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轉(zhuǎn)過頭,看到了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
“我是希爾頓酒店的負責人陳經(jīng)理,這位客人,你最好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的話,今天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
旁邊的沈玉婷也隨聲附和:“是啊,陳經(jīng)理,這個土包子敢在希爾頓酒店鬧事,你可不能放過他,一定要將他抓起來!”
“這件事情跟秦策無關(guān)!”
這個時候,沈玉瑤擋在了秦策的面前:“秦策剛才只不過是正當防衛(wèi),要不是你們的保安先動手的話,我們是不可能動手的!”
“沈小姐!”
陳經(jīng)理開口說道:“無論如何,這都不是秦策動手的原因,他既然選擇了動手,那就是對我們希爾頓酒店的挑釁!”
沈玉瑤的心中一沉。
突然,秦策的手落在了沈玉瑤的肩膀上。
“我一個大男人,還輪不到你站在我的面前去保護我!”
秦策的聲音很溫柔。
沈玉瑤有些著急了:“秦策,你不知道的,希爾頓酒店不一樣……聽說希爾頓酒店的背后,站著的是帝京的豪門!哪怕是巔峰時期的沈家,也不敢在希爾頓酒店鬧事的!”
但是秦策卻輕笑一聲:“放心,沒事的!”
“沒事的?”
陳經(jīng)理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冷笑:“小子,我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自信,但是無論你是誰,得罪了我們希爾頓酒店……”
話音未落,秦策的手中多出了一張黑卡!
這黑卡正是自己出獄的時候,師父給自己的。
根據(jù)師父所說,這黑卡全球只有不到一百張,只要是稍有名氣的地方,都會認這張卡的!
秦策也不知道師父說的有幾分真!
但是當秦策拿出這張黑卡的時候,陳經(jīng)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愕。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用顫抖的聲音問道:“請問……這是至尊龍卡嗎?我能仔細看一下嗎?”
秦策將手中的黑卡扔給了陳經(jīng)理。
陳經(jīng)理有些手忙腳亂地接過這張黑卡。
然后他仔細地查看起這張黑卡!
至尊龍卡?
什么是至尊龍卡?
沈玉珩和沈玉婷對視了一眼,都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迷茫!
而另一邊,陳經(jīng)理經(jīng)過仔細的檢查之后,確認這張至尊龍卡是真的!
他弓著腰,雙手將這張至尊龍卡遞到了秦策的手中。
“秦先生,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們不知道您有至尊龍卡!”
“我為剛才的事情向您道歉!”
“當然我也知道,口頭上的道歉,無法表現(xiàn)出我們的誠意!”
“所以您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我們希爾頓酒店都會辦到的。”
秦策收起了黑卡,臉上掛著笑容。
“是嗎?只要我提出任何的要求,你們都可以辦到?”
陳經(jīng)理連忙點頭:“當然,因為您是至尊龍卡的擁有者,所以您就是我們希爾頓酒店最最尊貴的客人!”
“那好!”
秦策淡淡地說道:“聽說今天沈家和蘇家將希爾頓酒店包場了,那我要求你們現(xiàn)在將沈家和蘇家的人全部趕出希爾頓酒店,并且今后斷絕跟沈家和蘇家所有的合作!”
聽到秦策的話,沈玉珩怒了。
“秦策,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要求希爾頓酒店跟我們沈家斷絕合作?”
“你還想讓希爾頓酒店把我們趕出去,你別癡人說夢了……”
但是下一秒,陳經(jīng)理的臉色陰沉下來了。
“沈玉珩,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用這種口吻跟我們希爾頓酒店最尊貴的客人說話的?”
“之前你羞辱秦先生,現(xiàn)在更是越俎代庖,這根本就沒有把我們希爾頓酒店放在眼里!”
“我們希爾頓酒店不歡迎你這樣的人!”
陳經(jīng)理嚴肅地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沈家人禁止踏入希爾頓酒店一步……”
秦策打斷了陳經(jīng)理的話:“倒也不必那么絕對……沈玉瑤就可以!”
陳經(jīng)理恍悟,連忙改口:“除了沈玉瑤之外,沈家人禁止踏入希爾頓酒店一步!現(xiàn)在請你們沈家人全部撤離希爾頓酒店!”
說完,陳經(jīng)理轉(zhuǎn)頭看著秦策:“秦先生,我會繼續(xù)將蘇家人也趕出希爾頓酒店的,請您放心!”
嘶!
沈玉珩和沈玉婷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秦策的簡單一句話,竟然真的讓希爾頓酒店要把沈家和蘇家給趕出去?
這要是傳出去的話,沈家和蘇家,將會成為整個海城的笑柄啊。
要知道今天來了幾十家的媒體啊!
“陳經(jīng)理,你這是什么意思?”
沈玉珩強忍著怒氣:“我們沈家跟你們希爾頓酒店可是合作了幾十年了……”
“沈玉珩,今天是你沖撞了秦先生在先!”
陳經(jīng)理沉聲說道:“所以還請你們自行離開,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難看!你們?nèi)绻蛔叩脑挘覀冎荒懿扇娪彩侄瘟耍 ?/p>
“這……”
沈玉珩傻眼了。
他這回去要怎么說啊,這說出去肯定會成為整個海城的笑話啊。
而且沈家和蘇家之間的合作肯定就泡湯了啊!
這解鈴還須系鈴人!
沈玉珩看向了沈玉瑤!
而此刻,沈玉瑤正拉著秦策,湊在了秦策的耳邊小聲的詢問著。
“秦策,你這黑卡是什么東西啊,這么厲害?”
“你喜歡嗎?”
秦策將黑卡遞給了沈玉瑤:“那送給你吧!”
送給我?
沈玉瑤瞪圓了眼睛。
雖然她不知道這黑卡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她也能知道,這黑卡所代表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這么貴重的東西,我才不要呢!”
沈玉瑤搖了搖頭說道:“秦策,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神秘了!”
秦策笑了笑說道:“我只不過是借助他人的力量而已!”
這個時候,沈玉珩干咳了一聲。
“玉瑤啊,這件事情我看是一個誤會!”
沈玉珩深吸一口氣說道:“反正這秦策也沒有受到什么傷害,要不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聽到沈玉珩的話,沈玉瑤很不爽:“什么叫做秦策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啊,難道精神傷害不算是傷害嗎?”
沈玉珩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那我道歉可以嗎?”
沈玉珩咬著牙說道:“只要不要把我們趕出去的話,我可以道歉!”
沈玉瑤冷笑一聲,現(xiàn)在才道歉,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害怕了而已!
她正準備拒絕,秦策卻開口說道:“好,你只要誠懇的道歉,我可以撤掉剛才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