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時間短,你全家都時間短。”
“老子回回都是一小時以上。”
“不就釣上來一條軍曹魚,還嘚瑟上了,這魚價格又不高。”
張向東沒好氣地白了江華一眼。
十幾斤的軍曹魚,就是正常體重,只有三五十斤的軍曹魚,才能稍微值點錢。
“你這就是羨慕,嫉妒我。”
“有本事,你釣一條,比我更大的魚上來。”
江華也不準備繼續釣魚了,他也不傻,能碰運氣,釣到一條軍曹魚,已經相當難得,繼續釣,大概率釣不上來,還不如把魚竿給張向東。
只要他釣不上來,以后就能在他面前嘚瑟。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技術。”
張向東也沒有客氣,男人該死的勝負欲上來,哪里還能控制得住。
拿起魚鉤,直接掛了一條小魚,張向東就把魚餌放入海中,慢悠悠地開始釣了起來。
三分鐘,五分鐘,十五分鐘。
“阿東,都這么長時間了,該換魚餌,就換魚餌,不要逞強。”
“軍曹魚,雖然不算特別稀有,想要釣上來,也沒有那么容易。”
見張向東半天沒有釣上來魚,江華假意勸道,臉上的表情卻是更加嘚瑟。
“老板,我看拖網已經拖了不少魚,咱們是不是該收網了。”
正在這時,陶誠華走了過來,詢問道。
“你是船老大,你看著辦。”
“以后你自己出海,總不能還想著什么事情都問我。”
張向東現在哪有功夫搭理陶誠華,只是他話音未落,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拉扯力。
頓時,他就發現不對勁,連忙對著陶誠華喊道:“去拿手拋網,我釣到了一條超大的魚。”
“臥槽,竟然還是金黃色的。”
“媽的,不會是一條大黃魚吧,怎么可能,大黃魚,不可能有這么大的。”
江華來到船舷邊上,看了一下,只見海中翻起的浪花中,能夠隱隱約約看到一條黃色的大魚,在不斷地掙扎。
張向東這個時候,也不敢太靠近船舷,這條魚拉扯力太大,船還在行駛,雖然速度早就已經降到了一二節,卻也比正常情況下,拉扯力大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他這并不是真正的魚干,而是用鐵鉤子,綁好的魚線,沒有任何柔韌性。
力量全都集中在了魚線上。
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把魚線弄斷。
在張向東不斷跟這條魚拉扯的時候,陶誠華終于是把手抄網給拿了過來,找準機會,瞬間撈了下去。
也就在這時,一直緊繃著的魚線,嘭的一聲,斷了。
陶誠華,立即把這條大魚給撈了上來。
“大黃魚……”
“好大的大黃魚。”
“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大黃魚。”
“老板太厲害了,竟然能釣上來這么大一條大黃魚。”
此刻其他船員也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當看到陶誠華用手抄網撈上來的大黃魚后,都有些傻眼。
這條大黃魚體長最起碼有一米多。
背側金黃色,具有金屬光澤,腹部銀白色,圓鱗,排列緊密,吻端鈍圓,口裂斜向上,上頜延伸至瞳孔后緣,眼眶虹膜金黃色,明顯就是大黃魚的特征。
能長到這么大,最起碼也得是十年以上的大黃魚。
“臥槽,真是大黃魚。”
“媽的,這輩子,我都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大黃魚。”
江華也有些目瞪口呆,剛剛他還說張向東釣不上來大魚。
結果就釣上來這么一條,最起碼有三四十斤的大黃魚。
這種魚個頭越大,越值錢。
普通四五斤的大黃魚,都能賣十塊八塊錢一斤。
三四十斤的大黃魚,少說也能賣二三十一斤。
“去拿尺子和秤過來量一量,稱一稱。”
“看看這條大黃魚有多少斤。”
大黃魚上岸即死,這條魚雖然很大,卻也在被弄上來后,沒掙扎幾下,就不動了。
陶誠華聽到江華的話,連忙跑去把尺子和秤拿了上來。
他們這條船,是準備當收鮮船來用,自然是要準備好這些東西。
張向東同樣很激動,這條大黃魚,最起碼有四十多斤重,比他預想中還要重很多。
還好,陶誠華用抄網撈得及時,這要是稍微晚一點,就讓這條大黃魚跑了。
他比其他人更加了解這條大黃魚的價值。
現在大黃魚數量,要比前幾年,少很多。
幾十斤重的大黃魚,更是無比的罕見。
這條魚要是放在二零年以后,最少也得五六千塊錢一斤。
現在也得賣四五十塊錢一斤。
“一米二,長一米二。”
陶誠華用尺子量了之后,忍不住驚呼道。
“一米二,竟然有這么大。”
“快量一量,看看有多重,我估計肯定會超過三十斤。”
“來兩個人幫忙抬一下秤。”
眾人七手八腳,很快便把這條魚給掛在了秤上。
陶誠華則是撥弄著秤砣,直到弄到五十斤的刻度,才停了下來。
“五十一斤七兩。”
“竟然有五十一斤,這不得賣一千塊錢。”
“能賣這么多錢嗎?大黃魚不是就十塊八塊嗎?”
“那也能賣四五百塊錢了,這一條魚,估計都能頂得上好幾拖網貨。”
“你們懂什么,這大黃魚個頭越大,價格越高,五十一斤的大黃魚,最近十年都沒有出現過,最起碼也能賣三十塊錢一斤。”
“這么貴,老板又發財了。”
“我這才跟著老板出來兩趟,就看見老板發兩次財,老板這運氣是真的好。”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還有會說話的人,在不停地恭維。
“好了,不就是一條魚嗎,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這魚能值多少錢,現在還不確定呢。”
“現在該收拖網了,大家伙,趕緊去把拖網收了。”
“這條魚,就先放船艙里。”
張向東見眾人說個沒完沒了,揮了揮手,把眾人打發走了之后,便跟著江華一起,把這條五十一斤七兩重的大黃魚,抬到了船艙。
“花花,我這條魚,跟你釣上來的軍曹魚比起來,如何?”
“不就是運氣好一些嗎,要是我不把魚竿給你,這條魚,就是我釣上來的。”
“再說這條魚,也不算是你釣上來的,我可是看見,最后關頭,你這魚線可是斷了,要不是陶誠華及時用抄網,把這魚給網住,你也就只能干瞪眼。”
作為男人,江華怎么可能認輸。
打死,他也不能承認,張向東釣的魚比他大,釣魚技術比他好。
“你就是死鴨子嘴硬。”
“誰們家釣大魚,還不用手抄網撈。”
“花花,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釣到這么大的大黃魚了。”
“有這條魚在,今天又是大豐收的一天,果然,還是深海,大魚多。”
兩人把魚放好后,張向東拿出一根煙,遞給了江華,一臉嘚瑟。
他上輩子,一輩子也沒弄到過這么大的大黃魚。
重活一世,運氣也跟著變好了。
幾乎每一次出海捕魚,都要比其他人更好。
現在連釣魚,都表現出來了不俗的運氣。
“屁話,老子肯定能釣到更大,更珍貴的魚。”
花花還真不敢說這一輩子,能釣到比張向東這條更大的大黃魚,只敢說釣其他的魚。
“我說的是大黃魚,又沒有說其他的魚。”
“你釣的軍曹魚,也弄過來,放進船艙吧。”
“怎么說也是一條十幾斤的魚,雖然跟我這條大黃魚放在一起,稍稍顯得有些不協調,也能值幾塊錢。”
張向東繼續嘚瑟,剛剛他可是聽江華在耳邊叨叨了好長時間,現在怎么也得找補回來。
看著江華一臉便秘的樣子,他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有的時候,男人的快樂,就是這么簡單。
在兩人抽煙聊天的時候,陶誠華,也開始帶著船工開始收網。
當第一個網囊被弄上來的時候,頓時引起了船員們的驚呼。
“還有大黃魚,好多條大黃魚,個頭都很大。”
“咱們這是捅了大黃魚窩了嗎?”
“不對啊,這大黃魚,不應該在底層嗎,咱們用的是中層拖網,怎么還能網到這么多大黃魚。”
“這海洋這么寬廣,什么情況都有可能出現,咱們能捕撈到大黃魚,也不奇怪。”
船工們,一邊干活,一邊說著話。
張向東,江華兩人聽到眾人的議論和驚呼,也都跑過來看。
果然,看到剛剛倒在甲板上的漁獲中,有不少金黃色的大黃魚。
這些大黃魚,雖然沒有張向東剛剛釣到的大,卻也比正常大黃魚大很多。
小的都有四五十厘米,大的有六七十厘米,最起碼有十幾斤。
十幾斤重的大黃魚,這個時候,也能賣十幾塊錢一斤了。
“操,你這是什么運氣?”
“別人,一輩子都遇不到的事情,你是接二連三的遇到。”
“這一網,最起碼有二三十條,四五十厘米長的大黃魚了吧,加起來,怎么也有一百大幾十斤,還有幾條六七十厘米長的大黃魚。”
“媽的,就這些大黃魚,最起碼也能賣一兩千塊錢了。”
“就你這一網的收獲,都能頂得上,我這五條船,一個月的收獲了。”
看著船員分揀出來的大黃魚,江華一臉的嫉妒之色。
自己釣上來的魚,沒有張向東釣上來的魚大,沒有他的魚值錢就算了。
連拖網作業,都差距這么大,這個擱誰,誰不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