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清瑤的目光注視下。
象群之中,超過五頭巨象車,朝著陸川的方向洶涌沖去。
每一頭巨象,都宛如一座拔地而起的移動小山。
隨著它們沖鋒的動作劇烈抖動,彰顯著無與倫比的蠻力。
長長的象牙猶如兩把巨型利刃,在烈日映照下閃爍著冰冷刺骨的寒光。
可陸川,又怎會是輕易被嚇倒之人?
可陸川怎會被輕易嚇倒。
依舊死死咬住那倒地巨象的脖子,尖銳的牙齒深深嵌入動脈。
鮮血如失控的噴泉般汩汩涌出,將周邊大片草地迅速染紅,形成一片刺目的血泊。
那被咬住的巨象雙眼翻白,四肢無力地抽搐著,已然奄奄一息,生命氣息如風(fēng)中殘燭,正急速消散。
殷紅的鮮血順著陸川的嘴角不斷滴落,在他身前匯聚成一小灘血洼。
他卻仿若未覺,雙眸中閃爍著狠厲與執(zhí)著,仿若此刻世間唯有獵殺眼前獵物這一事。
同伴的慘狀,仿若一顆火星落入火藥桶,瞬間點燃了象群的熊熊仇恨之火。
它們越發(fā)瘋狂,攻勢越發(fā)凌厲,蹄聲如雷,大地都被震得瑟瑟發(fā)抖。
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周邊的能見度瞬間降至極低,仿若一場昏天黑地的沙暴來襲。
然而,陸川并未露出絲毫怯意,更沒有選擇逃跑。
面對如潮水般洶涌而來的象群,巍然不動。
當(dāng)象群沖鋒至近前時,身形一閃,鬼魅般地穿梭在巨象之間。
幾番交鋒下來,陸川的兇悍展露無遺,仿若戰(zhàn)神下凡,所向披靡。
又有巨象受傷,一道道深長猙獰的血痕,在它們糙厚仿若鎧甲的皮膚上乍現(xiàn)。
鮮血緩緩滲出,滴落在干裂的土地上,瞬間被滾燙的地面烤干,留下一片片暗紅色血痂。
甚至還有一頭巨象,被陸川瞅準(zhǔn)時機,借助颶風(fēng)之力,腳掌輕點地面。
身形仿若火箭般高高躍起,裹挾著排山倒海的氣勢,以泰山壓頂之勢撲倒在地。
陸川順勢而上,尖銳爪子無情地揮出,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起一陣呼嘯的勁風(fēng),深深嵌入象皮之中,讓巨象痛苦嘶吼。
“哞!”
象群中再度響起幾聲高亢的嚎叫,卻不再是進攻的號角,而是撤退的指令。
幾次慘烈廝殺之后,巨象們似乎理智回籠。
考慮到再這般不計后果地戰(zhàn)斗下去,族群恐怕真會遭到滅頂之災(zāi)。
雖說它們體型龐大,但陸川展現(xiàn)出的實力太過逆天。
在幾聲悠長的嚎叫之后,象群仿若潮水退去,匆匆選擇撤退,逃離這片血腥之地,只留下一路凌亂腳印與揚起的漫天塵土。
陸川沒打算去追。
今天獵殺得已經(jīng)夠多了。
殺戮太多,對他而言,也沒什么好處。
此時一群獅子匆匆趕到。
它們聽到動靜,趕緊趕來。
“這……”
當(dāng)江洛璃目睹眼前這一幕,不禁瞠目結(jié)舌,滿臉皆是震驚之色。
在她過往認知里,象群堪稱草原無敵的存在,成年大象向來讓獅群望而卻步。
可如今,眼前竟有獅子單槍匹馬擊退了象群,而且還成功獵殺三頭巨象。
若不是親眼所見,根本不敢相信。
如此多的食物,堆在那兒仿若一座小山,足夠族群飽餐一頓。
甚至多得有些奢侈,怕是會有不少肉類因來不及食用而腐壞浪費。
江洛璃站在原地,身形微微顫抖,既是被眼前血腥慘烈的場景所震撼,也是為陸川展現(xiàn)出的驚世實力而驚愕。
她身旁的雌獅們,望向陸川的眼神中滿是敬畏與尊崇,仿若在看一尊下凡的戰(zhàn)神。
吼!
陸川仰頭發(fā)出一聲雄渾悠長的吼聲,仿若王者召喚臣子。
族群里的獅子們聞聲而動,呼應(yīng)之下,越來越多獅子從四面八方趕來這里進食。
一時間,三頭巨象身旁圍滿了獅子,它們大快朵頤,場面熱鬧非凡,血腥氣與歡呼聲交織在一起。
獅群們撕咬著鮮嫩的象肉,血水四濺,染紅了它們的皮毛,可此刻無人在意這些,皆沉浸在這難得的盛宴之中。
“可惡,這家伙狀態(tài)似乎都沒怎么下滑!”
另一邊,隱匿在草叢中的任清瑤滿心苦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本想著趁陸川與象群鏖戰(zhàn)、精疲力竭之時,尋個機會偷襲復(fù)仇,奪回曾經(jīng)丟失的顏面。
可眼下陸川這番勇猛表現(xiàn),全然不似剛剛才經(jīng)歷惡戰(zhàn),依舊龍精虎猛,讓她的計劃徹底泡湯。
她很清楚此刻若貿(mào)然出手,無異于飛蛾撲火,很有可能再無翻身之日。
想到這里,任清瑤,眸中閃過一絲決然,打算再離遠一些,盡量避開陸川的族群。
當(dāng)下,唯有遠走他鄉(xiāng),默默修煉,待實力足夠強大,再回來一雪前恥。
任清瑤拖著沉重步伐,轉(zhuǎn)身離去。
她一路疾行,穿越枯黃草原,翻過連綿丘陵,一刻都不敢停歇。
頭頂烈日炎炎,烤得她頭暈?zāi)垦#伤郎喨徊活櫍瑵M心只有逃離此處的執(zhí)念。
沿途的枯草被她踩踏得東倒西歪,偶爾驚起幾只藏匿的小獸,慌亂逃竄。
然而,當(dāng)走了整整一天之后,任清瑤突然感覺身體一陣異常。
起初只是微微乏力,嗜睡,她并未過多在意。
只當(dāng)是連日奔波、勞累所致。
可漸漸地,她察覺到體內(nèi)似乎涌動著一股陌生而微弱的氣息,仿若一顆悄然萌芽的種子,正緩緩釋放生機。
她心頭一震,趕忙停下腳步,屏氣凝神,調(diào)動體內(nèi)靈力細細感知。
這一番探查,讓她臉色瞬間煞白如紙,身軀微微顫抖起來。
“難道……”
她心猛地一咯噔,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一個月前那場屈辱不堪的遭遇。
彼時,她被陸川死死壓制,無力反抗,遭受那般折辱,本已強迫自己忘卻,將這段不堪記憶深埋心底。
可命運仿若跟她開了個殘酷玩笑,沒想到,那次意外竟讓她孕育了生命。
“我居然,居然懷了那混蛋的種!”
任清瑤仿若遭受晴天霹靂,瞪大雙眼,滿臉盡是驚愕與絕望。
一時間,她呆立原地,仿若一尊石化雕像,唯有眼眸中涌動的復(fù)雜情緒,昭示著她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
“不,這不可能!我怎能懷上他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