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選擇的,已經說完了。”
林淵話音落下,目光從寧天蒼白的臉上收回,轉而看向身側余下五人。紫眸里的疏離盡數褪去,漾開化不開的溫柔,方才凜冽的氣場瞬間柔和,連冰封的湖面都似被暖意浸了幾分。
“曾經有人說過,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可我這個人向來貪心,魚我要,熊掌我也要。我身邊的人,一個都不能少。弱水三千,世人皆道只取一瓢,可我偏要攬盡星河入懷。你們每一位的心意,我都珍視入心;每一份情深,我都銘刻入骨。所以,我要將你們全部帶走!”
話音落下,海神湖冰封的湖面瞬間死寂無聲,連晚風都凝固在半空。岸邊的男學員們瞠目結舌,擺渡船上的宿老們也徹底坐不住,玄老猛地一拍大腿笑罵:“好個貪心的小子!史萊克這么些年的海神緣,就沒見過你這般敢說敢做的!”
“那我便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后一個。現在,釋放你們的魂環吧,我送你們一份不大不小的見面禮。”林淵看向王冬兒等人,微微頷首道。
五女聞言皆是一怔,隨即眼底漫開各不相同的動容,沒有半分扭捏,齊齊頷首應下。光影流轉間,五人的武魂、魂環齊齊升騰而起,將冰封的海神湖面映照得一片明亮。
林淵見她們已然就緒,當即抬手一揮,龍神之力瞬間傾瀉而出,化作漫天流光籠罩住五位絕色女子。眾人盡皆震驚,親眼目睹了此生難以置信的一幕,只見王冬兒等人身下的魂環正發生著驚人變化:原本的黃色百年魂環不斷加深,朝著紫色的千年魂環蛻變;千年魂環則朝著漆黑的萬年魂環蛻變;最后,黑色的萬年魂環,正朝著鮮紅色的十萬年魂環蛻變……
九彩流光全面包裹著五女,魂力波動在龍神之力牽引下愈發醇厚,眾人眼睜睜看著她們魂環色澤層層遞進,流光翻涌間,原本的最佳配比魂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極致配比蛻變。
“這不大不小的禮物,可還喜歡?”林淵淡淡一笑,掌心中九彩流光緩緩收斂。
此刻五人身周已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王冬兒身下的六枚魂環盡數蛻變為一紫兩黑三紅的極致配比;蕭蕭原本的兩黃兩紫一黑五枚魂環,化作了兩紫兩黑一紅,魂力凝練得近乎實質,亦是極致配比;寒若若周身幌金繩柔絲漫卷,八環蛻作兩紫兩黑四紅,八十二級魂力一舉突破至八十九級;凌落宸周身寒氣升騰,六環配比成兩紫兩黑兩紅,冰系魂力純凈得無一絲雜質,冷艷眉眼間多了幾分底氣;張樂萱白裙獵獵,她的魂環配比更是驚人,兩紫兩黑三紅一橙金。橙金魂環現世的剎那,海神湖冰封的湖面驟然震顫,冰紋如蛛網蔓延,漫天靈氣瘋狂向張樂萱匯聚。
橙金魂環流轉間,張樂萱周身八環魂力節節攀升,八十九級、九十級!臨門一腳的壁壘應聲而破,雄渾魂力如奔涌江河席卷四方,九十級封號斗羅的威壓鋪天蓋地散開。
“封號斗羅!大師姐竟借著這份機緣突破了!”岸邊爆發出震天驚呼,內院弟子誰不知張樂萱卡在八十九級巔峰許久,此刻竟一步登臨封號之境,這份造化羨煞旁人。
林淵抬眸望向貝貝,語氣淡然:“我的選擇,便是她們五個。規則既然允許搶親,若有人不服,盡管來戰。只不過后果要想好,因為我是真的會殺人的。”一邊說著,他那雙原本如紫水晶般好看的眼眸,瞬間染成極致鮮艷的紅色,一股不加掩飾的殺意驟然席卷全場,壓得在場魂師盡皆呼吸一滯。
冰面寂靜,竟無一人敢應聲。六枚百萬年魂環的威懾還在心頭,抬手便能助五女蛻變魂環、助張樂萱晉封封號,這般實力,誰敢上前叫板?便是戴華斌眼底戰意翻涌,也被巫風死死拉住,終究是按捺下來。而且那股不加掩飾的殺意可騙不了人,沒人敢拿性命去賭他這句狠話。
貝貝看得心頭震撼,當即高聲朗聲道:“無人異議,便是認可!林淵與張樂萱、凌落宸、寒若若、蕭蕭、王冬兒,配對成功!”
話音落下,岸邊歡呼聲震徹云霄,擺渡船上玄老笑得眉眼都瞇成一團,言少哲與仙琳兒對視一眼,皆是無奈又欣慰,這小子,終究是把史萊克最拔尖的幾朵花,全摘走了。
林淵與幾女一同向眾人揮手,相視一笑間,身形齊齊掠向岸邊。今天這場海神緣大會,林淵可謂一鳴驚人,六枚百萬年魂環震懾全場,抬手賜魂環助眾人蛻變,更是贏得五位絕色傾心,打破史萊克海神緣創立以來的歷屆規矩,成了當之無愧的全場焦點。
此時最熱鬧的反而是擺渡船這邊,船上的眾位海神閣宿老以及老師們都已經下來了。沒辦法,擺渡船此刻已完全被凍結在冰面之上,根本無法劃動。
“玄老,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找林淵,問清楚他那提升魂環年限的法子?”言少哲眼中異彩連連地說道。他們都是最頂級的魂師,自然看得出這提升魂環年限的玄妙之處,不問清楚,他實在心癢難搔。
玄老捻著胡須哈哈大笑,酒葫蘆往腰里一塞,語氣帶著幾分通透:“急什么?別惹人討厭了。人家剛剛定情,總要讓他們熱乎熱乎,也不差這一天。這小子的秘密多著呢,六枚百萬年魂環已是逆天,抬手就能拔高魂環年限,這般手段豈是輕易能問的?他肯當著眾人面展露,便是不怕我們知曉,反倒透著幾分坦蕩。”
仙琳兒頷首附和,目光望著林淵幾人遠去的背影,眼底滿是贊嘆:“話雖如此,可這能力若是能摸索一二,于我們史萊克乃至整個魂師界都是天大機緣。你看樂萱,卡在八十九級這么久,竟借著他那股力量一舉封號,寒若若幾人的魂環更是直接躍遷至極致配比,這等造化,古往今來也未曾有過。”
林老微微一笑道:“何止是機緣,魂師的修煉,最桎梏人的便是魂環適配與年限,若能掌控此法,多少卡在瓶頸的天才都能再上一層樓。”
玄老擺擺手,道:“這樣吧,我看大家都很感興趣,明天我們專門召開一次海神閣會議,讓他也參加。這小家伙可能還不知道,他和霍雨浩已經被特批成為海神閣的一員了,大家也正好見見面。”
眾位宿老紛紛頷首,別看他們年紀大了,好奇心卻一點都不少,更何況這很可能是關系到史萊克學院未來發展的大事。
海神湖畔的歡呼聲還未散盡,瑩白的冰面被九彩流光覆上一層薄紗,林淵每一步落下都漾開細碎光紋,將身后艷羨目光盡數隔絕。
王冬兒粉藍色眼眸亮晶晶的,抬頭撞進他含笑的紫眸,輕聲道:“你方才說要攬盡星河入懷,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要被貝貝師兄攔著說違規呢。”
林淵低頭伸手輕刮她鼻尖,笑意寵溺:“規則是人定的,只要沒人敢攔,便不算違規。而且,我自認為我們結婚后,我能喂飽你們每一個人。”
話音剛落,除了張樂萱、寒若若和凌落宸外,蕭蕭和王冬兒瞬間紅透了臉,連耳根都燒得滾燙。畢竟,張樂萱她們年紀已然不小,盡管沒吃過“豬肉”,好歹也見過“豬跑”,對男男女女之間的事早已聽得通透,聞言不過眼底微熱,唇角噙著幾分羞赧的淺笑,反倒襯得身姿愈發溫婉動人。
可王冬兒與蕭蕭正值豆蔻年華,相較蕭蕭而言,王冬兒倒不算太過難堪,只是沒料到林淵竟會把這般私密事說在明面上。畢竟當初在昊天宗時,兩人雖未走到最后一步,她卻早已被林淵折騰得沒了力氣,渾身酸軟地窩在他懷里,連抬手的勁兒都不剩。那些羞人的呢喃與親昵,此刻被他當眾點破,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灼燒起來,抓著他衣服的手都在發燙。
蕭蕭更是羞得埋低了頭,連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心里卻甜絲絲的,明知他說得直白,偏生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只覺得這人壞得很,偏又讓人沒法真的生氣。
寒若若見狀忍俊不禁,上前半步抬手輕拍了下林淵的胳膊,眉眼彎起幾分戲謔,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打趣:“你這小家伙,倒大言不慚,說什么能喂飽我們每一個。我們幾個可不是尋常女子,樂萱剛晉封號,我也到了八十九級,便是落宸,魂力凝練度也遠超同輩,真要論‘喂飽’,你這小身子骨,可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
“那若若師姐要不今晚試一試,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喂飽?”林淵話音輕挑,伸手便握住了寒若若的手腕,輕輕一帶便將人拉近幾分。溫熱氣息掃過她泛紅的耳尖,惹得寒若若渾身一顫。
寒若若沒料到林淵這般直白大膽,方才打趣時的從容瞬間破功,白皙臉頰涌上大片緋紅。此刻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若是今晚真應了下來,這具自詡沉穩自持的身子,定會被他折騰得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好了,我就不打趣了,畢竟你們若是不愿意,我也絕不會強人所難。”林淵淡淡一笑,松開了握著寒若若手腕的手。
寒若若聞言,緊繃的身子松了半分,卻又被他這句通透話撩得心頭發癢,抬眸瞪他一眼,眼尾緋紅未褪,嗔道:“就你嘴甜,占便宜沒夠。”
話音剛落,手腕又被他握住,林淵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細膩肌膚,紫眸含笑:“師姐方才打趣我身子骨,可不是也在占便宜?禮尚往來罷了。對了,這些東西給你們,我親手給你們戴上。”說罷,他便從魂導儲物戒中取出三個玉盒,里面正是他在日月帝國時親手打造的戒指。
玉盒入手微涼,瑩白玉質泛著溫潤光澤,盒面以九彩龍紋勾勒纏枝蓮紋樣,一看便知是精工細作。林淵逐一打開,每只盒中都躺著一大一小兩枚戒指,樣式各有不同,卻都縈繞著屬于龍神的氣息。
“你們可以當這是訂婚戒指。”一邊說著,林淵便取出三枚大些的戒指,分別戴在了寒若若、凌落宸及蕭蕭右手的中指上。
三女見狀,各自拿起玉盒里那枚不足半厘米寬的細戒。寒若若抬眸看了林淵一眼,見他紫眸含笑望著自己,便俯身輕輕套在他左手中指上,輕聲道:“既戴了,便不許摘。”
凌落宸性子清冷,動作卻不含糊,她走到林淵身側,同樣將細戒戴在他左手中指上,清冷眉眼染著淺淡柔光:“戴了我的戒,往后你就是我的人。”
蕭蕭最是羞澀,手中捏著那枚細戒,指尖都在輕顫。她慢慢走到林淵面前,踮起腳尖才夠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將戒圈套上,生怕碰疼了他似的,套好后連忙收回手,臉頰緋紅似霞,小聲道:“我、我也是。”
林淵輕輕點頭,目光落在自己左手中指的三枚細戒上,心念一動,三枚細戒嗡然輕顫,瞬間相融,化作一枚流云紋戒圈。
一旁王冬兒看得眼熱,拽著林淵衣袖輕輕晃:“我的呢?我也要!”
張樂萱亦是抬眸望著他,腕間墨玉鐲泛著微光,眼底藏著淺淺期待。
“冬兒和樂萱姐的戒指不著急,待會跟我一起走就好。”林淵說著,同時分別給王冬兒和張樂萱傳音,“若若姐她們的是訂婚戒指,而你們的是結婚戒指,今晚,我便把你們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