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手指緊扣卡賓槍。
冷汗滴下。
拿著手電筒對著狼群，映照出綠油油的眼睛。
少說有八只狼。
體型比普通狼大出半倍。
但并不是先前見到變異狼群。
而且也保留著狼的本性，看到燈光之后，不自覺的往后退去。
普通的狼的話就沒有太大威脅了。
\"慢慢后退。\"王東低聲道，壓著獵槍對著狼群，\"一會兒別轉身跑。\"
“明白。”張寶山輕描淡寫回了一句。
不過他心里也挺納悶的，如果是狼窩的話，剛才進來怎么沒有遭到襲擊。
能發現這個東西就能將狼一網打盡了。
這么多狼聚集在山上，遲早會釀成危機。
兩人慢慢后撤。
狼群終于按耐不住了，一頭狼突然往前跳了一大步。
身手矯健，露出森白的獠牙。
看起來是像撲食了。
張寶山也不含糊，扣動扳機。
子彈打在巨狼前爪邊的地面上。
瞬間火花四濺，槍聲在洞內回蕩。
\"嗚。\"
狼群被嚇了一跳，立刻弓起身子，但沒有再往前移動。
兩人繼續后退了。
馬上就要到洞口了。
就以為可以全身而退的時候。
突然間。
嗷嗚一聲。
站在狼群后方的一只巨狼，仰天長嘯了一聲。
全部的狼仿佛受到了鼓舞。
展開陣型，撲了上來。
\"跑！\"王東大喊一聲。
兩人同時開火。
砰！砰！
槍聲在洞穴中回蕩。
兩人邊打邊退，不敢分開。
雖然他們槍法都很好，可以命中狼。
可是，子彈打在狼的肩膀或者身體，卻只能讓它們暫停攻擊。
這些野獸，耐痛性在人類之上。
但在兩人的配合下，還是撤退到了洞口。
此時，張寶山正背靠巖壁。
對著一一頭撲上來的狼腦袋開槍。
這頭狼就像瘋了一樣，雖然中彈，但還是撲到了張寶山。
狼爪在他的棉衣上勾了一下。
直接將棉衣撕碎。
連皮膚都感覺到了，輕微的刺痛。
好險。
張寶山頓時一怒。
端著卡賓槍對著狼眼就是一槍。
砰。
狼眼瞬間炸開，它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地上。
\"張兄弟！\"王東一把拉住張寶山的隔壁，將他拖到了洞外。
接著自己對著洞口開槍。
“張兄弟，你找點東西把洞堵住！我來掩護！”
張寶山沒有含糊，見到了旁邊一顆大石頭。
便咬著牙將其翻過來。
幸虧洞口并不大。
幾塊石頭就堵住了口子。
石頭發出輕微震顫聲，狼群似乎想沖出來。
但力量不太夠。
兩人松了一口氣。
“走吧。”看到輕微震顫消失，張寶山說道。
洞口完全被封死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洞還沒有其他的出口。
但這山洞有問題，肯定是要回來看看的。
趁著狼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兩人趕緊離開。
回到村里，就將這件事匯報了季伯達。
季伯達立刻安排狩獵隊和獵山隊的人，前往山洞。
張寶山和王東也跟隨前往。
來到洞口附近，狩獵隊進去處理狼群了。
兩人就在門口站著。
\"這些，不是普通的狼。\"王東臉色陰沉地看著山洞。
作為老獵人，他從沒見過這般古怪的狼。
張寶山點點頭。
荒村附近確實有很多奇怪的事，從變異狼到血倀。
好像基本上都是當年鬼子做生物實驗留下的禍害。
這些狼，已經算是正常的了。
他這時想起了一件事。
就是先前撿到的泛黃的報紙。
軍火劫案。
他突然問道：\"東哥，你剛才有沒有被狼抓傷或咬到？\"
王東搖頭：\"沒有，你呢？\"
\"我也沒。”張寶山說道，“這些狼，是不是有些像，被人養著的？”
經他這么一說。
王東思索起來。
“好像是有點，怎么，你有頭緒？”
“沒有，瞎猜的。”
狩獵隊進入山洞中，并沒有發現狼的蹤跡。
而且山洞里有一個封住的洞口，處理碎石需要一段時間。
便出來詢問張寶山的意見。
“沒有看到狼？”
“是的。”季伯達神情凝重，“確切地說，甚至沒有發現你們說的血跡，你們是在里面打中了狼吧？”
“血跡也沒有？”張寶山確信，自己一槍把狼的眼睛都給打爆了。
血甚至濺到自己身上了。
他猛得看向身上的衣服。
干凈如初。
根本見不到血跡。
唯一奇怪的是，衣服確實像被什么東西給撕碎了。
張寶山和王東都楞了一下。
“幻覺？”
“讓民兵先撤出來。”張寶山趕緊下令，緊急回村。
回到村里，張寶山像讓何書悅檢查一下自己的傷口。
張寶山身上沒有狼血，但是胸口卻火辣辣的疼。
脫掉衣服一看，上面還真有一條血跡，像是被什么東西抓出來的。
路上。
張寶山一言不發。
他腦子有點亂。
來到何書悅的診所，已是傍晚。
里面空無一人。
他倒也不著急，準備坐下來等。
這時，陳雨臉色煞白地跑了過來。
見到張寶山也沒打招呼，而是在抽屜里找著東西。
“小雨，找什么呢？要我幫你嗎？”
陳雨搖了搖頭。
但翻箱倒柜，顯得非常著急。
張寶山意識到不對勁，忙問道：“怎么了？”
\"柳老師她暈倒了，何姐姐說她情況很危險！\"
張寶山心猛得一沉。
他看到小雨拿著一瓶酒精，就跟在她身后，前往了衛生所。
衛生所還在籌辦中，設備并不齊全。
簡陋的病房中，柳絮躺在木板床上。
她臉色慘白，額頭上布滿汗珠。
何書悅正在給她頭上敷著熱毛巾。
藥晨則是在旁替她把脈。
兩人都神情凝重。
\"怎么了？\"張寶山壓低聲音問道。
何書悅抬頭，眼神中透著疲憊。
\"她應該是肺部感染了，剛才在上課時，突然咳血，還是孩子們找來大人。\"她低下了頭。
\"有沒有辦法治？”
何書悅看了一眼藥晨。
后者搖了搖頭。
“恐怕沒辦法。”何書悅嘆了口氣。
把張寶山拉到了門外。
說道：“其實這種情況，應該放掉一些淤血的，可藥先生說她脈象不穩，而且又有種一旦出血就止不住的病。”
她臉色有些黯然。
張寶山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都開始吐血了，就說明體內某個器官已經開始出血。
要是止不住。
器官就會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