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明顯是個練家子,王胖子趕緊把冒冒失失的藏海拉回來:
“你瞎喊什么,別忘了你可是有家室的,別四處招搖。”
“我妻子。”藏海激動之下竟然掙開了王胖子的手:“那是我妻子!”
王胖子不信,他覺得藏海那做女帝的妻子也該躺在哪座古墓的棺槨里呢。
“你別看見個厲害的就說是你老婆啊,小心被揍!現在的姑娘可了不得,一個個心黑手辣。”
可那邊溜蚌的姑娘已經注意到他們,手中繩索勒動,迫使大河蚌改變了方向,直沖他們而來。
黑瞎子當即警戒起來,又看了眼從方才就發呆的張起靈:
“怎么,你也認識啊?”
張起靈毫無防備地站著:“不知道。”
“孩她爹——”
“她爹——”
空曠的戈壁上突然響起了嘹亮動情的呼喚,藏海也招手回應:
“這,這呢!”
南枝轉眼就到了眼前。
河蚌帶著她騰飛落地,繼續往遠處飛躍,她趁機拉住了藏海的手,像許多年前拉他上馬一樣。
藏海既有默契地縱身一跳,絲毫不懼前面就是陡峭的沙丘。
他順著南枝的力道穩穩落在她身后,緊緊抱著她,一起踩著滑沙板嗖地滑向遠處。
戈壁上炙熱的暖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南枝的頭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幾縷甩在藏海的臉上噼里啪啦。
不溫柔。
但他的心跳跟著砰砰直跳,重新回到了人間。
他還活著。
方才河蚌拽著那對鬼夫妻急轉彎,濺了王胖子一臉沙。
王胖子面無表情地呸了幾下,看向溜河蚌溜成過山車的夫妻倆:
“他們還真玩起來了,這古代老年人玩得就是花啊,這姿勢,這浪漫氛圍,換成大海,都能拍泰坦尼克了。”
河蚌體力有限,溜了幾圈后漸漸沒了氣力,南枝卻繼續鞭策它回到一萬三那邊,把手里的繩子交給了一萬三。
一萬三早就看得眼熱,二話不說,踩上滑沙板,載著木代的客戶小姐姐奔遠了。
木代的客戶小姐姐炎紅砂,性子急躁愛冒險,一直罵一萬三膽小,再飛得高一點。
南枝無語,她只是順手想讓一萬三把河蚌栓好,就像把馬交給馬夫一樣。
結果馬夫卻騎著她的馬,和妹子兜風去了。
這侄孫很沒有眼色。
一萬三和炎紅砂兜了一圈回來,木代躍躍欲試,羅韌就帶著她也兜了一圈。
他們回來后,唯一沒感受過的曹嚴華也想試試。他沒人陪,自己上,轉彎就栽進了沙地里,河蚌也徹底沒了動靜。
王胖子拔蘿卜似的把他拔出來:“你們真有戲,排隊滑沙玩。”
曹嚴華哭喪著臉:“不,我在贖罪。”
他又看向王胖子,多年混江湖的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個胖子也不是個好人,他好心道:
“我瞅你也不像個好人,勸你趕緊跑吧。”
王胖子松手,把曹嚴華重新插進沙土里:“嘿你小子,我救你一次,你還罵我。”
“好了,別鬧。”吳邪示意王胖子看向那頭,“咱們老張過去當電燈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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