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時候。
劉彥軍就來家里找徐躍江。
徐躍江跨步出門,順手關上了房門,又將劉彥軍拉出了一段距離才說:“槍借來了?”
“嗯。”
“多少?”
“二十支!”
“這么多?”
徐躍江瞪圓了眼睛。
“不是你說的,多多益善?”
劉彥軍道:“到時候可以選幾個槍法好的,手里面那一把,前面再掛一把。”
“嗯……”
徐躍江點了點頭,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加強火力的好辦法:“那子彈呢?拿回來多少?”
“還是老樣子,一人一百多點。”
說到這里的時候,劉彥軍還輕嘆了口氣。
“我可是真沒有騙你,縣里面對槍支管的越來越嚴了。”
“我這次也是軟磨硬泡了好久,才給咱們申請來了五天的使用權限。”
“五天……”
徐躍江抿了下嘴唇:“應該是夠了的,你不是說那些人最多三天就能回來么?”
“是啊。”
“所以你計劃想好了沒?”
“這要什么計劃。”
“車到山前必有路,等他們回來了,計劃自然而然就有了。”
“你特么……”
“我把你留在家就是讓你好好計劃!”
“你這家伙卻告訴我,你等著車到山前必有路呢?”
劉彥軍也是被這個家伙給氣的不輕,早知道就應該讓他跟著一起去搬槍搬子彈去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
徐躍江也瞪了一眼說道:“你才是總指揮,我是跟你干活的,你咋啥都指望我?”
“……”
劉彥軍都被這個家伙給氣笑了,怎么說都是他有理是吧?
“行行行!”
“反正咱們這事兒是這么定下來了。”
“明開始,咱們就進山踩點,瞧瞧那幫家伙是往哪里去了。”
“等踩好了點,咱們就開始制定計劃,是偷襲,還是正面去搶。”
“到時候再說吧!”
徐躍江胡亂的擺了擺手:“我現在最需要的是睡覺。”
“……”
“你想點正事兒!”
劉彥軍臨走的時候仍舊還在叮囑徐躍江,一定要想正事兒。
徐躍江卻是根本懶得理他,徑直就回了屋子,繼續陪老婆孩子去了。
當然了。
他也并不是全沒有做正事。
陪好了老婆孩子,他便開始著手給自己做起了雪地‘隱身衣’,也就是傳說中的吉利服。
雖說他跟劉彥軍說的是一點計劃都沒有。
但實際上,他早在答應劉彥軍的時候就已經想好要怎么對付這些走私犯了。
走私犯在明,他們在暗,他們完全可以跟這幫家伙打埋伏戰。
而吉利服就是隱藏自己的最佳方式。
至于他為什么沒有通知別人,也讓他們提前準備吉利服,則是因為那些個家伙當下的戰術素養還沒有必要穿這個東西。
他穿著吉利服主要是為了探路和觀察敵情使用。
在戰場上,只有完全了解對方的動向,才能使得己方落入絕對的不敗之地。
而在但這支隊伍當中,也只有他具備這樣的能力。
也得虧是之前他就想著在打獵的時候用這一手,所以在買布匹的時候,特意跟劉建立要了捆白色的布。
不然后面,他還得等著供銷社過完年開門,才能去買。
而瞧著徐躍江在那忙活著做衣服。
林白露有些不滿的皺起眉:“你為什么自己做起衣服來了?是我做的衣服你不喜歡?”
“……”
徐躍江也是沒想到,林白露竟然會往這方面聯想。
“不是你做的不喜歡。”
“是我這衣服做的有特殊作用。”
徐躍江將自己做好的一節一節掛在胳膊上:“這個衣服叫吉利服,是軍隊里的狙擊手隱藏自己用的。”
“只要是我把這個穿在身上,趴在雪地里,一般人和獵物就發現不了我了。”
“到時候我也可以給你們打回來更多更肥的獵物。”
“是這樣么……”
林白露顯然是有些不太相信他。
“當然是這樣了。”
徐躍江心虛的岔開話題:“你快幫我瞧瞧這個顏色,是不是跟雪地的顏色沒啥區別了?”
聽聞徐躍江這話。
林白露卻也是很仔細的看了一會:“好像是比雪更白一點。”
“啊?”
徐躍江也拿著自己做好的半截衣袖來到窗前,跟外面的積雪對比了一下。
還別說。
真的是比積雪白了一點。
“……”
“這可就有點尷尬了。”
徐躍江道:“供銷社過年時候休息六天呢,現在去買布也買不到啊。”
“這還不簡單?”
林白露輕哼了一聲:“你求求我,我幫你搞定。”
瞧著林白露那少有的傲嬌樣子。
徐躍江心里也是轟出了一股子詫異的感覺。
要知道,平素里的林白露,那一直都是一副知書達理,賢妻良母的模樣。
今天這是咋了?
暴露本性了?
見徐躍江那怪異的神情。
林白露有些不滿:“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沒啥。”
“我就是感覺,你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了……”
徐躍江緩步走到林白露身前:“都學會跟老公使小性子了。”
林白露一怔。
回想起自己剛才的模樣,沒覺得有什么不同。
她皺皺眉:“這是小性子么?”
“小傲嬌不也算是小性子的一種?”
徐躍江笑呵呵的說:“不過老公很喜歡!”
林白露努努鼻子,不想理他。
“老婆!”
“求求你了。”
“幫老公想想辦法?”
徐躍江很識趣的將手里面的吉利服遞給了她,同時也發出了真摯的懇求。
見他那個樣子。
林白露很是滿意的笑了。
她也不知道咋,自打那天聽見徐躍江在她耳邊求她之后,就很想見到徐躍江服軟的模樣。
因為……
真的很可愛。
尤其是配上徐躍江這張剛毅英俊的臉,反差感就更強,也讓她更加喜歡,也更加想要看到他服軟。
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林白露也沒有片刻的遲疑,徑直將徐躍江的做好的衣袖拿到了手里,隨后拿了一卷用剩下的紅紙出來。
將紅紙混在水里,等到紅紙徹底融化,又將徐躍江做好的吉利服衣袖放在里面浸泡。
大概也就那么三五分鐘的時間,她將衣服從泥水里拿了出來,放在清水里面搓洗了兩下:“這回你再瞧瞧,是不是這個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