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姜早早還是去了昨天的火鍋店吃了頓爆辣火鍋才把那腌制的味道給壓了下去。
回到酒店。
姜早早又從行李箱里面找出了一包辣條,吃的時候還不忘記問一下周馳野:“阿野,你要吃嗎?”
周馳野從沒有過這些,搖頭,“不用了,你吃吧。”
姜早早很好奇,周馳野吃了那些,怎么就一點很不好的表現都沒有。
她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腌制公羊......’
還沒有寫完,瀏覽器就跳出了她要搜索的東西。
上面寫的除了味道獨特之外,其余的全是對男人的好處。
各種補。
想到剛才周馳野全都吃完,姜早早很不自然地撓了撓臉頰。
難不成,周馳野知道自己虛了?
周馳野想起來一些事情,本來想問一下姜早早,卻發現姜早早正看著手機在那發呆,以為她遇見什么難事,起身走到她身邊,低聲喊了聲,“是有什么事情嗎?”
身后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入神的姜早早嚇了一跳,手里的手機沒有拿穩,好在周馳野手快接住了,不過,屏幕上的內容也入了眼。
周馳野挑眉,“姜早早。”
姜早早像是上課開小差被抓住的學生,立馬站直,“到。”
“我不過是當時有點餓,不想浪費食物而已。”
“而且,我要不要補,你難道不知道嗎?”
姜早早站在原地,不敢和周馳野對視。
最后強裝鎮定,“我不過是想看看為什么這里會把這些當特色。”
“就很奇怪。”
她從周馳野手里拿過手機,“我先去洗澡。”
身后又傳來周馳野的詢問聲:“要不要喝杯紅酒再壓一下?”
姜早早腳下差點一滑。
她立馬就想起了昨天晚上沒有做完的事情,今天釣魚的時候睡了一覺,找不到累的理由。
不過,兩人瘋狂了又不止一次兩次。
“好呀。”
兩人很默契地相識一笑。
姜早早洗澡的時候,才又想起來一件事情,原本準備吃完飯去買睡衣的,倒是被吃火鍋給耽擱了。
她從浴室中探出腦袋來,“阿野,睡衣沒有買。”
可周馳野像是早早就猜到她會冒出頭來,他站在門口,將手里的衣服遞了過去。
和昨天同款的白色襯衣。
姜早早看向男人,挑眉。
“你帶了幾件?”
“夠你穿的。”
這個男人還真是執著,非要和昨天晚上一樣嗎?
“非要和昨天晚上一樣?”
周馳野沒有接她的話,但是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姜早早勾了勾嘴角,“聽說......白襯衣濕透了,會更有感覺......你要不要?”
周馳野沒有回應直接推門就要進去。
“等等,霧氣太多。”
“會暈的。”
其實到不是會暈,主要姜早早擔心自己站不住。
而且,濕噠噠的衣服,不舒服。
周馳野看著即要又怕的姜早早,嘴角也是壓不住的笑,“我也不喜歡,開著水,不滑。”
姜早早:不滑?
哪里不滑?
等她換上襯衣出來,就被周馳野直接攔腰抱起。
“等等......”
“我還沒有吹頭發。”
“你幫我吹頭發吧。”
姜早早指了指自己頭上裹著的吸水毛巾。
男人很輕地將她抱到梳妝臺前,溫柔地解開毛巾,修長的手指在發絲間滑過,每一下都很輕柔。
一點沒有方才著急的模樣。
看著鏡子的周馳野,姜早早愈發覺得這個男人很體貼。
至少在箭在弦上還能靜下來慢條斯理地幫忙吹頭發的就很少。
頭發吹干。
周馳野轉身離開,回來時候,手里拿著一只錦盒。
“腳鏈?”
“不是。”
姜早早結果錦盒打開一看,看著里面的東西,“我不是有一條項鏈了嗎?你怎么還買差不多的?”
可等她拿出來卻又發現不對勁,這條鏈子好像有點大,難不成是要繞兩圈,可又小了......
周馳野沒有讓她等太久,從她手里取過‘項鏈’,單膝跪地,繞過她的腰肢,戴了上去。
戴完,他眼中的炙熱越發明顯。
姜早早這下徹底明白,這是腰鏈。
“你喜歡這些?”
她有些難以理解男人的XP。
喜歡亮閃閃?
周馳野這次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她抱起。
姜早早把剛才的想法給收回。
這個男人,也挺著急的。
姜早早自然而然姜長腿繞上他的腰肢......
這一次,周馳野比之前還要兇。
看來這次的腰鏈加了攻速buff。
連著三次,姜早早覺得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
白色襯衣已經被汗水浸透。
“你說的好像挺對的,確實......濕透了更誘惑。”
“你......休息一下?”
“好像還不累,要不一起去洗個澡?”
“你不是說不滑嗎?”
“現在挺滑的......”
姜早早一聲驚呼下,被男人抱去了浴室。
早知道剛才就不說了。
這叫什么事情呀。
姜早早完完全全就是靠著精神念力在支撐著,可又不想拒絕,最后撐著墻的手也發軟。
后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床上。
只知道,貼上枕頭就睡著了。
玩了七天,姜早早覺得這個男人就像是永動機一樣。
“阿野,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回去的飛機上,姜早早還是開口。
“嗯。”
“就是我們能不能制定一個計劃,比如每個月幾次,在周幾?”
“我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是不喜歡和你做,只是......我擔心你身體吃不消。”
周馳野合上電腦。
微微蹙眉,那樣子像是在思考下屬匯報的重要工作。
好半晌才回道:“那我們就一三五日。”
“日?這個日是星期天的意思嗎?”
“當然!”
“要不就一三五日吧。”
姜早早小聲回了句。
周馳野:“不是一個意思?”
姜早早:算了,不解釋了,這個男人有時候挺明白的,有時候怎么就不懂了呢?
回到國內。
姜早早只想著好好休息兩天。
剛到家,手機響了。
看了眼屏幕,是桑柔。
“喂,桑柔。”
“學姐,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見一面。”
姜早早聽著桑柔帶著哭腔,不禁皺眉,想都沒有想說道:“你發個定位給我,我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