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看著坑坑洼洼的泥土地。
張寶山忽然開了口:“季伯達,你說咱們要是幫村子里修路,那這以后是不是就方便多了?”
季伯達一聽,當即來了興趣:“寶山,你可是最有辦法的。”
“這修路的事情我一早就想過,但修路要錢,還需要砂石什么的,這些可不好搞啊。”
張寶山點點頭:“我有辦法,到時候咱們給荒村把外面的路給修了。”
“再把村子里的水利問題解決掉,那荒村的糧食雛形就算大功告成了。”
季伯達不敢相信張寶山居然還打算建設荒村的水利工程。
但這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那就證明這事能成。
“行,寶山,你要是真能干成功了,我跟著你干。”
差不多兩個小時,兩人坐著馬車到了寶縣武裝部大門口。
兩人剛到門口,就被站崗的哨兵攔住。
“同志你好,我們是荒村來的,我叫張寶山,想請問一下廖部長在嗎?”
聽到張寶山的話,哨兵回道:“對不起,請出示您的證件。”
“同志,這個我確實沒有證件,但能不能勞煩你打個電話,就說是荒村的張寶山,你們部長認識我的。”
哨兵看了看兩人,然后對著門衛室里值班的人員點點頭。
隨后,門衛室里的工作人員拿起了電話。
不一會,值班室窗戶探出顆腦袋喊道:“你們可以進去了,廖部長辦公室在五樓!”
“謝謝了,同志。”
因為有了允許,兩人這才被放進了武裝部內。
季伯達也是好奇,張寶山為何會認識縣武裝部的廖部長。
不等他問,張寶山就樂呵呵的說道:“這廖部長,以前和我有點私交。”
“明白。”
兩人快速來到五樓辦公室。
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聲:“請進。”
二人走了進來。
此時,廖部長正在看手里的文件,見到二人廖部長起身走過來:“寶山,你小子可是好久沒來找我了。”
“這位是?”
“季伯達,是我們荒村的,也是民兵聯隊的。”張寶山介紹到。
“廖部長你好。”
季伯達和廖部長握了握手,三人這才坐下。
“寶山,你什么脾氣我知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張寶山哈哈一笑,將一線天特務的事情告訴了廖部長。
廖勇聽到一線天的特務被荒村的民兵聯隊給一鍋端了。
頓時高興的拍了拍手:“好啊,寶山,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
“這一線天的特務我們可是調查了好久,但這幫特務可不一般。”
“行動隱蔽,計劃周全,好幾次都把我們的偵查人員給戲弄了。”
“為此,我沒少被老領導罵,如今被你們給一鍋端了,人在哪里?”
“就在荒村,被我們的人押著呢。”張寶山說道:“這一次我來找廖部長,就是想問問要如何處理這些特務。”
“那沒什么好說的,我馬上安排人將這些狗特務都給帶回審訊。”
說完,廖勇又握著張寶山的手:“寶山,謝謝你了,你可算是幫了我們大忙。”
張寶山也不客氣,直接就將修路和修水利的事情說了出來。
“廖部長,咱們荒村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砂石還有工程隊的問題,你棒棒忙唄。”
“你放心,幫忙的工程隊不白干,管吃還給工錢。”
廖凱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家伙,還真是老虎屁股都要揩油,占便宜占到我這里來了。”
說完,廖凱也是點點頭:“行吧,這一次你幫了我們縣武裝部這么大的忙,這點事情我要是搞不定,就太對不起你這老朋友了。”
“而且也是為人民服務,應該的。”
“那可就太謝謝你了,廖部長。”
帶著縣武裝部的士兵到了荒村。
雙方進行了交接后,陳先生等人被押往了縣武裝部。
見到是武裝部的人,陳先生還有其他幾個特務當場就腿軟癱倒在地。
沒辦法,如果說關押在民兵聯隊這里,被人還拿著他們沒辦法的話。
那送去縣武裝部,真就只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了。
看著陳先生還有其他幾個特務那慫樣,民兵聯隊的人也是忍不住紛紛嘲諷。
而后,張寶山又讓梁子帶縣武裝部的人去了一線天。
將那里特務們的尸體都給帶走。
這件事情也算是就此結束。
只不過,現在雖然抓住了陳先生,但那個背后主使伊萬卻毫無頭緒。
但這事情現在不用張寶山來操心。
畢竟陳先生等人都被抓住了,抓住伊萬也就是時間問題。
而廖凱臨走之前也是再三給張寶山保證。
很快就給他們弄工程隊來,順道也把需要鋪路的砂石水泥什么的給弄來。
因為幫了武裝部大忙,所以就是免費給荒村修路了。
不過水利工程則是需要荒村出錢買材料和開工錢。
這自然沒有問題。
處理完畢特務的事情。
當晚,張寶山又讓季伯達等人將平日里儲存的好酒好肉拿出來。
整個荒村男女老少也是一起慶祝了一番。
張寶山更是喝得酩酊大醉。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不過,不等張寶山反應過來,身旁一個身影的出現可是給張寶山嚇著了。
“柳絮,你……”
村子里的房子基本上都沒有什么門鎖。
加上張寶山一個大老爺們,一個人也就沒有鎖門的必要。
只是,柳絮忽然出現在他家里,還是讓張寶山怔了一下。
“你醒了。”柳絮微微一笑看著他:“你緊張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張寶山畢竟有媳婦的人,而且因為荒村和農場的事情,好久沒有回家去看看媳婦李香秀和老丈人李建國了。
加上柳絮這樣的大美人。
老實說,你要說張寶山沒動心思,那是假話。
自己一個正常男人,這么一個大美人。
并且,他也知道柳絮對自己也有意思。
說白了,兩人可以說是郎情妾意。
真就差那么一層窗戶紙。
但張寶山不能也不可以這樣做。
當初他重生以后,就立誓要讓老婆和女兒過上好日子。
想起那晚自己帶著老婆孩子,投奔老丈人家,老丈人給親戚下跪求糧的事情。
張寶山怎么都能做對不起自己老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