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波端終于等到畢檀的回應。
他看著畢檀在臉書上制造出來的熱搜，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龍國小子現在居然強悍到了，隨便發布一條熱搜，就能夠獲得高贊高評論的地步了嗎？
那不是頂級的網紅，或者頂級明星才能辦到的事情嗎？
龍國小子從什么時候開始，逐漸在鷹醬市場占據頂級資源的呢？
他搖了搖頭，不再糾結，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他迫不及待的打開Tik Tok進行查看。
可是，Tik Tok出現的一幕，卻把季波端整懵逼了。
沃德發？
修驢蹄？洗地毯？開盲盒？鍛刀大賽？
這些都是什么鬼啊？
他無法想象，這么沒有技術含量的東西，居然會受到那么強烈的追捧！
他所推薦的視頻，那可都是有技術含量的啊！
就拿山地越野自行車來說吧，要是處理不得當，分分鐘會摔下懸崖！
但每一個騎手擁有過硬的技術與過硬的生命，每一次都能死里逃生。
至于狂飆重機車，那更是不用多說，每年都會有一批機車少年死在逐夢的道路上，尤其是鷹醬這邊的機車，經常上高速，還能夠飆到兩三百碼！
技術不夠硬的人，只能死亡！
相比之下，他認為他搞的視頻技術含量賊高。
而洗地毯之類的，什么人都可以洗。
可惡！
為什么偏偏是這種沒有營養的視頻，反而獲得了那么高的熱度呢？
看了看視頻的熱度與評論，季波端更加上頭！
法克魷！
視頻發出去短短半個小時，竟然搞出三千多萬的點贊？
光是評論區就有數百萬？
季波端腦瓜子嗡嗡響，原本以為自己擁有兩天的熱度積累，能夠輕松的勝過畢檀，但是沒有想到，畢檀居然后來居上！
畢檀掌控熱度的能力，簡直恐怖。
他無法想象畢檀到底怎么拿捏的觀眾心理。
他以為自己已經世界第一了，卻沒想到畢檀的實力更加恐怖。
“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不甘、痛苦、崩潰的咆哮。
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他，真的敗了！
失敗的一塌糊涂，完全沒有辦法跟畢檀相提并論。
“NoNoNo！”
季波端抱頭痛哭。
他十分的不甘心！
不行！
他一定要搞清楚自己敗在哪里！
他打開了畢檀推薦的其中一個視頻，這個視頻是奧德彪拉香蕉。
當打開這個視頻之后，各種經典的語錄隨之出現。
無一例外，全都是網友自發評論。
評論均是獲得很高的點贊。
“人在年輕的時候，一定要吃苦，到老了就習慣了。”
“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是良心沒了，可以賺的更多。”
“高中玩了三年，你會苦三十年，高中努力了三年，你會苦三十三年。”
“不要隨便跟打工人說晚安，他有可能上夜班。”
“400斤是自行車的極限，不是我的極限。”
“年輕人嘛，現在沒錢算什么，以后沒錢的日子多得是。”
“錢雖然沒掙著，也算沒白干，起碼累著了。”
“年輕的時候很窮，努力了，幾年終于不再年輕了。”
“努力不一定會被看見，但休息一定會被看見。”
“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看著這些所謂的奧德彪精神，他是一點都沒能悟出來。
看不透，完全看不透啊。
視頻上就一個黑巧克力在騎自行車拉香蕉，怎么就多出那么多感慨跟言論呢？
不是？這拉香蕉到底牛在哪里？
之后他又打開了開盲盒。
開盲盒更離譜，無非就是一群想要貪點小便宜的人！
難道滿足這些人的幻想，也非常受到大眾網友的喜歡嗎？
至于洗地毯跟修蹄子，那個根本沒有什么好說的，根本就是重復性的機械勞動，一點價值都沒有！
不是？
畢檀就靠這個贏他？
他不服！
這肯定是畢檀花錢買的水軍！
這肯定是假的數據！
他打開了Tik Tok后臺想要驗明數據的真假，打開后臺的他，徹底死心了。
這些都是真實的數據。
甚至還有不少新用戶呢！
雖然不是他架構的Tik Tok程序，可是他跟程序員那邊關系也不差，耳濡目染之下，知道不少關于熱度的事情，熱度是不是假的，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目前來看，這熱度是真的。
何況，新用戶不會騙人。
光是今天注冊的新用戶，也達到了千萬之巨。
雖然比起昨天的狂熱要低迷許多，可是千萬新用戶，已經超越許多APP，可以再次封神了！
厚禮蟹，畢檀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他沒有忍住，撥通了朱鈞的電話，希望朱鈞能夠告訴他真相。
原本一直打不通的電話，竟然在今天打通了。
自從他提倡跟畢檀展開男人之間的較量后，朱鈞就一直對他是屏蔽狀態。
可是今天卻接通了。
他不禁開始胡思亂想，是不是朱鈞知道了一切，故意接通電話，想要嘲諷他呢？
他還未開口，朱鈞的呵斥已然傳來。
“知道錯了沒有？知道自己的能力了沒有？”
“我……”
“你可以倔強，但是數據不會騙人，畢導有沒有用假數據騙人，你應該還是分辨的出來。”
“BOSS，我想知道為什么畢檀能夠掌控那么大的熱度？仿佛畢檀能拿捏一切！”
“畢檀？叫畢導！”
“騷瑞，畢導，畢導他怎么那么強？”
“呵呵，你自己悟吧！”
朱鈞掛斷了電話。
季波端咬牙切齒，更加惱怒了。
可惡，難道連真相都不愿意告訴他嗎？
他就那么不配獲得尊重嗎？
也是，他都在會議上公然跟畢檀作對了，想來應該也不可能獲得什么好臉色！
漸漸地，他感到周圍的環境變得越來越壓抑。
明明這是他租賃的房子，可卻感到幽暗、孤獨與無助。
就像是被關進小黑屋一樣。
他未來的人生充滿了黑暗。
可是他卻無力再去改變什么。
賭輸了，以后就要告別Tik Tok，甚至是告別高薪工作了。
沒辦法，是他盲目自信，妄想著能夠通過對賭，贏得眾人的信任，從而登上經理的王座。
果然，他太自信了。
回想起他之前的種種，簡直就像是在搞笑一樣。
他也想不通，為什么之前的他，竟然能有那么大的勇氣去跟畢檀作對。
最終。
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聲長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