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狐長得倒是挺別致,血脈也稀有,就是想要將其培養(yǎng)為五階甚至更高階魔獸,需要漫長的時間。”
火麟飛跟隨著小醫(yī)仙,下意識撫摸著赤尾靈狐的耳朵,不得不說毛茸茸的東西真是討人歡喜的。
“我以前養(yǎng)過很多小動物。”
小醫(yī)仙語氣低沉,“它們后來都死了,因為我。”
“無妨,回頭我煉制幾枚解毒丹,再加上有我在,你的厄難毒體沒那么容易爆發(fā)的。
我會盡快尋找能壓制甚至根除你厄難毒體的東西,屆時你便沒有后顧之憂,能像正常女子一樣生活。”
火麟飛輕柔著赤尾靈狐耳朵,不經意間和那只柔若無骨,還有些許冰涼的小手觸摸在一起。
“我就是想多個陪伴。”
小醫(yī)仙并未抽開手,而是嘆了口氣,緩緩說道,“蕭炎,我該離開了。”
“為何?”
火麟飛有些不解,“跟在我身邊,可保你無虞。”
“我想了很久,我不喜歡這樣的日子,我更喜歡當一個藥師,日出便上山采藥,白日坐鎮(zhèn)問診,晚上挑燈攻讀醫(yī)書。
若是累了,便尋個靜謐之地清修,也不需要有奇珍異草,只需有清風明月便可。
我在無憂院待了半月有余,終于明白這世上的道路有千萬條,而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那條。”
“你既然已經想好,我尊重你的決定。”
火麟飛緩緩將手移開,他明白小醫(yī)仙并非那種家中的富貴花,反而更像野外的薔薇,她更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不想一直生活在他的庇護下。
“還得麻煩你送我離開。”
“你想去哪,是天大地大的中州,還是北域之地?聽聞那里有擅長用毒的宗門,亦或者繼續(xù)回青山鎮(zhèn)問診?”
“我想回藥谷,好好研究七彩毒經。”
小醫(yī)仙看向南邊。
“好,你欲離去,也不急于一時,這段時日我再為你煉制一些丹藥,將你的實力提升一番。
魔獸山脈深處尚有危險,可要小心行事。”
“不必擔心,那里本就是我熟悉的地方。”
小醫(yī)仙淺笑,看向靈狐道,“這只小狐貍挺可愛的,我買下它,要不你給它起個名字?”
“起名字?”
火麟飛撓頭,“我哪里會起名字,讓我想想……”
看著小醫(yī)仙期待的眼神,火麟飛怎么也無法拒絕。
他思索了很久,緩緩道:“這小狐貍尾巴出奇的大,又紅彤彤的,像云朵一樣,就叫它赤云如何?”
“好,從今日起,你就叫赤云了。”
小醫(yī)仙點頭,將其抱在懷中,赤云看上去有些慌亂,小爪子胡亂的摸索著。
“公子,你要的東西都在這里了。”
很快,錢四方回來了,手里捧著一枚納戒。
“多少金幣?”
錢四方道:“共二百八十三萬金幣,公子是貴賓,支付二百八十萬金幣便可。”
火麟飛順利完成交易,又攜著小醫(yī)仙回了無憂院,一路上二人都在沉默。
“又不是沒有再見面的時候。”
還是小醫(yī)仙先開口,她蹦蹦跳跳眨巴著眼,明明擁有幾乎必死的體質,她還是愿意將最快樂的一面展示給火麟飛。
“你如今的實力,是斗者吧?”
“已經九星斗者了。”
小醫(yī)仙點頭,“說來奇怪,跟著你哪怕我都沒怎么修煉,修為也在上漲,這難道就是話本中的氣運之子?”
“僥幸罷了。”
火麟飛知曉,這一切都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跟氣運沒關系,他隱約記得,自己就是全宇宙最出名的天才。
和小醫(yī)仙寒暄后,火麟飛便開始開爐煉丹,若練得累了,便指點一下小醫(yī)仙,洛紫,洛川三人的修行。
時光匆匆,一轉眼便是七日時間過去,也到了火麟飛和小醫(yī)仙約定好送別的時間。
交代洛氏兄妹后,火麟飛寄出飛艇,和小醫(yī)仙踏上了重回魔獸山脈的旅途。
“這一瓶是毒丹,可以毒攻毒,也可提升修為。
這一瓶是解毒丹,人服用的,而另外一瓶是魔獸使用的,可別弄錯了。”
火麟飛遞給小醫(yī)仙幾個瓶瓶罐罐。
“我是藥師,這些藥理我還是知曉的。”
小醫(yī)仙搖頭笑道,“而且有赤云陪著,我也不會那么孤單。”
“等我將能壓制厄難毒體發(fā)作的丹藥煉制出來,便去尋你,這些玉簡你收好,可隨時聯(lián)系,若有緊急之事,將其捏碎,我馬上便來尋你。”
火麟飛拿出十余枚空間玉簡,將其交給小醫(yī)仙。
“我會記得的。”
小醫(yī)仙點頭,這個少年,是除卻父母外給他最多溫暖的人,不會在意自己的厄難毒體,本是萍水相逢,卻把自己的難事放在心上,實力又強為人又謙遜。
“藥谷到了。”
大半日時間,飛艇抵達了魔獸山脈深處。
“就送我到這,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行。”
“好,若要回來,我來接你,未來一段時間,我或在迦南學院。”
告別小醫(yī)仙后,火麟飛直接撕裂虛空,很快趕回黑印城。
沒了小醫(yī)仙在,火麟飛倒是有些不習慣了,對于洛氏兄妹,他并未生出如同美杜莎,小醫(yī)仙,云芝那般天然的親近之意。
除了偶爾和藥老聊天外,火麟飛的重心都放在了打探消息,他了解到迦南學院來年春天會招收一批學生,屆時便是他入學良機,正好是在黑印城拍賣會之后。
是夜。
火麟飛獨自躺在床上,一時間,他竟有些茫然,這段時日他又嘗試過凝聚斗氣,結果還是一樣,斗帝壁障如同蒼穹蓋在頭頂難以突破。
忽地,他感受到縷縷青絲輕輕撫面,抬眼便看見一雙冰冷的,淡紫色的眸子。
“你醒了?”
火麟飛眼神躲閃,將被子扯下蓋住自己。
“融靈丹的進度如何了?”
美杜莎女王并未提起那夜之事,相比于火麟飛的窘態(tài),看上去頗為大方,她自顧坐在火麟飛的床上,青絲飄散,香風卷卷。
火麟飛搖頭:“還差最后一味魂嬰果,便可開爐煉丹,我在黑印城,甚至整個黑角域都尋過,但還是沒消息。”
“如果整個西北地區(qū)能尋到魂嬰果,那只有兩個地方幾率最大。”
美杜莎口吐幽蘭,“迦南學院,或是黑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