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現(xiàn)在幫助畢檀的人很囂張,竟然還敢把她綁起來,但很快,他們就囂張不起來了!
一想到接下來,這些人將要面對的是誰,她就想笑。
為了避免這些綁匪看出端倪,她又極力克制住自己的笑容,免得這些綁匪不進(jìn)青瓦臺。
她就暫時委屈那么一小會兒,等進(jìn)入青瓦臺,有這幫人好看的!
她眼睛掃視過眾多綁匪,似乎是要將這些綁匪都牢牢記在心里。
呵,真囂張啊。
綁架她,居然都不做點遮掩,連面罩都不戴,真是囂張!
待會兒這些人就要完蛋!
她心里得意洋洋。
車上的綁匪似乎感應(yīng)到樸元英的目光,不禁覺得疑惑。
樸元英都死到臨頭了,怎么還一副得意的樣子?
真是摸不著頭腦。
可能正是這種性格,才會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吧!
不然誰會冒著巨大的風(fēng)險,選擇警告人家團隊的工匠啊?
整個棒子國都同意了人家來拍攝,你不同意,你警告人家,害得現(xiàn)在整個棒子國上下都烏煙瘴氣的。
這個罪可大了!
待會兒進(jìn)入青瓦臺,有的是她哭的時候!
幾名西裝男面面相覷,沒有說話,而是在車子停好以后,立即將樸元英從車上拽了下來。
他們直接將樸元英抬起,就像是抬母豬一樣,抬進(jìn)青瓦臺。
作為一名新銳導(dǎo)演,樸元英自然在很多前輩的影視劇里,看見過青瓦臺的構(gòu)造。
可是當(dāng)她自己踏上青瓦臺的時候,那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雖然只是很普通的建筑與裝修,可是,她就是會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興奮感。
仿佛能夠進(jìn)入青瓦臺,就是每一個棒子國人最大的驕傲!
只可惜,以她的能力是沒有辦法進(jìn)入青瓦臺工作了。
不然她還真的想進(jìn)來當(dāng)幾天話事人。
嘖。
要是棒子國也像鷹醬那樣,成為資本主義國家就好了,屆時,想要成為話事人,也不是沒有可能性的一件事。
她被抬著進(jìn)來,因此看到的東西,也跟影視劇里拍攝到的不同。
畢竟角度相差很遠(yuǎn)。
也因此,她看到的畫面,反而更具獨特性。
青瓦臺不大,很快她便被扛到一處小房間。
還未打開門,她便聽見房間里傳來謾罵聲。
“阿西吧!誰讓你們自作主張的?”
“你知道他到底是誰嗎?我們?nèi)堑闷饐幔俊?/p>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謾罵聲傳入她的耳中。
她下意識以為說的是她!
對對對!
以她的身份,放眼整個棒子國,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夠惹得起啊!
就算惹得起,那未來還會有好果子吃嗎?
哈哈哈,她才剛到青瓦臺呢,總統(tǒng)大人便處理畢檀的幫手了,這說明總統(tǒng)大人非常關(guān)心她,提前將幫手抓住了,這真是大快人心啊。
她的眉眼都要彎成月亮了。
只可惜,笑聲在很多西裝男聽來,只是一種“嗚嗚嗚”的怪叫。
“咚咚咚!”
領(lǐng)頭的西裝男敲響房門。
房間里的動靜,陷入短暫的沉寂。
西裝男立即匯報情況。
“人帶到了!”
“進(jìn)!”
門內(nèi)的回應(yīng)很簡單,西裝男立即推開了房門。
由于現(xiàn)在還是抬母豬一般的姿勢,樸元英無法得見門內(nèi)的場景,只是隱約看到一男一女正卑微的跪著,而他們的腦袋深深的磕在地板上。
她努力動了動身子,隱約看到一個氣洶洶的男子,臉上滿是怒火。
“砰!”
西裝男可不慣著她,直接把她丟在了地上。
隨后便給她松了綁。
疼痛讓她非常憤怒,她正想破口大罵,卻瞧見眼前跪著的男女赫然是自己的父母!
她的眼睛瞬間瞪得渾圓!
她的父母,怎么跪著啊?
難道跪著的不應(yīng)該是幫助畢檀的幫手嗎?
正當(dāng)她大腦宕機的時候,站著的男子罵罵咧咧。
“阿西吧!到底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你知不知道,你為我們棒子國帶來多大的災(zāi)難?”
“你簡直是想死!”
該男子沖上前,一腳踹在了她的胸口上。
她吃痛向后倒去,身體再次重重的與地板接觸,發(fā)出“砰”的一聲。
此時此刻,她的酒已經(jīng)完全醒了!
再也不醉了!
她定睛一看,眼前之人不是他們棒子國的總統(tǒng)嗎?
總統(tǒng)大人,竟然踢了她一腳!
她的父母在一旁卑微跪著!
總統(tǒng)現(xiàn)在還質(zhì)問她為什么會這么做!難道,她真的做錯了嗎?
不可能!
總統(tǒng)怎么可能會對自己人下手?
就算拋開一切關(guān)系不談,他們都是棒子國的人啊。
難道就真的不念任何情分,要針對她這個一心報國的女導(dǎo)演嗎?
“元英,快承認(rèn)錯誤啊。”
“元英啊,誰教你這么做的,你告訴爸爸好不好。”
“我們一家的生死,可都掌控在你手上了。”
“千萬別跟我說,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主意。”
“快跟總統(tǒng)大人說清楚,說清楚就沒事了。”
“你到底是怎么針對畢檀的啊?”
她的父母趁著這個空閑,立即開始勸說。
聽到父母聲淚俱下,她一雙眼睛顯露出震驚之色。
難道說……
畢檀的保護傘就是他們的總統(tǒng)大人嗎?
為什么畢檀能夠有那么牛逼的人撐腰?
明明她才是需要被保護的那個人啊。
作為棒子國唯一晉級編劇比賽決賽圈的獨苗,難道不應(yīng)該被保護嗎?
可是,偏偏現(xiàn)在的事情超乎她的想象!
總統(tǒng)似乎是聽到樸元英的父母在勸說,于是怒氣更加上頭了。
瘋女人瘋女人瘋女人!
總統(tǒng)上前,又是狠狠地一腳。
這一腳踩在樸元英的手掌上,并反復(fù)的用腳在碾著手掌。
一種錐心的疼痛傳來,樸元英沒忍住淚水,開始了痛哭。
“說話啊!到底是你自己做的,還是有人指使你做的!”
總統(tǒng)臉上露出癲狂之色。
似乎樸元英再不說,他就要上一點點手段了!
樸元英在身體巨大的痛苦之下,還是沒能忍住開口說出實情。
聽到是樸元英自作主張做的破事,總統(tǒng)更是沒能憋住。
“阿西吧!”
“你這個瘋女人!”
“整個棒子國都差點因為你而陪葬!”
“你真是好大的狗膽啊!你怎么能夠有這種想法!”
“我真是要被你搞瘋了!”
他罵罵咧咧,恨不得將樸元英千刀萬剮。
然而,千刀萬剮絕對不是最佳的解決方案,他要把樸元英綁起來,送到畢檀的面前請罪。
不然,整個棒子國都要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