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看了看。
徐凱旋扭頭看向旁邊的徐躍江:“要不我給他補一槍,咱就走吧。”
“別!”
徐躍江攔下了徐凱旋,用手電筒去照應地洞里面。
“不對勁。”
“這里好像不是普通的雪窟窿。”
徐躍江如此說著,便徑直從皮兜子里面翻出了牛筋繩,在一旁的樹上綁了個活扣。
“爹,你留在這里,我先下去看看啥情況。”
然后徐躍江便徑直抓著牛筋繩,一路滑到了地洞里面。
可他這邊才剛落地,還沒等他打開手電去查看周圍的情況呢,就聽身后傳來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
仰頭一看。
徐凱旋也跟著下來了。
“……”
“我不是讓你在上面等著嗎?”
“等啥等?”
“這荒郊野嶺的,難道還有別人來?”
徐凱旋白了徐躍江一眼,隨后搶先一步打開了手電筒。
而當手電筒亮起光芒,將周圍的景物照應清楚時,徐凱旋也不由瞪大了眼睛。
“臥槽?”
“這他娘的是啥地方?”
從外面看,這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地洞。
但到了下面之后,卻是別有洞天。
他們竟是落在了一個地下裂縫里面。
但這裂縫卻并非是天然形成的,明顯有人工開鑿的痕跡。
甚至還能在穹頂上以及巖壁兩側看見例如鋼筋水泥一類的加固裝置。
而他們落下來的這個位置,好巧不巧,正好是穹頂上兩根橫梁中間的一小塊鏤空。
徐躍江起身走到王連生的身前。
仔細觀瞧一番。
那家伙并沒有直接掛掉,而是暈過去了。
“醒醒!”
徐躍江搖了搖他。
王連生卻仍舊緊閉著雙眼。
還沒等徐躍江有下一步的動作。
徐凱旋便在這個空檔邁步走了過來,揚手就給了王連生兩個嘴巴子。
“啪!啪!”
王連生猛然驚醒過來。
看見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
并且面前還站著徐躍江與徐凱旋,臉色比此前更白了。
“這,這難道就是華夏傳說中的陰曹地府?”
“可為什么牛頭馬面還是長你們倆這個樣子?”
“難道是生前最后看見的是誰,你們倆就長誰的樣子嗎?”
“唉,真是蒼天薄待英雄。”
“想我一世英明,最后竟然栽在一個老畢登的手里。”
王連生擺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道:“來吧,帶我去投胎吧,下一世請讓我直接投胎在米利甘。”
“我投你大爺!”
徐凱旋又給了王連生兩個嘴巴子:“特娘的,背叛了自己的祖國一次還不夠,還他媽想背叛第二次是吧?”
這兩個嘴巴子打下去。
王連生也終于如夢方醒,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沒有死。
“徐叔?”
“真的是你嗎徐叔?”
王連生一臉激動的從地上站起來,直接給了徐凱旋一個熊抱:“我剛還以為我死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呵呵。”
“我就一老畢登,你見我干啥?”
“……”
王連生一下子就尷尬了。
他此刻也是想起了他剛才以為自己死了說的那番胡言。
“行了!”
徐躍江攔下了還要繼續挖苦王連生的徐凱旋,道:“沒用的事兒先放一放,先搞清楚這是什么地方最重要。”
說完話。
徐躍江便是單手抓住了牛筋繩,扯住了活扣的繩結,將牛筋繩給收了回來。
見到這場景。
王連生不由瞪大了眼睛:“不是,躍江哥,你把繩子給扯下來了,我們還怎么上去啊?”
“還上去干啥?”
“你不是已經做好準備投胎了么?”
“我,我這……”
“要不我現在就送你去?”
“正好剛才那一槍還沒打出去呢!”
徐凱旋說著就又將槍給拔了出來。
“爹!”
“你就別嚇唬他了。”
“這小子的膽子可經不住你嚇唬。”
“誰說我嚇唬他了?”
徐凱旋撇著嘴說:“我是真的想干掉他。”
“那也等探完了這個地方再干。”
徐躍江沉了口氣說:“前面不一定是咋回事兒呢,沒準有什么好東西,需要有人幫忙抬呢。”
“對對對。”
王連生大點其頭:“沒準前面有好東西需要有人抬呢,而我有的是力氣,可以幫你們很大的忙,真的。”
見他那狗腿的樣子。
徐凱旋又是撇了下嘴,但還是將槍給收了起來。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饒你一命。”
“多謝徐叔不殺之恩。”
“不客氣!”
見兩人那樣子。
徐躍江也是滿臉的無語。
一個老了老了,卻還是跟個小孩子一樣。
另一個那就更der了,完全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
但徐躍江也沒有再跟他們倆多言,等收好了牛筋繩,就徑直打開手電筒,找準了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而徐凱旋與王連生兩人也緊隨其后的跟上。
開始的時候。
周圍的巖壁還有些自然形成的痕跡。
但越往前走,自然形成的痕跡就越少,全都是人工開鑿出來的。
甚至徐躍江還在頭頂上,看見了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東西。
“燈?”
“誰閑的沒事兒在這里安燈啊?”
徐凱旋滿臉莫名其妙:“這到底是個啥地方?”
“現在問也沒用。”
“等往里面走走看看就知道了。”
徐躍江左右環顧了一眼,最后在墻上找到了一個開關。
試了兩下。
一點反應都沒有。
王連生見這場景忽然來了句沒腦子的話:“這是停電了?”
話剛說完,腦袋就挨了一下。
徐凱旋沒好氣道:“你小子能不能說點有腦子的話?這不擺明是沒通電嗎?”
“……”
王連生被打的有些委屈。
可面對徐凱旋,他也不敢有所多言。
畢竟剛才這個所謂的老登可是差一點就開槍殺了他啊。
而也是在他心里面暗自腹誹的時候,幾人竟是已經從長廊里走了出來。
打開手電照應過去。
眼下是一個相當巨大的空間。
放眼望過去,這巨大的空間之內擺滿了大小不一,但羅列的十分整齊的木箱,上面還蓋著防水防塵的雨布。
徐躍江緩步走到了木箱堆前,揚手擦去覆蓋在木箱上的一層灰塵。
還沒等他看清怎么回事兒。
就聽旁邊的徐凱旋罵了一聲:“臥槽?還他媽的是倭國字兒?”
“這尼瑪該不會是倭國人建的地下堡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