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會。”
岸本惠推開家門,隨后走了出去。
出門后她左右都看了一眼,顯然是沒有準(zhǔn)備去哪里,可能只是單純的想出門透氣。
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一對身影在不遠處的電線桿旁正在注視著她。
“出來了。”
岸本惠神情復(fù)雜的注視著自已。
此時她帶上了口罩還有外套上的兜帽,被遮住了頭發(fā)和大半張臉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她們相同的樣貌。
“嗯,看到了,果然一模一樣呢。”
看著正從家門口往這邊走過來的岸本惠本體,羅淵點了點頭說道。
前兩天兩人的賭約,最后還是以羅淵的勝利給拿下了。
岸本惠不信邪,纏了羅淵兩天,最后終于是相信自已不是羅淵的對手。
沒辦法,她只能答應(yīng)下來,然后尋找本體的相助。
現(xiàn)在她是已經(jīng)徹底服氣了,不服的話羅淵就讓她扶墻。
“她走過來了呢,也好,省的還得跟著她走一段路。”
羅淵搓了搓臉,難得的,臉上露出營業(yè)式的溫柔微笑。
他也沒有主動去創(chuàng)造什么意外和機會,就在岸本惠快要走近時,看著對方用這種笑容對著她笑了笑。
果不其然,岸本惠在與他對視之后立馬就害羞的撇過眼睛。
不過在發(fā)現(xiàn)羅淵還在看著她的時候,她紅著臉對著他點了點頭,算是打聲招呼。
換做是其他人,長得普通一點的,這樣盯著她看她都會以為是變態(tài)。
但架不住羅淵的顏值高,這樣盯著她看也只以為是對她有意思。
這甚至讓岸本惠心中有些竊喜,以為自已遇上了帥哥追求者之類的。
雖然她平時被其他女生排擠,但她也曾聽過一些女生所說的什么漫畫之類的,后面自已專門去書店看過。
什么孤僻女主偶遇天降的白馬王子什么的,然后全力維護女主,最后談戀愛之類的。
這說得不就是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嘛。
不過這種事情想想就可以了,不可能真的會有漫畫那樣的劇情。
“這位可愛的小姐,請留步。”
就在岸本惠快要從羅淵身邊走過的時候,羅淵攔住了她。
“誒?可愛?我嗎?”
岸本惠有些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已。
“嗯,當(dāng)然。”
羅淵用溫柔的笑容回應(yīng)。
“謝謝。”
后者害羞的低下頭,道了謝。
被陌生人夸可愛什么的還是第一次,。
不過他好像看起來有女朋友了?
岸本惠本體斜視了一眼,發(fā)現(xiàn)在羅淵的身旁有著一個一直低著頭的女生。
至于為什么會說是女生,因為是從對方裸露的大腿判斷出來的。
現(xiàn)在剛過完年沒多久,天氣還有些冷。
這個人就穿這條大衣,下半身大腿以下的部位是完全裸露的,除了女生穿裙子也沒誰會這樣穿了。
話說回來,對方的裝束好像和她非常相似啊。
都是差不多的大衣,穿衣風(fēng)格也十分相似。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見狀,岸本惠本體立馬微微鞠躬然后就打算離開。
‘有女朋友了啊,可惜。’
她在心中暗道一聲可惜。
本以為是偶遇單身帥哥,沒想到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稍等一下,能加個郵箱嗎?”
“你和我女朋友長得有點像呢,我覺得你們兩個應(yīng)該很聊得來,對了,我叫羅淵,這是我女朋友阿惠。”
羅淵笑著繼續(xù)開口道。
岸本惠本體愣了一下,隨后她下意識的看了對方一眼。
本體與復(fù)制體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岸本惠臉上戴著口罩,兜帽又遮住了一部分的頭發(fā)。
但她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睛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好像是這雙眼睛她時常會看到一樣,可在哪看到的她又有些想不起來。
回想了一下,這不正是自已的眼睛么?
“額...確實很像呢。”
“你好,我叫岸本惠,說起來,我們的名字也很像呢。”
岸本惠愣了一下,終于是想起了這雙熟悉的眼睛。
也難怪對方會說自已和他的女朋友很像了。
不過當(dāng)著自已女朋友的面加自已的郵箱,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岸本惠本體有些惴惴不安的看了對方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只是朝著她點了點頭,并沒有生氣的樣子。
‘太好了,是很好的人呢。’
‘能和她成為朋友嗎?’
岸本惠本體松了一口氣,同時內(nèi)心也升起一股渴望。
她一直沒有什么值得稱得上是朋友的女性朋友呢,男性這邊就更加沒有朋友了。
所以她一直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學(xué)校里也受到他人的排擠。
但她的內(nèi)心又無比的渴望有著一個朋友。
現(xiàn)在自已終于也能交上朋友了嗎?
岸本惠本體突然感覺到有一點興奮。
她終于能過上正常普通女孩的生活,能交到朋友,可以一起出門逛街,聊各種事情嗎?
看到羅淵朝著她晃了晃手機,岸本惠才想起了對方剛剛說的話,隨后連忙拿出手機和他交換了一下郵箱。
“太好了呢,我家阿惠平時有點害羞,一直沒有個朋友,所以今天就想著出來走走能找到一個能和她當(dāng)朋友的人。”
“不過小惠你現(xiàn)在還有事對吧,那只能下次在約你一起出來和阿惠互相熟悉一下了。”
羅淵像是在解釋自已攔下她的原因。
在聽到他叫自已的名字而不是姓氏的時候,岸本惠并沒有反感。
她全當(dāng)成羅淵可能是華國人并不知曉這里的人一般只有親密的人和朋友才稱呼對方的名字。
但被羅淵叫自已的名字,她還是有些竊喜的。
唯一可惜的是,對方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嗯,抱歉,那我們改天再聊吧。”
岸本惠很想說自已有空,但剛剛她又說自已有急事,現(xiàn)在在這樣說的話豈不是說明剛剛都是在敷衍欺騙羅淵的了。
剛交上朋友的岸本惠不想在第一次見面就給對方留下是騙子的印象,所以她現(xiàn)在就算沒有什么急事也只能先離開了。
“嗯,再見,改天聊。”
羅淵朝著她揮了揮手。
今天只是來簡單的打個招呼。
他還沒想著岸本惠的本體能一下子就攻略下來。
她與復(fù)制體之間的相處還有些復(fù)雜,得慢慢讓她接受才行。
解釋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個大問題。
畢竟一模一樣的長相,估計岸本惠本體看到都能被嚇一跳。
直到岸本惠本體走遠了,羅淵才對著身邊的岸本惠問道:
“如何?與自已本體見面的感覺。”
聽起來像是有些調(diào)侃的意思,但這確確實實是羅淵在關(guān)心岸本惠。
“怎么說呢,有點復(fù)雜的感覺......”
“我能感覺到,另一個自已似乎對你有好感,但可能是我的存在讓她壓抑了這份好感。”
“感覺另一個自已活在這樣的牢籠中有點可憐,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羅淵君你救救她。”
真正見到了另一個自已,看著對方的眼神,她能察覺到更多的東西。
像是一些平時自已不注意的地方,當(dāng)她以旁觀者的視角去看的時候,馬上就能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嗯,雖然暫時還不行,但之后會的。”
羅淵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道。
“之后你就留個長發(fā)吧,這樣也好區(qū)分你們兩個。”
隨后羅淵建議道。
岸本惠這顏值不算低,短發(fā)看起來有種鄰家小妹的感覺。
但如果是長發(fā)的話,估計會是另一種風(fēng)格吧。
“長發(fā)嗎?好啊!我很早之前就想留一次長發(fā)了。”
聽聞,岸本惠露出欣喜地神色。
從這里就可以看得出來,她家里對她是多么嚴(yán)格。
明明妹妹詩織就留著長發(fā),但岸本惠就不可以。
父母的壓力一直是由岸本惠這邊來扛的,加上她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也造就了她現(xiàn)在的樣子。
“走吧,今天就去做一些你想做的事情好了。”
見狀,羅淵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這妹子壓抑了那么久,估計現(xiàn)在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吧。
以前就只有學(xué)習(xí),除了學(xué)習(xí)之外就很少有其他東西了。
“真的嗎?”
岸本惠顯然還沒有適應(yīng)過來這種生活。
太自由了,以前她都不敢想。
羅淵帶著她去逛了所有她以前沒時間去也不敢去的場所。
直到晚上兩人吃了晚飯回到那個小窩正打算做點什么的時候,羅淵停了下來。
“嗯?羅淵君,怎么了?”
看著突然停下的羅淵,岸本惠紅著臉,好奇的詢問道。
她這剛做好明天準(zhǔn)備扶墻的準(zhǔn)備了,但沒想到羅淵居然停下了。
“是今晚嗎?要來了。”
沒來由的,羅淵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什么意思?”
岸本惠一臉疑惑,不太懂他在說些什么。
“GANTZ的召喚要來了。”
現(xiàn)在他的已經(jīng)能預(yù)感到GANTZ的召喚了,甚至是不需要提示音,他就能提前知道。
“誒?又要去執(zhí)行那種任務(wù)嘛。”
岸本惠對于任務(wù)還是有些抵觸的。
“呀,怎么感覺有股寒氣啊。”
突然,岸本惠忍不住的捂了捂自已背后的脖子。
這股寒氣羅淵也感受到了。
這同樣是GANTZ在召集前的提示。
“去換上你那套強化服!”
當(dāng)即之下,羅淵便讓岸本惠去換上她的衣服。
沒有強化服的話,還是可能會有危險的。
“嗯,我知道了。”
岸本惠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后拿出了自已的強化服直接換上。
羅淵也是換上自已的強化服,然后在外面再套上一層自已的衣服。
這時,來自黑球的傳送聲響起,他們也一一被傳送到那個熟悉的房間當(dāng)中。
此時西丈一郎還有玄野計已經(jīng)來到了房間里。
在羅淵傳送過來后,岸本惠和加藤勝也都一一被傳送過來,包括那條狗。
在羅淵他們這些老手都被傳送過來后,四個像是混混一樣的家伙也被傳送了過來。
這四個家伙全部都趴在地上,好像是被人胖揍了一頓死了。
“咦?這里是哪?”
四個人都是一臉懵逼。
他們被傳送過來后,又有人被傳送了過來。
“這是什么鬼!!”
四人明顯被嚇了一跳,立馬就跑到了黑球的后面。
前面是羅淵他們,就算有什么危險也可以用他們擋刀。
這是這四人此時的想法。
不過在他們看到一個老奶奶和一個小孩被一點點打印出來后,那種恐懼消散了。
幾人又松了口氣。
“婆婆,這里是哪?”
在老奶奶和小孩被傳送過來后,那個小孩立馬就抱住旁邊老奶奶的腳,一臉害怕的說道。
“額,乖,待會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老奶奶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只能用這樣的話來安慰自已孫子。
在她們之后又是兩個新的人被傳送過來。
這兩人是一男一女,一個長得像是貞子一樣,蓬頭散發(fā)的。
另外一個男的戴著摩托車頭盔。
兩人還保持著騎著摩托的姿勢。
顯然是在騎摩托的途中遇到了車禍。
四個混混終于是明白他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了。
但他們并沒有在意這詭異的一幕,反而是開始在房間里到處亂轉(zhuǎn)。
這些人踹著大門想要出去,也有人拿著手機想要找訊號。
那個騎摩托的男子倒是一臉淡定的在窗戶這邊看著外面的東京鐵塔。
玄野計看著這些人,他們現(xiàn)在做的事情不正是上次自已做的事情嗎。
“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沒有個人能告訴我這什么情況啊!”
突然,一個好像是混混首領(lǐng)的男人對著房間里的眾人大聲喊道。
看他們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看起來平時也是囂張跋扈慣了。
很明顯,這群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混混首領(lǐng)的這句話并沒有回答他。
見狀,他一臉不爽的看著旁邊的高個的男子。
“你!來給我說說這里倒地是什么情況。”
“嗯?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那個看東京鐵塔的男子轉(zhuǎn)過頭,淡定從容的回道。
幾個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情況。
隨后幾個人開始討論著他們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在醫(yī)院里嗎?
明明受了那么嚴(yán)重的傷勢,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好了,對此居然沒有一點懷疑。
突然,混混首領(lǐng)把目光看向了隊伍里唯一的一個年輕人女人。
岸本惠穿著強化服,但外面套著一層過膝的長外套,雖然看不到身材,但光看到這臉蛋就引起了幾個混混的興趣。
這幾個混混走了過來,撞開了擋路的玄野計。
正當(dāng)他們想要做什么的時候,羅淵擋在了岸本惠的面前。
“啊?”
“你是這個女人的男朋友嗎?把你的女朋友借給我們玩玩怎么樣。”
混混一臉囂張的對著羅淵喊道。
“可惡,這臭小鬼長得真令人有些不爽啊,待會我要當(dāng)著他的面讓他的女朋友......”
一個滿臉麻子的混混嘴里說著些污言穢語,似乎是因為他的長相讓他有些自卑,當(dāng)看到羅淵這種顏值高的就會感覺不爽。
“喂!你們不要作死啊!”
加藤勝想要攔住幾人。
這幾個新人不知道羅淵的厲害,但加藤勝可是聽西丈一郎說過啊。
這幾個人敢挑釁,怕不是在找死啊。
不過他還是晚了一步。
嘩。
“嘔!”
突然,那個滿臉麻子的家伙突然嘔吐了起來。
他的舌頭點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不知為何,他的舌頭被連根拔出。
這下他想要在說話也說不了了。
“喂!你沒事吧,發(fā)生什么了。”
見自已的同伴突然就這樣了,剩下的三個人突然就慌張了起來,隨后圍了過去。
他們不知道自已的朋友到底怎么了,只知道有什么人在搞鬼。
“啊~~~這些家伙要慘了。”
剛剛被撞開的玄野計這時在旁邊說著風(fēng)涼話。
沒辦法,誰讓這些家伙剛剛撞自已呢。
玄野計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做到的,但也知道這肯定是羅淵做的。
在黑球這里,好像獲得一百分之后還能選擇一些強力武器之類的東西。
這是西丈一郎透露給他們知道的。
估計,羅淵就是用了這類東西把那個家伙搞成這樣的吧。
加藤勝明顯也是猜到了這是何人所為。
他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一會,隨后深呼吸幾口氣,仰頭看向天花板。
“喂喂喂!大哥你不是吧??這你也打算上嗎?沒看到那幾個家伙的慘樣嗎?”
玄野計在心中咆哮著。
他甚至直接過去拉了拉加藤勝的衣服,搖頭示意他不要上去。
“阿計!”
加藤勝看著拉住他的玄野計,他抿了抿嘴,最后并沒有去看他。
加藤勝知道,自已已經(jīng)好幾次都連累玄野計了,現(xiàn)在不想再讓他牽扯進來,最后只是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后就抓開了他的手。
正當(dāng)他打算挺身而出之時,旁邊的小孩哥開始發(fā)力了。
“嗚哇哇哇哇~~~我想回家~~~!我想見媽媽!”
只見小孩哥眼淚鼻涕口水什么的全流出來了,正在那嚎啕大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