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檀拉著熱芭,腳底抹油也似的溜走。
霉霉等人看到這個情況,雖說臉上有著疑惑不解的神情,可卻還是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熱芭感受著手心里傳來的溫柔,瞬間覺得奔跑起來的風也變得溫柔了。
文木野在最前面引路。
“快快,畢導,熱芭,跟我來,我知道六公主安排的車在哪里。”
文木野這次是帶著任務來到好菜鳥的。
不僅要參加國際編劇大賽,更是要為畢檀保駕護航,以及充當翻譯。
他并不覺得這是一項多么苦與累的工作。
只覺得是他的榮幸。
畢竟他這樣一個寂寂無名的新人,能夠擁有出國見大世面的機會就很不錯了。
更何況,六公主還支付了他一筆不菲的傭金。
這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啊!
都是沾了年輕的光。
如果超過35歲的話,就沒有辦法參加國際編劇大賽了。
文木野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很快,奔跑中的眾人離開了機場,來到外邊大馬路。
馬路邊停靠著一輛黑色的七座商務車。
七座車,除開司機以外,正好能夠容納六個人。
也就是說,他們之中將會有一個人無法上車。
七人面面相覷,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文木野以及呂克貝松的身上。
文木野心中一慌,立即向畢檀投去一個救命的眼神。
畢檀開口:“諸位,這位是我的專屬翻譯,他應該不用離開吧?”
霉霉贊同:“他是您的翻譯,肯定不需要離開。”
老佛爺也是點了點頭。
忽然,全場的目光便看向了呂克貝松。
呂克貝松癟嘴,苦澀一笑:“好好好,我自己一輛車吧。”
呂克貝松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率先揚長而去。
那窘迫與無奈的模樣,著實讓人繃不住。
六人看著出租車離開的方向,竟不約而同的笑了出聲。
小kk:“他好可憐哦,但是不知道為啥有點想笑。”
霉霉:“我們還是別把快樂建立在他的痛苦上吧。”
熱芭翻了個白眼。
其實相比之下,她更希望離開的是霉霉與小kk。
呂克貝松是男的,畢檀總不能喜歡男的吧?
文木野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他咖位最低,反而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他為眾人打開車門,等到眾人都上了后座之后,他才坐上副駕駛。
隨之,黑色商務車疾馳離開。
……
洛杉磯,某處別墅內。
豪華寬闊的客廳里,一排黑衣保鏢認真嚴肅的站著,大氣都不敢喘。
在黑衣保鏢的面前,正是深受重傷的麥樂福令。
保鏢們早已經將麥樂福令帶去醫(yī)院,在醫(yī)院進行了包扎。
此刻的麥樂福令,穿著病號服,不時發(fā)出痛苦的哀嚎聲。
吉基豪端看著躺在擔架上,身上纏著紗布的麥樂福令,頓時冒出怒火。
“是誰!到底是誰把我的孩子打成這樣?”
“你們都是吃干飯長大的嗎?你們?yōu)槭裁床徽f話?”
“我不是讓你們好好保護他嗎?你們就這樣保護?”
“你們怎么不去死啊?我花那么多錢在你們身上,一點用都沒有嗎?”
“廢物!一群廢物!”
吉基豪端不由分說一通臭罵。
罵著罵著,竟還嫌不夠解氣,居然氣憤的來到黑人領隊的面前。
“你不是很厲害嗎?曾經的雇傭兵之王!為什么連我的孩子都保護不好呢?”
“偶買噶,BOSS,很抱歉,我們趕到的時候,您的孩子就已經受到傷害了,而且根據我的多年作戰(zhàn)經驗,您孩子身上的傷勢,應該是在旅行中就造成的。”
“不可能!你在開玩笑嗎?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會被人打?尤其還是在旅行的途中,我可是為他買了頭等艙的,你的意思是頭等艙的乘客打了他?”
“哦,BOSS,雖然我很不想這么說,可事實就是您孩子在飛機上受的傷,并不是我們去晚了。”
“閉嘴!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點的責任嗎?你們只會推卸責任了對嗎?這個月,每個人扣300美金的工資,你扣500。”
“偶買噶,BOSS,您不能這樣對大家,大家沒有做錯事。”
“閉嘴!”
黑人領隊欲言又止,考慮到最近幾年的工作比較難找,于是又忍耐了下來。
并且,他還伸出手阻止了兄弟團的怒火。
身后的兄弟看到領隊的舉止,紛紛安耐住暴躁不安的心情。
吉基豪端怒不可遏,惡狠狠的辱罵了一番保鏢們,又克扣了薪資后,總算是心情舒服了不少。
但當他看到自己的孩子躺在地上哀嚎時,他又氣得炸裂。
“叫叫叫,別再叫了!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一點點傷就痛成這樣?”
“我當年玩機車摔斷腿,都沒有你那么脆弱!”
吉基豪端氣得半死,沒忍住對著麥樂福令踹了一腳。
他真是恨鐵不成鋼!自己這個孩子屁用沒有,跟女人一樣柔弱,沒有半點男人味!
一想到這里,他就更來氣。
但想到麥樂福令已經那么痛苦了,于是他只是簡單的踢了一腳泄憤,沒有再出第二腳。
結果麥樂福令尖叫一聲,嘴角頓時溢出鮮血。
突如其來的狀況,頓時讓吉基豪端陷入懵逼。
他發(fā)出瘋狂的怒吼:“快!快點叫救護車來!”
黑人領隊臉上閃爍著猶豫之色。
可還是主動聯(lián)絡了救護車。
三分鐘不到,醫(yī)護人員便匆忙走進大廳。
醫(yī)護人員驚訝不已。
“偶買噶!他怎么又受傷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對啊,我們剛才把他送回來,駕車都沒有駛離莊園的大門,結果他卻又吐血了。”
醫(yī)護人員不停的強調著麥樂福令的傷勢。
他們肯定要搞清楚麥樂福令為什么受傷。
不然到時候吉基豪端怪罪在醫(yī)院的頭上!
醫(yī)院可不背這種鍋。
絕對是這些文盲在搬動麥樂福令的時候,不小心讓麥樂福令受到重傷!
吉基豪端臉色陰郁:“你們問那么多做什么?讓你們送去就醫(yī),你們就去,錢不會少你們的!”
醫(yī)生:“偶買噶,吉基豪端先生,我想您要搞清楚,麥樂福令在我們護送回來的時候,是沒有吐血的,是我們走后才吐血。”
“我知道,不關你們的事,你們只需要把他的傷醫(yī)好就行。”
“您早這么說,我們就知道該怎么辦了。”
“馬上進行治療!”
“收到!”
醫(yī)護人員扛起擔架,立即離開。
麥樂福令用盡力氣,伸出虛弱的手,抓住父親吉基豪端。
“父,父親,我……我不能進,醫(yī)院,我,明天,還,還要參加,編劇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