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伸手如電,抓住撲來之人的脖子,將其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地寸寸開裂,周圍的房屋也隨之顫抖。而那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許墨一巴掌拍出,將另一個瘦小男子拍進了地里。沒有人能夠擋住他的第二招。隨意的一掌,就能將人鑲嵌進墻壁或地面之中。
不遠處,沒有受到蠱惑的一小部分人靜靜地站在雨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傷到這一位?傳言說他從年輕時起就從未受過傷……”
“當年那些小鬼子和全性都沒能做到的事,我們就能做到?”
“別傻了!”話音未落,幾人開始瘋狂逃竄。而他們身邊的人卻站在原地沒動,看著逃竄的背影,冷冷地嘲笑。
“逃?能逃得掉嗎?這位的追殺,你們能逃得掉?”
“龔慶那個狗屁代掌門,你可真行……你有一計,我們卻遭了殃……被你害慘了……”
此時,前方傳來陣陣慘叫聲,圍攻許墨的眾人無一幸免,或被砸入地下,或被嵌入墻壁,全部喪命。許墨身上未沾一滴雨水,衣衫依舊干燥如初。
最后一人站在原地,望著許墨,滿臉苦澀。他明白,這位高人已經動了真格。見許墨步步逼近,他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
許墨聲音平靜無波:“不逃了?跪地求饒?你可知道,我最痛恨的是哪種人?”
那人身軀顫抖,但仍鼓起勇氣回答:“您最痛恨的是軟骨頭。但我并非單純求饒,明知必死,逃跑也是徒勞。而且,我并非軟骨頭。”
說完,他猛然拍擊自己的氣海和周身大穴,幾掌之間,修為盡廢。他噴出一口鮮血,顫巍巍地跪在地上,高聲宣誓:“我劉小瀾發誓,自加入全性以來,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如有謊言,天打雷劈。我劉小瀾再次發誓,從此退出全性,如違此誓,不得好死!”
許墨沉默片刻,問道:“你為何加入全性?”
劉小瀾聲音急促而堅定:“教我手段的師傅,就是全性的。”
許墨點了點頭:“你很聰明,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既然你廢了修為,今天就饒你一命。但記住,今后若再讓我發現你作惡,必殺之!”
劉小瀾不敢抬頭,低聲感謝:“多謝方盟主不殺之恩。”
許墨緩緩走出小巷,繼續追殺剩余的全性成員。劉小瀾仿佛耗盡了全身力氣,癱倒在地。他賭對了,方道長并非嗜殺之人,此次剿滅全性必有原因,并非要趕盡殺絕。不過,這些都已與他無關,他已不再是全性的一員。
此時,狹窄而昏暗的小巷尾部,幾個全性成員氣喘吁吁,狼狽不堪地奔跑著,他們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拉長,顯得格外凄涼。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衣衫襤褸,滿臉汗水與恐懼交織,他第一個沖出了小巷口,眼中閃過一絲慶幸,仿佛終于看到了逃出生天的希望。
“呼……終于……”他大口喘息著,正準備加速逃離這個死亡之地,卻突然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背后涌來,他的身體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緊緊抓住,猛地倒飛而回,撞向了小巷的墻壁。
“不!這不可能!”他驚恐地尖叫著,雙手胡亂揮舞,試圖抓住些什么來阻止自己的倒退,但只是徒勞地在粗糙的墻壁上劃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與此同時,許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小巷口,他眼神冷冽,身形挺拔,仿佛一尊無情的殺神。他輕輕一揮手,一道凌厲的劍氣劃破夜空,瞬間將一個企圖翻出小巷逃竄的全性成員劈為兩半,鮮血四濺,染紅了地面。
“哼,想逃?沒那么容易。”許墨冷哼一聲,隨即目光轉向那個被他以無形之力抓回來的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全性之人,皆該殺。”
中年男子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他顫抖著聲音,試圖求饒:“大……大俠饒命!我只是聽命行事,無辜的啊!”
許墨面無表情,仿佛沒有聽到他的求饒,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他淡淡地說道:“無辜?加入全性,便已不再無辜。你等之人,手上沾滿鮮血,今日便是你們的報應之時。”
話音未落,許墨的手指輕輕一彈,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爆發,中年男子的身體如同被狂風吹起的葉子,猛地一震,隨后便無力地倒在地上,生機全無。
處理完這兩個全性成員后,許墨并未停留,他邁開步伐,繼續深入夜色之中,追尋著下一個目標。
在那幽深而狹窄的小巷中,另一名全性成員緊貼著墻壁,身體因恐懼而不自覺地顫抖。他緊閉雙眼,將頭深深埋進臂彎里,仿佛這樣就能躲避掉所有的危險。四周除了他自己的心跳聲和急促的呼吸聲外,一片死寂。時間仿佛被拉長,每一秒都如同年般漫長。
“應該……走了吧……”他心中暗自祈禱,手指輕輕摳著墻縫,試圖從這份微小的接觸中尋找一絲安慰。過了許久,周圍依舊沒有動靜,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透過指縫向外窺視,只見小巷外一片漆黑,似乎真的恢復了平靜。
“呼……”他長舒一口氣,正打算悄悄離開這個恐怖之地,突然,他貼著的墻壁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顫動。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響起,仿佛整個小巷都在這一刻顫抖起來。一拳,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直接打穿了墻壁,如同破曉的曙光般,卻帶著死亡的陰影,重重地轟在了他的頭上。
“啊——!”他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卻瞬間被巨大的力量淹沒,身體如同被狂風吹起的葉子,猛地被轟飛出去。在空中,他與飛濺的碎磚石塊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悲壯的畫面。最終,他重重地砸在對面的墻壁上,身體無力地滑落,鮮血染紅了墻壁和地面,生命之火在這一刻徹底熄滅。
許墨站在破碎的墻壁前,眼神冷冽如冰,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他完成的一個簡單任務。他緩緩收回拳頭,目光掃過四周,確認沒有其他全性成員后,才冷冷地開口:“全性之人,作惡多端,死有余辜。”
說完,他轉身離開,每一步都顯得那么堅定而決絕。小巷再次陷入黑暗之中,只有那具冰冷的尸體和滿地的碎磚石塊,訴說著剛才發生的慘烈一幕。
在繁華喧囂的鬧市區,霓虹燈閃爍,人來人往,一派熱鬧景象。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穿梭在人群中,步伐匆忙,眼神四處游移,顯得異常緊張。他不時地抬頭環顧四周,仿佛在尋找著什么,又或者是在躲避某個讓他心生恐懼的身影。
“應該……沒問題的,這里人多,他不敢輕舉妄動……”男人自言自語地安慰自己,試圖平復內心的慌亂。然而,就在他以為已經安全,準備繼續前行時,前方的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穿著道袍的身影,宛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男人面色大變,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呆愣當場。隨后,他反應過來,迅速向后退去,想要逃離這個讓他心生恐懼的存在。但為時已晚,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他籠罩,他痛苦地哀嚎一聲,身體劇烈顫抖,隨后無力地倒在地上,生命之火在瞬間熄滅。
“你……你怎敢……”男人躺在地上,眼中滿是不甘和恐懼,他原以為自己躲在人群中,就能避開那個恐怖的身影,卻沒想到還是難逃一死。他并不知道,許墨擁有操控靈魂的手段,這種手段連異人都難以察覺,更別說他這樣的普通人了。在旁人看來,他就像是突然發病身亡,沒有任何異常。
周圍的路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驚恐大叫,四處躲避。而許墨則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眼神冷冽如冰,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完成的一個簡單任務。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硬生生地碾碎了男人的靈魂,讓其徹底消散在這片天地間。
“哼,全性之人,死有余辜。”許墨冷哼一聲,對于眼前的死亡毫無波瀾。他轉身看了一眼周圍驚慌失措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隨后,他邁開步伐,緩緩后退,身影逐漸消失在密集的雨幕之中,只留下一片驚恐和不解在人群中蔓延。
“發生了什么事?那人怎么突然倒下了?”
“不知道啊,看起來像是突發疾病,太可怕了……”
路人們議論紛紛,卻無人知曉真相。
場景轉換,許墨所殺之人的滿地尸體被鏡頭捕捉,這一事件迅速引起了公司的關注,并緊急召開了十佬大會。
電梯飛速上升,直達高樓二十層。電梯內,是公司的董事長趙方旭和他的秘書。秘書正向趙方旭匯報昨日發生的事件,趙方旭表面平靜,內心卻波濤洶涌。
“昨天發生的事情,那一區的負責人已經介入。至于當街死亡的那人,我們對外宣稱是突發疾病,但實際上是被某種未知手段擊殺。”秘書說道。
趙方旭心中暗自思量,他如何能不認識這種手段?多年前,他還曾親眼見過類似的死相。那時,他還被人稱作趙老板,曾親眼目睹過正五的兔子以同樣的方式死去。
“結合周圍死亡的人數來看,出手的應該是方盟主。”秘書繼續說道,“周圍還發現了其他十二具全性的尸體,但在鬧市區死亡的只有一人。他應該是為了躲避方盟主,故意混入了人群。”
電梯到達二十層,趙方旭走出電梯,面色平靜地走在明亮的走廊上。“周文,作為全性一流的高手,就這樣在鬧市區被擊殺,還沒有引起周圍人的懷疑。方盟主的手段,確實高明。”他緩緩說道。
秘書為趙方旭打開會議室的大門,里面已經坐滿了異人界的十佬。他們分別是吸古閣的那如虎、天下會的風正豪、陸家的陸瑾、王家的王藹、呂家的呂慈以及術字門的陳金魁。
趙方旭入座后,蘇董緩緩開口:“諸位都知道,前段時間龍虎山老天師召集了十大弟子回山。大家對這件事怎么看?”
陸瑾率先發言:“老天師的十大弟子,除了老三梁友義去年病逝外,其余弟子都分散在各地。東華、凈明、神霄等正一派十多個分支遍布全國。看來,密家是要有所動作了。”
呂慈冷哼一聲:“全性擾亂羅天大醮,火燒龍虎山,還差點殺了正一門的太師叔。就算是正一門全部出動,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人家有仇報仇,天經地義。”
蘇董繼續問道:“那大家對同時期全真也召回弟子返回白云觀這件事怎么看?”
呂慈再次發言:“方盟主和老天師年輕時就是好友,現在老天師遭劫,方盟主幫幫場子也能理解。”
眾人沉默不語,如果全真和龍虎兩派真的鐵了心要剿滅全性,那事情就真的麻煩了。
這時,趙方旭緩緩開口:“諸位,這一次老天師并沒有帶領龍虎山弟子下山除魔,他本人現在還在山上。”
呂慈皺眉:“是還沒有到時候嗎?老天師還在謀劃著什么?”
趙方旭搖頭:“有人已經下山了,但不是老天師,也不是全真全體下山。”
眾人面面相覷,呂慈追問:“那是誰下山了?”
趙方旭沉聲道:“下山的只有方盟主一人。”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陸瑾更是難以置信:“方盟主自己一人下山剿滅全性?”他深知全性的手段,自己也曾在其手下吃虧,因此覺得方盟主此舉極為危險。
與此同時,許墨走進了某家公司,他的異樣裝扮引起了前臺小姐的注意。“麻煩你,找一下劉必華先生。”許墨說道。前臺小姐隨即打電話給劉必華。此時,劉必華正坐在辦公室里接電話,而他的對面坐著的正是火燒龍虎山的全性成員之一。
此時,劉必華與那位全性成員正聊得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