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必華手持電話,眉頭微皺:“嗯?誰介紹來的?”前臺小姐的聲音傳來:“是一位道長,說是張之維介紹他來的?!?/p>
劉必華心頭一震,手中的電話差點滑落。在這個全性剛剛大鬧龍虎山的敏感時刻,他這個全性在普通世界的代理人,自然知曉事情的嚴重性。一聽到張之維的名字,他下意識地以為對方是來找麻煩的,臉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他聲音顫抖地追問:“幾個人?來干什么的?”
前臺小姐回答:“只有一個人,沒說具體來干什么,名字好像是方……”
“方”這個字眼如同一道驚雷,讓劉必華手中的電話直接滑落,他都沒有察覺。方盟主親自來了!
坐在他對面的全性成員見狀,關切地問:“老劉,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是誰讓你這么害怕?”
劉必華沒有回應,而是起身,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去一下,馬上回來?!?/p>
他匆匆離開辦公室,推開會客廳的大門。只見許墨正端坐在沙發(fā)上,神色平靜。
劉必華滿臉驚恐,冷汗如注,但仍強裝鎮(zhèn)定地說:“劉必華,見過方盟主!”
許墨淡淡地問:“你就是劉必華?張之維讓我來的?!?/p>
這句話讓劉必華心中一緊,他下意識地聯想到許多不祥的預感。他臉色驟變,連忙解釋:“方盟主,您聽我說,龍虎山的事真的和我無關。我現在只是個商人,全性的事我早就不參與了。我都退出來七八年了,就算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
許墨臉色一沉:“你口口聲聲說脫離了全性,卻對全性的事情了解得如此清楚?”
劉必華頓時滿頭大汗,身軀顫抖,恐懼到了極點。他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許墨繼續(xù)說道:“張之維和我說過,讓我留你一命。你放心,我還不至于為難你?!?/p>
劉必華聽到這話,如釋重負,身體甚至有些虛脫。他連連點頭:“多謝方盟主!”
許墨接著說:“你給我向全性帶個話,我這次下山,就是要……”
他話還沒說完,會客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先前與劉必華相談甚歡的全性成員走了進來,一臉無所謂,高傲而又輕佻地說:“老劉,有什么事你盡管跟我說……”
然而,當他看清屋里的人后,瞬間呆愣當場,后半句話戛然而止。他哆哆嗦嗦地說:“方盟……”
許墨緩緩說出未完的后半句話:“我就是要掃平全性!”
劉必華驚恐地對著那個全性大喊:“快走!”
會客廳的大門突然自動關閉。那個全性想要從背后掏出武器,但許墨已經搶先一步。他隔空一握,龐大的力量直接控制了這名全性,然后輕輕一扭,便扭斷了這個全性的脖子。
尸體重重地砸在會客廳的大門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引起了旁邊工作人員的駐足和疑惑。此時,劉必華恐懼到了極點,冷汗直流,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必華……”許墨輕聲呼喚,卻讓劉必華猛地顫抖了一下。許墨繼續(xù)輕聲說道:“你只需按我說的做,我保證你的安全。”
“請轉告你們的掌門……”許墨的話語突然變得冰冷且充滿肅殺之氣,那是由無數戰(zhàn)斗與犧牲鑄就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壓迫得劉必華喘不過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甚至被嚇得失禁。
“從今往后,我許墨對全性,遇見一個便斬殺一個!絕不留情!”言罷,許墨轉身離去,留下劉必華在公司內顫抖不已。
不久之后,這則消息便傳遍了整個異人界,自然也傳到了哪都通的會議室中。
趙方旭環(huán)視眾人,沉聲道:“方盟主剛剛造訪了天合公司,對劉必華傳達了明確的意圖——他要掃平全性。劉必華因此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精神狀態(tài)已有些不穩(wěn)?!?/p>
此言一出,會議室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即便消息確鑿,眾人仍感到難以置信。方盟主竟要孤身一人挑戰(zhàn)整個全性?這真的可能嗎?
陳金奎率先打破沉默,疑惑地問道:“劉必華不是早就退出全性了嗎?他怎能還替全性傳話?”
那如虎沉吟道:“無論他是否還與全性有瓜葛,他的公司畢竟有著全性的背景。即便他現在試圖洗白,但誰又能真正相信他與全性已毫無干系呢?”
趙方旭緩緩開口:“今日召集大家,是希望我們能共同勸說方盟主,讓他三思而后行?!?/p>
這時,王藹竟意外地首先表態(tài):“趙總,各位,我與方盟主之間有些舊怨,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上。若我出現在他面前,只怕會被他直接拍死。再說,異人世界本就紛爭不斷,這次又是全性受罰,我個人覺得,無需太過介懷?!?/p>
呂慈也接口道:“方盟主對全性的殺意,或許源于龍虎山的那場大火。具體原因我們不得而知,但既然有此事為引,他師出有名。若是尋常小輩,我們或許還能調解,但方盟主……呵呵,就算我父親還在世,也未必能勸得動他,更何況是我。”
風正豪則直言不諱:“方盟主鐵了心要殺全性,我們誰能攔得???”這句話像一把錘子,重重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讓會議室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良久,陳金奎再次開口:“諸位,方盟主出手對付全性,對我們來說難道不是好事嗎?那些家伙最近確實太過囂張?!?/p>
趙方旭嘆了口氣:“大家的難處我都理解。目前我們還不清楚方盟主的具體目的。但與其說我們要阻止他殺全性,不如說我們要保護他。我們公司的存在,這些年來的工作,都是為了維護異人界的平衡。全性這些年雖然勢力有所增長,但招募的多是新人,實力并不強,且缺乏組織性和紀律性。他們之所以還能存在,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p>
趙方旭的話語讓眾人陷入了深思。全性如今已不再是團正派眼中的威脅,但方盟主的決心卻讓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局面。
“方盟主在異人界被譽為蓋世英雄,地位舉足輕重,與各大門派都有著深厚的淵源?!壁w方旭神色凝重地說道,“不夸張地說,如果方盟主遭遇不測,我趙方旭定會第一個為他報仇,更不用說在座的各位了,你們與方盟主的交情,恐怕比我還深?!?/p>
“而且,方盟主還是全真派現存的幾位老祖之一,他的安危不僅關乎我們個人,更關乎整個異人界的穩(wěn)定。如果方盟主出事,整個異人界都不會善罷甘休?!闭f到這里,趙方旭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但是,這一次方盟主獨自一人向全性宣戰(zhàn),全性必然不會坐以待斃,也不會任由方盟主這般殺戮下去。我擔心的不是全性的安危,而是方盟主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到那時,異人界恐怕會陷入一場全面的大戰(zhàn)?!壁w方旭的話語中充滿了憂慮。
這時,陳金奎突然插話道:“但是,如果方盟主真的能夠掃平全性呢?”
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陳金奎。陳金奎似乎也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不切實際,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笑著說道:“應該不會有這種可能吧……”
會議室再次陷入了沉默,每個人都在心中默默思量著。
夜幕降臨,漆黑的巷子里,龔慶站在陰影中,面容模糊不清。他的身旁,一個全性異人正在不斷地折騰著一個紙人,而紙人則發(fā)出陣陣凄厲的慘叫。這時,三尸涂君房緩緩走來,龔慶開口問道:“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都按你的意思說了,大部分人都同意來了?!比烤砍谅暬卮鸬?,“這一次,我們足足有上百人,就算是神仙,也插翅難飛?!?/p>
龔慶聞言,緩緩嘆了一口氣:“那就讓一切都結束吧……”
與此同時,那都通公司收到了一條緊急消息,趙方旭臉色大變,立刻開始緊急部署。
在鬧市的街區(qū),一家酒吧內燈紅酒綠,熱鬧非凡。許墨靜靜地站在酒吧外,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量:就是這里嗎?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正是那都通的臨時工王震球。王震球穿著T恤配熱褲,一頭卷發(fā)傾瀉而下,看似女神實則男兒身。他嘻嘻笑著對許墨說道:“方盟主,按理說,今夜我是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但是,我的頂頭上司的上司,您的一位故人,讓我務必給您帶一句話?!?/p>
“這里有很多全性的人,您一進去,就會被他們包圍?!蓖跽鹎蛑钢瓢蓛日f道。
許墨微微皺眉,心中已經猜到了那位故人是誰。他點了點頭,聲音平淡地說道:“消息收到了,你可以走了?!?/p>
說完,許墨便繼續(xù)向前走去。王震球有些不解地喊道:“方盟主,里面有很多人要包圍你,你為什么還要進去?。俊?/p>
許墨的聲音依舊平淡無波:“你錯了,不是他們包圍我,而是我要包圍他們了?!?/p>
王震球聞言大為震驚,實在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心,便悄悄跟在許墨后面也走進了酒吧。
隨著酒吧的門被推開,許墨走了進去。酒吧內依舊是一片熱鬧喧囂的景象。酒??吹接腥俗哌M來,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然而當他看清楚許墨的穿搭后,微微皺了皺眉。
許墨緩緩走向調酒臺,卻被酒保攔住了。酒保笑著問道:“您好,請問您想要點什么?”
許墨的目光并沒有落在酒保身上,而是在酒吧內不斷掃視著,尋找著他的目標?!拔译S便看看,小施主,你不用管我,去忙吧?!痹S墨說道。
酒保微微皺眉,疑惑地重復著許墨的話:“隨便看看?”隨后他露出了明了的眼神,“好吧,我明白了?!闭f著,他從兜里掏出了二百塊錢遞給許墨,“這是一點小意思,請您去別的地方化緣吧。”
然而許墨卻只是笑了笑說道:“呵呵!小施主還是個好人啊。”就在這時,一股巧妙而又奇怪的勁力突然將酒保拉到了身后。許墨的周身恐怖的無形炁場爆發(fā)開來!緊接著數根鋼制物品狠狠地扎向了許墨的周身,卻被他的無形炁場擋住然后撞得粉碎。
一個身材高挑的瘦子脖子上掛著一條大金鏈子看到偷襲失敗便想要翻身上桌跳窗逃生。然而他在翻身上桌的瞬間就被一道奇特的炁所控制整個人被提到了空中。
這一幕在酒吧內引起了軒然大波,震驚了所有在場的普通人。
“出人命了!”
“鬼?。 ?/p>
霎時間,酒吧內的客人們驚慌失措,紛紛向門外逃去。就連躲在包廂里的夏影,在看清外面的混亂后,也驚恐地跟著人群往外跑。酒保無奈地握著兩百塊錢,從地上爬起,也跟著逃了出去。
瘦子在瘋狂地掙扎,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掙脫許墨的束縛。就在他以為自己命懸一線時,許墨卻露出了笑容。
“想跑?我成全你。”
許墨拎著瘦子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他從酒吧的窗戶扔了出去,瘦子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終狠狠地摔在了酒吧外狹窄而昏暗的小巷里。瘦子落地后,痛得齜牙咧嘴,大口喘著粗氣,眼中滿是驚恐與不解。他掙扎著爬起來,踉蹌地后退幾步,驚恐地回頭望向酒吧的后門,仿佛那里藏著什么可怕的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瘦子聲音顫抖,語氣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就在這時,酒吧的后門緩緩打開,一道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正是許墨。他面無表情,眼神冷冽如冰,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他的步伐穩(wěn)健,每一步都踏得那么堅定,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腳下顫抖。
而此刻,小巷的黑暗中已經埋伏了無數人,他們都是全性的弟子。他們咬牙切齒,雙眼充滿了怨毒和殺意,蓄勢待發(fā),只等一聲令下,便會如同猛獸般撲向許墨。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走出的許墨,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