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徐躍江滿臉的莫名其妙。
“讓我當治保主任?”
“你是開會時候腦子被生產隊的驢給踢了是吧?”
“……”
李漢山有些無奈:“我這是跟你說正經的呢,當治保主任,行不行?”
“滾!”
徐躍江想也不想的說道:“做牛車滾,實在不行做馬車滾!”
說完這話。
他也是想也不想徑直回了屋子。
“你這……”
李漢山當下也是有些無語。
而這時候。
張娟也不滿的說:“你說你給他謀劃這些事兒干啥?人家也不知道領情,你這不白費勁么?”
“誰說的?”
李漢山瞪了她一眼說道:“這是他沒同意,萬一他同意了呢?我不就成了他的引薦人了?”
“況且,這事兒也不是我說的。”
“這是劉彥軍授意的好吧?”
李漢山朝屋子那邊看了一眼說:“你瞧著吧,別看他現在拒絕了咱們,到時候等劉彥軍一來,他還是得乖乖的去當治保主任。”
“凈說那話!”
張娟對此不屑一顧:“我怎么就不相信劉彥軍能治得了他呢?”
“你看你還不信。”
“他之前還不想去當民兵呢,后來不還是讓劉彥軍給忽悠著帶隊去了?”
李漢山不急不緩的說道:“你瞧著吧,這回的結果,跟之前也沒什么不一樣的……”
張娟撇撇嘴,什么話都沒說,徑直扶著李漢山回了屋子。
而在轉身之前。
張娟似乎想起了什么:“誒,徐躍江今天打回來了啥?黑熊?”
“臥槽!”
李漢山也是后知后覺的想起來,猛然回頭朝徐躍江那邊的院子看過去。
當看見那黑熊的時候,也不由發出了一聲驚嘆。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連這玩應都能打得到。”
……
另一邊。
徐躍江進了屋也仍舊還在低聲罵著李漢山腦殘。
林白露則是滿臉的不解。
“咋了?”
“他又怎么招惹你了?”
“他說讓我去參選治保主任去。”
徐躍江指了下自己道:“你看我哪有半點村干部的樣,他這不純屬鬧戲呢么?”
聞聽此言。
林白露掩嘴一笑。
“干啥?”
“你笑什么?”
徐躍江滿臉的莫名其妙。
“我笑你妄自菲薄!”
林白露道:“你口口聲聲說你自己不像治保主任,但你想想你這幾次做的事兒,哪一次不是治保主任該做的事兒?”
“為了村民去打猞猁,為了村民去抓養猞猁的人,還抓了村里的漢奸。”
“還有還有,最近還帶著民兵拿了獎回來。”
“這不都是治保主任該做的事兒嗎?”
“那不一樣!”
徐躍江立著眼睛說道:“我那都是為了賺錢去了。”
“是為了賺錢不假。”
“但事兒你確實是做了啊。”
林白露聳了聳肩說:“至少在村民眼中,你是給大家做了實事兒的。”
“誒!”
“說真的。”
“要不你去參選一下試試呢?”
林白露笑呵呵的說:“沒準還真能選上!”
“去去去去!”
徐躍江沒好氣的說道:“我自己的事兒還忙不過來呢,哪有功夫幫他們閑操心?”
“這事兒不許再提了!”
徐躍江對林白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后威脅道:“再敢胡說八道,我打你的屁股!”
“你……”
林白露臉色一紅,轉而看了眼正趴在沙發上睡覺的多多,狠狠瞪了徐躍江一眼說:“你不知羞,讓女兒聽見,你臉還要不要了?”
“不要了!”
徐躍江也不與她多言,直接走到了多多的身邊。
低頭看了眼多多,問道:“她睡了多久了?”
林白露想了想道:“差不多有兩個小時了吧。”
“那得趕緊叫起來了。”
“不然到了晚上肯定睡不著。”
徐躍江如此說著,就將多多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又在她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多多悠悠轉醒,揉了揉眼睛,見抱著自己的是徐躍江,頓時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
“爸爸,你回來了呀。”
“是啊!”
徐躍江笑呵呵的說:“怎么樣,睡得香不香?”
“香!”
“那有沒有夢到爸爸?”
“有有有!”
多多手舞足蹈的說:“多多剛剛還夢到爸爸了呢。”
“夢到什么?”
徐躍江有些好奇的問。
“夢到爸爸在打黑熊精!”
多多道:“那黑熊精可大可大的了,一口就能把多多吃掉那種,然后爸爸超級厲害,幾下子就把黑熊精給打倒了。”
“呦呵?”
徐躍江不由動了下眉頭,朝林白露那邊看了眼。
林白露也高挑著眉。
還別說。
多多這夢的還挺準的。
徐躍江也忍不住笑著說:“你這小丫頭是不是剛才偷偷起來看過爸爸媽媽了?”
“沒有啊。”
多多有些不明所以:“多多一直在睡覺來著。”
“真的?”
徐躍江貼近多多問。
“當然是真的了。”
“多多從來不撒謊的。”
多多一本正經的說:“媽媽說了,撒謊不是好孩子。”
瞧她那樣子。
徐躍江也是被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刮了下多多的鼻子說道:“你這小家伙一定是偷看了爸爸帶回來的獵物了。”
“走!”
“爸爸帶你去穿衣服。”
“穿衣服干嘛呀?”
多多有些不解的問道。
“爸爸帶你去看爸爸打回來的黑熊精。”
徐躍江捏了捏她的鼻子說:“你這小家伙做的夢變成現實了,爸爸真的打回來了一只黑熊。”
“喔?”
多多瞪圓了眼睛:“真的有黑熊精嗎?”
“是啊。”
“等穿好了衣服,爸爸就帶你去看。”
徐躍江道:“正好今天陪著爸爸一起做事,讓媽媽在屋子里休息一會。”
“好誒!”
多多開心的揚起了雙手。
而接下來。
徐躍江便幫多多穿好了衣服。
時間不長,就領著裹得跟個小粽子似的多多出了門,領她去看自己打回來的獵物。
瞧見那黑熊的時候。
多多明顯是有點害怕的,哆里哆嗦不敢上前。
徐躍江則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說:“不用害怕,爸爸在這里,而且它已經被爸爸打死了。”
聽見這話。
多多才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
先是伸出小腳踹了踹黑熊的頭,見黑熊沒反應,也沒有站起來把她吃掉,這才大著膽子俯身去摸那黑熊的毛發。
“爸爸!”
“多多摸到黑熊的毛毛了誒!”