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還是喜歡這般模樣。”
火麟飛凝聚鏡子打量自身一番后,便拿出藥鼎繼續開始煉丹。
他欲煉制的丹藥名為復靈紫丹,作用便是能恢復原本的實力,對于海波東來說,無疑是最需要的。
曾經的加瑪帝國十大強者之一的冰皇,雖說他的實力對火麟飛來說并不強大,但火麟飛對其一見如故,米特爾家族跟加瑪帝國皇室走得很近,若其加入炎盟也算不錯的助力。
本次又前往加瑪圣城,順手而為的事,他是樂意做的。
五品丹藥對火麟飛來說,煉制起來沒什么難度,很快便成功煉制。
隨后,火麟飛又開始研究其他丹藥,這一次藥材分量足夠,他便開始嘗試第一次徒手搓丹。
為避免浪費藥材,他選擇的都是年限和品質較差的。
徒手戳丹最難的便是火候的掌握,他所掌握的異火狂暴無邊,溫度高得嚇人,稍有不慎,藥材便會化作飛灰。
在接連失敗幾次后,火麟飛終于成功不依賴藥鼎煉制出三品丹藥。
“看來以我如今的煉藥水平,煉制七品丹藥沒什么問題。”
火麟飛起身,距離考核開始還有七日時間,倒是不著急前往加瑪圣城。
境界暫時無法提升,火麟飛近段時間都在研究煉藥和斗技。
“獲得海心焰后,我的實力提升一截,地階斗技對尋常人夠用,對我來說卻是差了意思。”
火麟飛破開虛空,直達穹頂之下,取出玄重尺開始運轉斗氣。
隨后,焰分噬浪尺和焚訣運轉,火麟飛又將紫火,青蓮地心火,海心焰附加于玄重尺身。
在他的操控下,三種火焰融為一體,綻放出絢爛的光芒,但在其耀眼火光之下,隱藏的是毀天滅地的能量。
“焰分,噬浪尺!”
以火麟飛的修為若全力出手,只怕造成恐怖的破壞,故此他的目標,只是穹頂。
轟!
熾烈之炎爆發,哪怕是在地下的人們,都看見了耀眼的紅光,還以為是天地異象。
“威力已經遠超之前,雖趕火云訣有不小差距,卻也足夠躋身天階斗技了,只是還需調整。”
火麟飛繼續改良焰分噬浪尺,調整其斗氣和異火比例,縮短其準備時間,盡可能的提升威力。
大約過了六日,火麟飛這才滿意睜開眼。
“焰分噬浪尺!”
不過一個呼吸,火麟飛便可蓄力完成,三色火焰劃破長空,猶如一道巨龍身影。
“雖已達到天劫斗技的威力,但只怕整個斗氣大陸,也只有我能修煉,旁人哪怕尋到兩種異火,沒有焚訣的存在,也不可能讓其順利融合。”
火麟飛對武道和空間的感悟更深了,能長久隱匿于虛空,甚至開辟小空間。
“后續可再改良和自創斗技,如今該參加煉藥師大會了。”
火麟飛紅發披散,只用一根黑繩簡單捆縛,隨后劃開虛空,不過頃刻間便抵達了加瑪帝國的帝都,加瑪圣城。
明日便是煉藥師大會,今日的加瑪圣城格外熱鬧,但在其熱鬧之下,火麟飛感受到些許壓抑。
尋常百姓并不知曉,本次加瑪帝國勝算并不大,出云帝國作為敵國高調登場,不可能沒有陰謀。
若是在本國帝都,讓敵國之人奪了魁首,對加瑪帝國聲望將是一次沉重打擊。
與此同時,火麟飛還感受到了不少熟人的氣息,他改頭換面,就是防止多生事端,他唯一的目標,便是取得魂嬰果。
徑直來到加瑪圣城煉藥師公會,火麟飛取出自己的軸卷登記。
“火麟飛,十五歲,三品煉藥師,九星斗靈?”
端坐在柜臺,憂心忡忡的老者,此刻眼睛瞬間放出精芒,若非他再三確定這軸卷沒問題,還有煉藥師公會專屬印記,他都會認為火麟飛是招搖撞騙之徒。
老者的話雖然很輕,但在場之人都有修為傍身,聽見此話后整個煉藥師公會當即炸開了鍋,紛紛圍觀了上來。
“這軸卷是真的,十五歲的三品煉藥師,莫非是從娘胎里面出來就開始修習煉藥之術?”
“你們不覺得他的修為也恐怖嗎,十五歲的九星斗靈,我在十五歲的時候還只是個斗者。”
“一身紅發,放蕩不羈,姐姐愛了。”
……
“還請前輩為我登記。”
火麟飛扶額,并未理會現場紛擾。
“明日辰時,準時在皇家廣場參加第一輪考核便可。”
老者起身,“我是加瑪圣城煉藥師公會管事吳青峰,小友若無要事,可隨我前去面見法瑪會長,與你說明大賽事宜。”
火麟飛點頭:“樂意之至。”
跟隨著吳青峰的腳步,火麟飛很快抵達一處富麗堂皇之處。
在高大奢華的房間下,卻籠罩著一層陰云。
“出云帝國的煉藥師,肯定有問題,我從未聽說過出云帝國有如此天才,若真有早些年便聲名鵲起了,只怕是某個老怪物易容的。”
說話的是一位老者,身材矮小,頭頂一個丹爐,正是加瑪圣城煉藥師公會會長法瑪。
“如今我們沒有確鑿證據,若不讓其參賽顯得我加瑪帝國沒有禮數,四品煉藥師參賽,只怕會奪得魁首,或許還隱藏著其他陰謀。”
說話的是代表皇室的加刑天,一位老牌斗皇。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為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這位倒是火麟飛的熟人,代表米特爾家族的海波東,在其身旁,還有一位面容嫵媚,身材高挑的人間尤物,雅妃。火麟飛記得在烏坦城拍賣行見過幾次,老是挑逗他。
“我們定然會傾盡全力,不讓炎利奪冠。”
說話的一男一女,正是丹王古河的弟子柳翎,以及代表皇室參賽的煉藥師夭月。
“法瑪會長。”
待幾人交談完,吳青峰這才將火麟飛帶上前,“這位是來自黑巖城煉藥師公會的煉藥師,火麟飛。
他年紀輕輕便是三品煉藥師,還煉制出三品丹藥中極難煉制的風行丹,本次煉藥師大會,加瑪帝國又多了一分勝算。”
“三品煉藥師?”
加刑天臉色陰沉,“吳執事莫不是在說笑,這黃口小兒,還是一頭紅發,哪里像個煉藥師了?
我們還有要事商議,吳執事還是莫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