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我會直接強制性讓他們臣服,而不是如此麻煩!你這樣完全是自討苦吃!”彩鱗目光柔和的看向林青:“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呵呵!雖然說你那樣的方法也不錯,但他們又不是奴隸,人都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一味的強硬是不可取的,只要不涉及底線,其余可以好好談,當然不愿意好好談你那種方法就可以使用了。”林青淡淡道。
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性子狠辣,原本他還以為她有所改變,現在才發現這女人只是對周圍的人溫柔了些,不過這樣的女王也是有些可愛。
“大哥,現在加瑪帝國新入手,我們也需要將情報線鋪開,這樣也就能夠如同黑角域一般掌控信息,我們可以知道任何想對我們不利的人和勢力。”小貂淡淡一笑,只是配上那妖俊的臉龐怎么都覺得有些邪魅,全是龍王味。
“這種事情盡快辦好吧!還有周圍帝國和地區。”林青微微頷首。
“還有,就這樣給加瑪帝國這些人長老的位置,真的不用特殊方式控制起來么?”
小貂皺了皺眉頭,他是被背叛過的,所以有些不放心就這樣招一些人進來。
“他們不是黑角域那些窮兇極惡之人,而且待到他們待的時間長了也會慢慢融入青皇閣的。”林青隨意笑道。
“這些就要麻煩你和彩鱗了。”
“你這家伙!”
見林青開始推卸責任,小貂沒好氣道,這家伙完全就是個甩手掌柜,把自己當苦力了,不過當初自己在族內好像和林青一樣?
唉!當初當甩手掌柜,現在卻被自己大哥甩手,看來該補的課還是要補上的!
想到這,小貂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了,大哥,你需要的藥材以及最近這些時間的收獲都在這了!”說著小貂拿出一個納戒將其遞給林青。
“嗯!等解決掉云嵐宗的事,我便著手煉制!”林青接過納戒道。
這次他準備煉制的丹藥是八品丹藥茯苓青丹,主要是為了恢復小貂和天火尊者的實力,其次是為了展示一下自身的實力用于安撫手下,讓他們覺得加入青皇閣是他們的機遇。
“不過你們也別太過期待,這茯苓青丹并不能夠讓你們直接恢復到全盛時期的實力,那只是一種傳言而已,若是你們服用這種丹藥的話應該可以直接恢復二到三星的實力。”林青嘆息道。
“二三星也可以了,有了這種丹藥倒也可以省下許多時間了。”小貂倒沒有失望,能夠重新擁有肉身他已經非常歡喜了,至于修為,他有把握十年內恢復到巔峰狀態,現在有了這丹藥,他有把握在五到八年恢復到巔峰狀態。
而一旁的天火尊者張了張嘴,客套話在嘴中轉悠了一圈便是吞回了肚子,也只是點了點頭。
反正他已經賣身給了林青,恩情已經還不完了。
旋即,他在看到一旁的目光柔和望著林青的彩鱗和小醫,朝著曜天火使了個眼色,而曜天火也發覺了小貂的眼色,他朝著林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便是和小貂撕開空間離開了大廳。
林青也發覺到了二人的舉動,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他看向彩鱗道:“以后這邊就交給你了!”
“你就準備什么時候前往中州?”
彩鱗那雙嫵媚的眸子在林青身上流轉一遭,紅唇輕啟道。
林青認真看向彩鱗正色道:“等我突破斗尊吧!不過一切越快越好,畢竟那邊資源和機緣更多,而且紫妍也需要回家!”
說完,他上前揉了揉紫妍的腦袋,而紫妍則是瞇了瞇眼睛有些不滿地嘟囔道:“林青,別揉了,不然我就長不高了!”
“放心吧!你以后會健健康康長大的!待會我替你和小柒再煉制一些丹藥和丹丸。”
林青笑著放下了手,看向彩鱗:
“待到我在中州安頓下來就會打通與這邊的空間通道,到時候帶你和彩蝶去那處九彩吞天蟒的傳承之地。”
“好吧!不過你就如此放心把自己的基業交給我和你那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弟?”
彩鱗輕哼道,只不過那微微揚起的嘴角卻是顯示得她的心情很好。
林青看了一眼風情萬種的彩鱗輕笑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他是我兄弟,你愿意追隨我,我就愿意相信你們。”
況且,這點基業他現在也不是特別在意,隨便煉制幾枚八品高級丹藥就可以換回來了。
聽得林青的話,彩鱗身子微微一怔,旋即嘴角上揚,那張冷艷動人的臉上露出傾國傾城的笑容溫柔道:“我會替你守好家的!”
林青看著彩鱗的笑容,表情怔怔怔。
‘對不起,薰兒,你的林青哥哥我好像又戀愛了!’
……
隨著加瑪帝國絕大多數斗王以上的勢力加入了青皇閣,眾多勢力開始紛紛朝著帝都遷徙,帝國幾大家族也是動作頻頻,強者調動頻繁,而加瑪帝國邊境軍團也開始收縮,開始為日后的戰爭開始做準備。
加瑪帝國的勢力這番動作自然無法瞞過周圍勢力,比如云嵐宗、比如出云帝國…又比如魂殿某位桀桀怪和一些其他勢力。
因此,也是令得無數人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一些心思敏捷之輩,猜測加瑪帝國會有大事發生,不過由于正值風口,乃至于大多數人都是閉口不談,生怕招惹橫禍。
然而讓得眾人疑惑的,卻是云嵐宗,盡管其他勢力都動作頻頻,但那云嵐宗任然卻依然是一片平靜,似乎外界的那般狂風暴雨,與他們并沒有絲毫的關系一般。
而此時的云嵐宗也是暗流涌動,盡管有著云韻這名宗主的壓制,但還是有些人坐不住了。
云嵐宗后山,一間密室之中,一位身著一套極為樸素的白色長袍,身上帶著出塵氣息的老者盤坐于蒲團之上,不過他年齡看上不并不是很大,臉龐上沒有老人該有的皺紋,反而是猶如一塊散發著毫光的溫玉一般,要不是那一頭雪白的長發,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名幾十歲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