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恒都無語了,喜歡就喜歡唄,怎么還跟帶刺的玫瑰掛上鉤了?
他真是不懂,尤其是像橘子這種女人,腦子里到底裝了些什么東西?
“你腦子還正常嗎?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江禹恒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他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我很清楚我說的,本來也就是實話。我之所以三番兩次的放過你,任憑你肆意妄為的攻擊過來,從來不是什么大意,而是我想。”
說到這里的時候,橘子已經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到了江禹恒身后。
“實話告訴你,我不僅知道你的想法,甚至明白你到這里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救走負責人的孩子,好讓他徹底投靠到你們的陣營。”
“不!更準確的說,他已經有了投靠的意向,對嗎?”
江禹恒沒有否認,如果他猜測的不錯,橘子的暗哨應該不止這么簡單才對。
“你知道多少?”江禹恒不緊不慢的開口。
“很多,多到你無法想象,多到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對你的在意程度,超出了我自己的想象。”
“沒辦法呀,我太愛惜人才了,你對我的重要性讓我根本就無法割舍。”
她自言自語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江禹恒的神色,已經越來越冷。
“閉上你的嘴。趁我還沒有生氣之前,趕緊滾。別怪我沒有警告你,對我說喜歡的代價有多大,你覺得你承受的起?”
江禹恒是一個思維特別偏激的人,自從成為了第四序列之后,他人類的情感基本已被消磨了大半。
別人喜歡他這種事,那是想都不敢想象的。
因為哪怕是洛姐,都不會愿意在自己的雷區蹦迪,他之所以會來斗羅大陸,從來不是為了所謂的炫耀和戰略,只是為了王冬兒這個人。
“你想殺了我嗎?”橘子不知何時又坐了下來,笑著開口。
“沒錯,如果不是情況的不允許。”
“你覺得,你還能坐在這里跟我說話,你覺得,外面那些人會是我的對手?”
這從來就不是什么疑問,而是肯定句。
橘子不愿意殺江禹恒,一方面是他的個人能力突出,另一方面,主要是因為殺不掉啊。
江禹恒要是這么容易就死,當年徐天然也不會費勁功夫,整整五年之久都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不要這么生氣嘛,我們兩個難得這樣坐下來平等對話。難道就只允許你一個人無敵,不允許我做出正確的判斷嗎?”
“你不會這么做的,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我清楚,如果允許的話,你早就殺了我了。”
橘子的判斷無比精準,江禹恒心思隱藏的再怎么好,但行為是騙不了人的。
江禹恒眸光微凝,不緊不慢的開口道:“說說看吧。你來這里的目的絕不是簡單的敘述,定是有什么合作需要我幫忙。”
聰明人之間從來不需要太多的對話,你看著是在聊天,實則是在相互打探對方的底盤。
“我要,皇龍魂導師軍團長的位置,只要你愿意幫我殺了他,我會考慮讓這個孩子被你帶走。”
江禹恒有些意外,他本以為橘子過來是索要稀有金屬,沒想到她竟貪婪的想要第二個王級的位置。
“如果我猜的不錯,日月帝國的規則上寫著,一個魂導師不可以同時擔任兩個位置吧?”
“況且,你覺得徐天然會允許?”
這可不是什么所謂的關心,而是江禹恒赤裸裸的詢問。
他從始至終都不會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甚至認為她所說的話,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在給他下套而已。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的兒子未來會成為太子,這個帝國未來的主人終究是我。”
“改一改規矩,難道是什么不被允許的事情嗎?”
江禹恒笑了,他已經多少年沒有聽到這樣的話語了,“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很有創造力的女人。”
“這個合作我答應了,希望,我們愉快。”
橘子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依舊保持著那得體的微笑,伸出手,“合作愉快。”
江禹恒看了一眼,笑著后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橘子愣了一下,轉身離開了江禹恒所在的房間,在親衛們的保護下回到了皇宮,又繼續她的養胎生活。
“還真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這次可沒有開掛,冬兒,你們都完完全全的聽到了,這是橘子,他自己來找我合作的。”
藍牙一閃一閃的亮著。
傳靈塔,王冬兒、霍雨浩和蕭蕭聽到了事情的整個過程,不由覺得驚訝。
“真沒想到,那個皇后娘娘竟然喜歡你。話說,你倆不是什么事都沒發生嗎?她喜歡你啥呀?”霍雨浩十分的不理解。
他又不是沒聽江禹恒講述過,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發生過的事情。
哪怕是他們兩人剛見面的那段時間,某人的精力,幾乎全都集中在魂導器方面,別說談戀愛了,連個女的都見不到。
“還用說嗎?這就是小說中的一見鐘情啊!”蕭蕭十分篤定的開口。
作為一位資深的小說家,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這種劇情設定了。
“什么叫一見鐘情?”王冬兒和江禹恒同時開口詢。
“哎呦,你們兩個都說讓你們多接觸接觸小說,這么流行的詞語,你們竟然都不知道?!”
蕭蕭正了正音色,“一見鐘情,指的就是,在女主看到男主的那一刻,突然萌發了一種特殊的情感,也就是咱們所說的喜歡。”
“至于從何來呢?我們可以理解為兩人看對眼了,心靈上契合了,對方長的帥了,等等!”
聽著蕭蕭那十分專業的解釋,江禹恒這腦子都快亂死了。
“等等,這都什么跟什么嘛?我完全聽不懂你的套路。你是不是跟霍雨浩一樣,小說看多了?思路也變得不正常了。”
霍雨浩無語,“我說,咱就不能在背后議論人嗎?我還在這里站著呢。”
“還有,那小說是我舍友推的,我可不背這個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