說道:
“這幾天我一直沒閑著……”
“我發現盯著你的不止一路人,所以得先摸清楚再下手……”
“一共有三批……”
“現在我都查出來了?!?/p>
“這一批的落腳點就是這間房……”
張楚嵐指著一間房間,小心翼翼地說道。
諸葛青在后面問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寶兒姐瞪著她那充滿智慧的大眼睛,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從現在開始不許出聲!”
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的老舊斜挎包里掏出了幾雙白手套,向王也三人示意道:
“戴上……”
張楚嵐略顯好奇地看著。
諸葛青則瞇著眼睛,興奮得頭都快炸開了。
王也看著寶兒姐手中的白手套,一臉疑惑。寶兒姐則手握鐵絲,小心翼翼地靠近門鎖,手法嫻熟地將鐵絲插入鎖孔,輕輕擰動幾下后,門悄然無聲地開了。
寶兒姐瞪著她那充滿智慧的大眼睛,向王也等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用手勢向三人傳達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三人雖然有些懵,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寶兒姐帶著這三個“菜鳥”走進房間,指了指左側,示意他們跟上。三人順著寶兒姐的指示,來到了另一間房門前。門內傳來陣陣呼嚕聲,顯然里面的人正在熟睡。
突然,“嚓”的一聲,諸葛青不小心發出了聲響,引得王也和張楚嵐兩人無奈地對視一眼,然后齊刷刷地瞪向諸葛青。就在這時,原本睡得正香的人突然驚醒,猛地沖出房間。
三人大吃一驚,紛紛施展出各自的手段,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狀況。張楚嵐大喊一聲“金光咒”,王也則擺出太極的架勢,諸葛青則默念“震字”咒語。那人震驚地回頭看著三人,卻突然感覺后頸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原來,是寶兒姐從背后偷襲,用合適的位置和力度將他擊暈。寶兒姐松開手,那人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而寶兒姐手中,還提著另一個已經暈過去的人。
“你們三個太興奮了,放松點?!睂殐航阏f道,然后開始從她的破舊斜挎包里掏出一個小瓶子和一根繩子,“灌上安眠藥,捆上,堵嘴?!?/p>
諸葛青興致勃勃地觀看,王也則一臉認真。實際操作的張楚嵐顯得有些手忙腳亂,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寶兒姐見狀,指導他道:“別直接堵上嘴,要填充口腔內部,抑制舌頭的活動。”
說完,寶兒姐開始親自示范,將一團布塞進了那人的嘴里,一邊塞一邊解釋道:“單純的封嘴還是能說話的,要塞嚴實再封,而且填充物不能被舌頭頂出來。”
王也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斜瞥著張楚嵐問道:“咱們公司……是正規合法的吧?”諸葛青則一臉興奮地說:“聽說你們是國企?”
張楚嵐尷尬地笑道:“合法!合法!國企嘛……啊哈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繼續干活!”
寶兒姐在一旁吩咐道:“你們去找出他們所有的電子設備,手機、電腦、儲存卡,什么都別落下?!闭f完,她盤膝坐在地上,打開了一個視頻,里面全是攝像頭拍下的王也家的日常。
王也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張楚嵐好奇地拿起一個設備問道:“寶兒姐,這是什么?”馮寶寶看了一眼說:“哦,這是變身WiFi,可以切斷指定的無線網,并把自己設定成那個網絡的名稱,劫持原網絡的設備自動連接自己。通過這個網絡傳輸的所有數據,都會被上傳到某個平臺。”
隨后,王也一行人在設備里發現了大量的竊聽視頻。王也的面色更加低沉了:“老張……拜托了,多少錢我都出,一定要幫我搞定這些東西。”
張楚嵐點了點頭說:“了解。這批人輪班行動,還有兩個天亮就會回來休息。我們守在這里埋伏他們。”同時,他和王都用不信任加審視的目光看著諸葛青。
張楚嵐指著門外對諸葛青說:“你出去,太廢物了!”王也雙手環胸,一臉認同。諸葛青則一臉不愿意地說:“別啊!我這也是頭一回,剛才是緊張嘛!”
這時,馮寶寶說道:“你們倆也沒好到哪去。”然后她指著門外說:“都出去車里等著?!比艘荒槍擂蔚毓怨酝庾?。
時間來到了白天,守夜的兩人回來了,抱怨著守了一天也沒見到王也露面。他們走進屋內,卻突然聽到屋里傳來一聲巨響。
此時的車內,先前被俘的兩人乖乖地躺在地上。張楚嵐說道:“這兩個人的手機號、身份信息已經發回了公司,公司會徹查他們最近的財務狀況和通信記錄。希望能查出來點什么?!?/p>
就在這時,張楚嵐幾人看到小區的門口,馮寶寶推著一個小推車走來,小推車上放著兩個紙箱子。張楚嵐一臉無語地說:“嚯……這是從誰家順的小推車……”
隨著馮寶寶越來越靠近門口,門衛投來了審視的目光。張楚嵐幾人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畢竟別人不知道箱子里裝的是什么……他們幾人心知肚明,一旦寶兒姐的行動被發現,后果將不堪設想,甚至可能第二天就上新聞頭條。此刻,隨著寶兒姐與門衛的距離不斷拉近,門衛也開始對這個推著小推車、面孔陌生的女子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