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啊？報警吧！這TM也能掙錢？”
“藝術層面的事情你別管，反正有錢你就揣著。”
畢檀腦子不夠用了。
那玩意兒就是拿來當參照的，為了方便后續的拍攝。
當然，他有貪神系統灌輸的龐大經驗，就算沒有這分鏡手稿，那也是一樣拍。
可是這個分鏡手稿，就是他隨便拿A4紙亂涂亂畫的啊，怎么就賣出去了呢？
這玩意兒說難聽點就是廢稿啊，廢稿也能掙錢？
還賣出去22萬多？
這？
他寧愿相信是李成準備裁員，給他安排的N+1，都不信這是賣廢稿，呃，畫稿得來的錢。
“李總，這到底是怎么一個事兒啊？”
“首先，小畢，很遺憾的告訴你，你拍攝的時候沒有手稿用了……”
“其次，這事說來挺離譜，我在反貪總局匯報宣傳片的拍攝工作，恰好遇到京圈美院院長，你猜人院長看到這分鏡手稿之后咋說？”
“咋說？”
“那家伙非得拿你的手稿去參加畫展，我尋思著也不能白折騰啊，就跟對方要一點點回報。”
“啊？這一點點就是22萬多？”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原本以為就幾萬塊，畢竟他說才15%的利潤，誰能想到藝術圈子這么掙錢啊。”
“嘶？”
畢檀呼吸急促了。
忽然有一種被彩票砸中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宣傳片還沒有開始掙錢，廢稿，呃，畫稿先掙錢了？
別看11萬不多，但這是正經收入啊，又不是順來偷來搶來的！
這是干凈錢，愛咋花咋花！
“李總，要不您問問他的畫展還缺什么嗎？我覺得這筆錢收著不太安心啊。”
“得了吧，我都安排好了，別的事你別管，你現在主要任務是把宣傳片拍好，我跟反貪總局打過招呼了，那邊同意宣傳片改電視劇！你就放心的拍吧！”
“電視劇這事兒您都知道了啊？”
“臭小子，你忘記是誰把你從派出所撈出來了？奶奶的，你不提這個還好，你真是牛逼啊，瞞著我拍電視劇！要不是張主任告訴我這事兒，我不知道要被你蒙在鼓里多久！”
“咳咳咳……”
“哼，你要是拍不好，就等著卷鋪蓋回家吧。”
“李總，放心吧！”
李成掛斷了電話。
畢檀盯著卡里的余額陷入深思。
這筆錢看起來不多，但絕對不少了。
要知道多少人辛苦奮斗小半輩子，卡里不僅沒有存款，還特么是負數。
有這筆錢進賬，短時間內不缺錢了。
不過剛才李成提到的派出所……
嘶！
畢檀捶胸頓足。
原本打算白嫖魔都機場派出所，讓機場派出所承擔劇里的公安鏡頭呢，這下沒機會了。
他還跟機場派出所簽訂合約了。
馬上就要回京都了，可得薅點羊毛回去才行。
想到這里，畢檀立即提著攝像機出了門，風風火火奔著機場派出所而去。
來到機場派出所，畢檀也沒有含糊，咔咔就是一頓拍。
所里的人都知道這位是京都來的導演，誰也沒敢攔，生怕被訛上。
所長眼瞅著事情不對：“畢導，您這是？”
“唉，我要回京都了，未來的拍攝你們出不了鏡了，本來想讓你們露個臉，讓全國老百姓都知道你們的英姿，現在涼涼咯。”
畢檀臉上充滿遺憾。
所長輕松下來。
他們的人一直在暗中保護畢檀，生怕畢檀出事情，幸好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可是畢檀這個模樣哪里是拍照留念啊，連視頻都拍有，分明是想剪輯到宣傳片里啊！
以他的圈子接觸不到六公主、八一電影工廠的事情，但他手下阿sir把畢檀拘了，六公主領導打電話保釋，從而得知畢檀是打算拍攝一部反貪題材的電視劇。
劇里會出現派出所以及阿sir的形象，再聯想到簽訂的合約，不難得出畢檀是打算白嫖他們，讓他們免費出鏡。
“畢導，您原本的是打算白嫖我們，讓我們出演宣傳片嗎？”
“所長，思想覺悟低了哈！什么叫白嫖啊？我這是想讓你們所的英姿覆蓋整個龍國。”
“嘶？是我覺悟低了哈，不過您記得把我們派出所的標志物抹掉啊！”
“放心，你不說我也會抹掉，不然過不了審。”
他很快就將派出所的外景，辦公室場景都取景完畢。
他心滿意足了，這些素材在后期剪輯的時候，都可以用上。
京都。
六公主TV。
總經理辦公室。
李成摩挲著手機，手機頁面還停留在跟畢檀的通話頁面上。
江助理開始匯報。
“李總，畢檀的身份背景我都查清楚了，我們跟他可能有億點點誤會。”
“江助理，我們不能冤枉好同志，也不能讓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你確定反復確認過了嗎？”
“李總，我反復確認了，并且走訪他的鄰居，都說他是一個好人。”
“細說。”
“說來可憐，他從小在孤兒院生活，吃百家飯長大，后來憑自己本事考進我們六公主，不過很多同事都在傳，他一開始是走后門進來的，但沒有背景的孤兒，能走哪門子的后門啊。”
“你的意思是，他背景很干凈？可是他在公司順走茶水間的零嘴，去年年會還順走楊天的Zippo打火機，這小偷小摸的行為也不好吧！”
“是的，背景很干凈，這一點在他入職前，我們的同志也調查過，我只不過是在驗證調查罷了，至于這小偷小摸，這就不得不提及孤兒院的事情了。”
“細說。”
“畢檀順走的零嘴，都拿到孤兒院分給孩子們了，他每個月的工資也會樂捐一半到孤兒院，至于他住的地方是環境很一般的老城區，不過街頭巷尾的鄰居都對他印象不錯，至于那個Zippo打火機，他是送給孤兒院的院長點蚊香了。”
“啊？真的假的？我還以為這臭小子就是一個貪小便宜的人，沒想到臭小子還有這一面呢。”
“李總，我一開始也不信，但這就是事實，要不是孤兒院有他的接濟，說不定早倒閉了，不知道多少孩子會無家可歸。”
“嘶……”
“李總，您看該怎么安排畢檀呢？”
“按原計劃，你擬通知到人事，讓他接楊天的工作。對了，美院院長給我們六公主打了22萬多，有11萬多還待在公司賬面上，你把這11萬捐給孤兒院吧。”
“這11萬以公司名義捐么？”
“匿名捐吧，我們六公主不需要靠做善事維護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