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
兩方人馬是以馬車作為分界點,分別躲在兩側的樹林里對射。
而老毛子顯然也沒想到,對方明明人數沒有己方多,射術也不如己方的情況下,居然敢搶先一步率隊前壓,當下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有兩個老毛子因為沒有第一時間切換位置,被劉彥軍等人抓了個正著,直接被一排子彈給打的渾身上下都是血窟窿。
當然了。
劉彥軍也都是見好就收。
在一眾老毛子反應過來之前。
劉彥軍便徑直給眾人下達了隱蔽的命令。
大家伙也都在第一時間找尋掩體,先找到掩體的負責掩護后找掩體的,配合的井然有序,天衣無縫。
老毛子根本找不到可乘之機。
甚至還有人因為想偷襲,而被激射過來的流彈打中倒地。
而在戰場上。
尤其是在這種小規模戰斗當中。
戰術素養以及戰術動作是否足夠標準,完全能夠左右勝利的天枰究竟向哪一方傾斜。
而當下。
小富他們這一眾民兵所展現出來的戰斗素養與技術動作,顯然是要領先與對方的。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
就被小富他們接連打掉了兩個火力點。
并且還是在自身無一傷亡的情況下完成的。
看見這一幕。
劉彥軍也不免有些恍惚。
這些個家伙真的還是當初的那些個民兵嗎?
要知道,就在并不久遠的一個月前,他們還是一群連隊列都站不明白,跑步都會吐的人呢。
可他們如今所展現出來的戰術素養與相互之間的配合,恐怕就算是在軍隊里生活了好幾年的老兵都比不上。
其實也不止是他恍惚。
場內的一眾人也是有些恍惚的。
他們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如此嫻熟的做出這些戰術動作,又配合的如此緊密。
他們從上至下也才不過十個人而已。
卻是能將一個人數遠超他們,甚至都快兩倍于他們的隊伍給死死地壓制住。
也是在這一刻。
他們才意識到徐躍江究竟是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影響。
此前徐躍江在帶著他們跑步的時候,時不時的就會突然下令,讓他們朝著幻想的目標沖鋒,然后又讓他們在沖鋒的路上忽然臥倒,尋找掩體。
甚至還會做出演練,誰誰誰負責壓制敵人的火力,誰誰誰負責干掉敵人的碉堡與火力點。
如果他們做不好。
那肯定是少不了要挨徐躍江幾腳。
有些人還在暗地里說過,徐躍江這些個靠想象,靠演練的訓練,就跟小孩子鬧著玩一樣,根本派不上用場。
可是如今。
瞧著自己這嫻熟的動作。
一眾人也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徐躍江那句話。
我沒法保證你們都能在戰場上活下來,但我能保證,你們不會因為害怕導致動作變形而丟了自己的命。
徐躍江這是將自己那套在戰場上摸索出來的最嫻熟的戰術技法,通過最簡單的方式灌輸給了他們。
也讓他們在此刻對上眼前的這些很有可能是老毛子正規軍的敵人,即便是面對敵眾我寡的情況下,仍舊不落下風。
同一時間。
瞧見他們這邊的表現。
徐躍江心里也涌出了幾分欣慰。
這感覺,真像是親眼看見了自己養大的孩子。
這幫家伙也終于不再是原來那群去參加民兵集訓都要挨欺負的慫包蛋了。
而既然他們都如此給力。
作為他們的教官,徐躍江自然不會屈居于人后。
趁著對方火力壓制出現空檔。
徐躍江當即從樹后探出半個身子,對著對方的陣營便是一陣點射。
伴隨一聲慘叫。
又是一個老毛子叫徐躍江給洞穿了胸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徐躍江也不戀戰,立馬將身子縮回樹后。
霎時間。
他背后的大樹就又開始晃動了起來。
而在密集的槍聲中,他還聽到了一聲字正腔圓的國粹。
顯然是老毛子陣營中的那些個漢奸的叫喊。
其實。
稱他們做漢奸并不妥帖。
他們是在數十年前隨著腐敗朝廷的寥寥幾筆連同被割讓出去的領土一起納入了毛子的版圖的人。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他們就是黃皮膚的毛子。
只不過是說著跟華夏人一樣的語言的異國人。
而歷史的經驗告訴徐躍江,只要遇到了這種人,并且還站在自己的對立面,那就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弄死。
否則那個下場怕是要比遇到了漢奸還要凄慘數倍。
畢竟,漢奸之所以會成為漢奸,品行之中肯定是占了一個膽小怕死。
稍微嚇唬嚇唬,他可能自己就露怯了。
但這些個人可不一樣。
他們是能回國,而不回國,選擇留在異國他鄉,認為在異國他鄉能有更好的前途。
若是他們自己混的好一些那還好說。
可但凡是他們混的稍差一點,就會怨天怨地怨一切。
在其他國家不受待見,遭受歧視,他們就會將原因歸咎在自己的膚色與自己的祖國身上。
覺得是自己的膚色坑害了自己,覺得是自己的祖國坑害了自己。
每每遇上了能與自己祖國與自己的同胞站在對立面的機會,他們就會跳著腳的想要表現自己,恨不得將忠誠兩個字兒寫在自己臉上。
而干掉他們。
就是對他們此生無君無父無國無家的最好救贖。
徐躍江是這么想的,同樣也是這么做的。
在對方壓制停滯的瞬間,徐躍江就找準機會,瞄著那個爆出國粹的方向就是一個五連點射。
有沒有直接把那家伙干掉,徐躍江并不知道。
但他卻聽見了一聲隱隱約約的悶哼,這也就意味著,那家伙就算沒死,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活該!”
徐躍江在心里暗罵聲。
緊接著,他又找了個機會挪了個位置,繼續從側翼騷擾老毛子,給正在正面強攻的一行人吸引火力。
而與此同時。
老毛子的陣營里。
德羅波夫看看前方那一眾人配合的天衣無縫的攻勢,再瞧瞧旁邊那時不時就抽冷子就出來偷襲他們,槍法還準的嚇人的混蛋,也是被氣的臉色漲紅。
“該死的。”
“這些人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